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漢亭在附近的一個林中坐了下來,夜裏,他生起一團篝火,烤了幾個番薯,旁邊是一條小河,幾隻魚兒蹦來蹦去,被他捉了過來,烤熟了食用,月色撩人,他寂寞的坐在河邊,心裏什麽人也沒有想,隻是撥弄着番薯和魚,仿佛忘記了什麽重要事情的糊塗人,其實不知不覺間,有些人進入了他的心裏,他甚至沒有發覺,忘情的會一笑,自言自語起來,這個林子很幽深,幾乎沒有第二個人,他就這樣糊裏糊塗的在這裏直到第二天天亮!
清晨的空氣,清新,而帶着涼意。
落在地上的葉子是枯黃的顔色,卻還帶着些許生命力的樣子,周圍的樹木沒有一絲動靜,楊漢亭的目光從遠處遊移回來,他決定回一趟自己的宮邸,他清醒的頭腦裏想起了昨天的魔石,他覺得那東西并不如外人想象的可怕和一無是處,至少,他可以對付魔域!他爲自己這一想法感到欣慰,楊漢亭喜歡收集花草,而且,他會和花兒談話,花兒也會聽他的話。
那樣子和場景就像是他是百花的主人,蝴蝶鮮花,一起擁着他!
楊漢亭換上一身窮人的衣衫,穿的就像一個英俊的小二哥,他來到小城一家客店,裏面全是在吃飯的客人,滿滿一堂,喝酒喝湯的聲音不斷傳來,讓人感覺惡心。
楊漢亭走到門口,裏面的掌櫃就走出來,推了他一下:“窮小子,幹什麽?來打雜?”
楊漢亭愣了一下,然後,被直接拉進去,來到了廚房,隻見地上堆滿了髒碗,
堆得滿滿當當的髒碗,好像永遠洗不完,當快要夜深的時候,所有客人都走了,店裏的夥計老闆都去吃飯了,楊漢亭便伸出纖嫩細白的雙手,盆裏的碗立刻滾動起來,飛速的沾水然後搽幹碼在櫥子裏,楊漢亭搽了搽手上的水漬,走出大堂,他準備去吃飯,然而吃的正火熱的夥計和老闆很意外他爲什麽這麽快出來,于是進去查看,果然,再怎麽檢查,每一個碗都幹淨的無懈可擊。
“吃吧!”
吃過晚飯,楊漢亭坐在後院,老闆給了他一張白紙,和筆墨,看着雪白的紙張,真想題點字,以表此刻對月的孤獨寂寞,他捏着筆杆,笑看着白紙,仿佛夢呓般癡癡傻傻的笑,先寫下了“墨蟬姑娘的自畫像”
最後在左臉點了一顆媒婆痣,就像一個老太婆!
其實整張畫畫的很像,每一筆都堪稱神筆,他在仙界,就是尤以畫聖的名号著稱,妙筆生花,他卻故意塗鴉,将其醜化!
畫若過多用情,就會顯得愛之情深,他不想這樣!
畫了不該畫的人,被仙界的人知道,畢竟不好!
這就是一個異數,全在仙界的掌控中,他自然要略施小計,将其醜化!
不然惹上麻煩,對誰都不好!
那個谷,奇迹般的重披綠裝,恢複了生氣,每一朵花草,充滿生機!
楊漢亭知道,他若有所感!
卻害怕相信!
那個魔石是因自己而生的,它今天要發狂?!
…………
難道自己犯了天規,上天已經在懲罰自己?不然這樣亦邪亦正的魔物……
他不願多想,也不敢相信!
他再次來到“魔石谷”,此刻隻有他一人前往,要是出事,就太可怕了!
他遠遠看着谷底的魔石,它正在吸收月光精華,楊漢亭蹲在地上,問道:“你是什麽東西?爲什麽要跟着我?”
魔石說:“我該喊你一聲主人,我們一起對付夕暗,還有柳江客!”
“我可不是他們對手!你還是找别人吧!我走了!”轉身就要離去。
魔石經過幻化,變成一個面貌瘦小的漢子,來到他身邊,“我可是有萬年的道行,什麽事我都可以替你擺平!走吧!哈哈哈……”
“要是人家說,你長得一表人才,身邊卻跟了一個這麽醜的人,怎麽辦?”
“……我已經把自己打扮的很俊美了!你不滿意?”
“這樣還算俊美?你是餓了十七八天還是怎麽樣?”
“我不用吃東西!任何東西!除了酒!酒的香味!我今天就要去大醉一場!”
“好啊,我有的是錢!”
“你是畫聖,自然有錢!我羨慕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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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蟬坐在花園裏,百花擁簇,像一個花仙子,花仙子應該沒有女神美,冰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美,而墨蟬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神!
她是玄真在天山撿到的嬰兒,當時她旁邊還開了一朵雪蓮,她在那裏不知多少天,卻沒有被凍死,玄真覺得不可思議,覺得這個嬰兒一定來曆不凡,會不會是天上的神女?當時他就把她包裹好,找到了一隻老虎,給她喂奶,她喝過奶以後,變得有血色了,咿咿呀呀的說話。
玄真在雪山呆了半個月,才啓程回蜀山,因爲整個雪山難以找到一個人影,這裏的山有靈性,他怕他們舍不得這嬰兒,于是起名墨蟬,還對他們說會好好培養這個孩子!
果然,墨蟬漸漸長大,和所有的女弟子都不一樣,不論她怎麽嬉笑怒罵,都不會失了那份雪一般貞,與冰冷,一切都是那麽自然而然!令人想到那座千年不化的雪山!
她,就是雪山的女神,與守護者!
在蜀山的日子,是那麽孤單和凄涼,她不像别的女弟子,每天都無憂無慮的,似乎她有很多的計劃。
在玄機的眼中,她是最好的孩子,至少在所有女弟子裏面,雖然,她沒有王恭謹智慧。
師弟坐在她旁邊,很是聽話的樣子,師弟聽話乖巧,長得有些女孩氣,少了一些陽剛,更沒有淩雨之他們的鬥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