()趙函墨的理由,趙璟茗聽了,也倒不意外,隻道:“此事随你。”然後再不提關于朋友的事情,而是問起他其他事情。“聽說你近日每日裏都要練霧川先生所授劍法,不知可有什麽困惑?”
趙璟茗對兒子練劍的事情一直頗爲關注,也聽說他練劍的方式和一般人不一樣。常常維持某個姿勢不動。趙璟茗還沒來得及親自去看孩子練劍的情況,今日得空,終于把孩子叫來問詢。
趙函墨微微搖頭,道:“先生所教劍法頗爲不凡,我正自領悟,目前不曾有什麽困惑。”
“那就好。這碧水劍法乃當世絕學。你若練成,天下無處不可去。”趙璟茗道。
趙函墨卻說:“父親,雖天下無處不可去,但是我卻絕無向往之地。此處就好。”
趙璟茗看着趙函墨認真的眼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面露微笑,說:“這倒也随你,你在身邊,爲父自是高興。不過,以後想去哪裏就去,不必擔心家中。”
“和擔心無關,隻是心安于此。”趙函墨看着趙璟茗,說,“父親,人因無知而向往外界,我已知,無所向往。”
趙璟茗面上露出深思之色,看着趙函墨,問:“三兒,你所知爲何?”
趙函墨頓得片刻,回道:“不可言說。”
趙璟茗肅容看着兒子,許久後,什麽也沒說,忽問:“三兒,你看着京城局勢如何?”
趙函墨聞言,目光看着趙璟茗微微動了動,随即用淡淡的口吻說:“盛極必衰,王朝已至鼎盛,再而衰也!三十載醞釀,五十載禍亂,百載而衰亡,百五十而滅亡。”
趙璟茗本不過突然一問,随知竟就從兒子口中聽到這樣聳人聽聞,頓時變了臉色,迅速封禁周圍,然後才嚴肅地看着趙函墨,問:“你這說法如何而來?”
“父親,此言乃我說<ahref".5./books/40/40663/"target"_blank">快穿攻略女配gl。而我之知也,源于數。”趙函墨很有耐心地向趙璟茗解說了他如何從數中研究出這樣的結果。
其言語深奧,常人難理解。一言以概之,就是趙函墨用非玄術等奇術之外的普通數□□算得出了這樣的結論。聽起來并不玄妙,但是如果這個結果是真的,那就真玄妙了。
趙璟茗以他的博學與經天之才也實難置信。
“父親,不必驚訝,這不過一般規律。之前也沒有哪一個王朝盛極而衰之後保持過200年以上的統治。”趙函默道。面上一派淡淡,仿佛不過是說的天氣等小事。
趙璟茗看着這樣的兒子,心中是常歎常疑惑。
“三兒,這種話以後萬不可再說起。”趙璟茗囑咐道。不管是真是假,此話傳出去,就算是皇上與他再怎麽有八拜之交,那也是要惹禍的。
趙函墨微微點頭,此事說與不說都沒什麽。他并不關心王朝的興衰。不過是父親忽然問起局勢他才言的。京中局勢如何,他不知道,也不關心。隻知道根據計算如今那位原武帝之後,王朝勢必就要開始轉衰了。在趙函墨看來,這是很簡單就可以得出的一般規律。
趙璟茗何嘗不知道盛極必衰的道理,就是他也覺得原武帝之後,國家勢必不如今朝。而他得出這個結論是因爲觀衆皇子中無有能力卓著者。而兒子倒好,直接就說出什麽時候會改朝換代。這傳出去得引起軒然大波。
趙函墨回到自己的院子裏,繼續日常的練劍之事,對之前說了那樣的話也毫不在意。
隻是當他專注于劍學之時,又有人來禀報,說是周勻德攜一衆公子來了。
趙函墨站在竹林中,劍姿不動,道:“去回,今日不待客。”
何冬面不露驚訝,回道:“是,三少爺。”
周勻德和一衆十幾歲的少年,坐在止水居前院的客廳中,有丫鬟上茶添點。一群少年說說笑笑。其中有一位長相俊美,爲人似乎比較沉靜,看上去比其他孩子要大幾歲,約莫快及冠的少年,他笑着看其他人一番讨論,并不插話,許久後,道:“各位,不知趙三少文采比之四大才子如何?”
這人是今天新來的,以前還不曾來過。他名劉安,他嫡親大哥劉居,是太子的伴讀。劉家是太子外家。
大家說話,一點沒讨論關于趙函墨才華的事情,不過劉安問起,一少年回答:“三公子沉默寡言,少與大家探讨學問,不過私以爲三公子學問當極好。”
其他人不少點頭贊同。
周勻德見劉安一臉疑惑,笑笑說:“劉二公子,等會兒見到三公子不就知道了。”
劉安想想也是,于是按捺等待。隻是誰也沒想到,等來的結果不是三公子有請,而是三公子說今日不待客。
何冬把話傳達到,然後就眼觀鼻鼻觀心了。
衆公子一陣騷動,最後還是周勻德開口問:“可知你家少爺今日爲何不待客?”
何冬恭立不動,恭敬回道:“三少爺在練劍,似正處于關鍵之處。”
周勻德聽後,沒再多問,溫言道:“那你轉告你家三少爺,說我們這就不打擾了,改日再來。”
周勻德帶着一幹少年,還有新來的劉安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