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景的雲海,有人燃起了篝火,新來的尤情兒,這一切都證明,蜀山和他們的弟子正和這場浩劫艱難的對抗着,這樣的對抗并沒有帶來多少壓抑和緊張,大家都處在一種近似浪漫的情調當中,暫且不提!
玉霞峰上,尚是一片安詳,雲霧風巒,林嫣兒坐在宿舍當中,突然感覺到什麽,心裏一跳,她知道其他地方已經是災難四起,隻有躲在玉霞峰尚有一絲安全可言,她沒有和其他人一起去淩雲峰,一個人留在這裏,此時,這裏異常安靜,陽光照射不到的屋裏,黑暗處有一些鬼氣森森,和可怖的氣息,似乎是這裏以往向來就有的氣氛,也就是那份神仙家的陰森與寒冷,還有揮之不去的寂寞,堪稱寒冷與寂寞!
林嫣兒頭上系着一條紅色的繩子,冷豔中帶着華美!
她一襲白衣,背對着大門,此刻正在哀傷,仿佛一個清冷的美人胚子,她知道所有的師兄都在四處忙碌,特别是天景處人最多,她來到玉霞峰頂一處懸崖,看見了蜀山的全部面貌!
這樣的場面令她很驚訝,也很震撼,隻是她一向淡漠,和冷靜,不會把喜怒表現的那麽明顯,她感覺到了,淩雨之沒來找自己,大家又這麽安靜,一定是來了什麽不一樣的女孩子,想着,她轉身走開,腳下留下一縷清風!
那些崖邊的雲和花似乎輕輕漂浮着,在她離開的一刻!
她來到雲海,和大家打過招呼,直接進了密室,一路上,她很淡定,直到來到密室口,首先看見大家在忙碌着啓動機關,眼尖處發現了淩雨之和江寒衣還有一個魅力的女子,他們正在說笑,她胸中不禁有些氣憤,隻是壓制着罷了,她勉強自己笑一笑,顫抖着說:“江師兄!”
她的聲音似乎有一種最原始的幹淨,直接穿透而來,讓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了她,她是多複雜的女子!
大家爲淩雨之擔心!
他也跑到機關處,故意擺弄起來,惹來一陣嘲笑。
隻有尤情兒依然鎮定自若的坐着,仿佛什麽事都于她無關,眼中閃過一絲寒冷,看向了林嫣兒,遠處似乎聽見有人輕聲議論,林嫣兒舉步向前,這身材真是蜀山獨有,不誇張,又如雕似琢,加上那份樸素的的仙域味道,用他們一個偷偷暗戀别人的話講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汗顔……
尤情兒也感覺到淩雨之和她的關系不簡單,有些不開心,她本來就是來找江寒衣的,沒想到會鬧成這樣,在她郁悶的時候,他們已經吵成一片,林嫣兒一直在問她是誰?
要是林嫣兒不離開,也就是尤情兒要離開了,可是她們誰也沒有離開,尤情兒發現這個林嫣兒看自己的眼神和說話的口氣好像真的很不容自己,有些悶悶不樂,隻有離開!
來到天景她心情依然很好,這裏沒有人認識她,隻有人問到:“你是江師兄的朋友吧?你們在哪認識的?”這一問把尤情兒問住了,隻聽他們說:“瞧你說的,自然是在魔域駐紮的地方!”
“别誤會,他們的意思是說你長得好看!”
在尤情兒聽來,這還是一句很怪的話,她一向清白,又是個冷硬的人,他知道要是江寒衣在,一定會揍他們,他們也非說這樣的話不可,也就淡然!
不如就靠在壁上消消氣,她說自己是來幫江寒衣的,把幾個年紀小的師弟說的心裏毛毛的!
他們童目相對,覺得她是來鬧事的,走到她身前,說道:“姐姐,你真是來幫我們的嗎?”
尤情兒回道:“當然了!”
然後遠處幾人笑的樂不可支,也有人感覺到她的委屈相,應是受了氣了!
那曾師兄走到她面前,說:“姑娘受了什麽委屈隻管說,這幾個孩子,他們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
尤情兒看了他一眼,差點哭出來。
“我看他們挺懂事的,倒是你,你不知道裏面有個女人在鬧事嗎?”
“你是說林師妹?你和她有什麽過節嗎?”
“沒有,我隻是和江師兄聊了一會!她就進來鬧事!”
過了很久,淩雨之跑出來,看見了尤情兒,二人四目相對,後面的林嫣兒氣的肺都炸了,心道:“好厲害的女子!”
遠處的雲海終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仿佛佛祖的頭顱頂一般,最後變成了無數巨大的雲柱,天地變色,靈龍飛騰。
“你們看!”“遭了!”“把這些邪龍殺光!”
“去吧江師兄叫來!”
“爲什麽要叫江師兄?我曾志平就不是人了?”
“你?”
這時,江寒衣等所有人從裏面跑出來,大家把他圍住,他鎮定說道:“大家别急,雲海不能殺進去,掉下去要沒命的,靈龍是機關啓動放出來的,它們會去把來敵吞噬光的!”
“江師兄說的對,機關已經啓動,大家不必過于操心!一切聽命于江師兄就對了!”
“怎麽了,曾師弟是不是有什麽話,悶在肚子裏可不好!”江寒衣看着他。
“我?隻是我覺得,一切不會這麽糟糕,掌門或許……”曾志平沒有說話,是他身後的一個弟子說的話。
大家一片沉默……
“曾師弟,你們真的覺得,掌門未死?還是你們知道什麽?”
對面曾志平身後傳來一片“噗呲”聲,有人忍不住笑了,也有人捂着嘴,隻有曾志平愣了愣,才笑出來!
說完,他們全部由中心地帶殺向海邊,整個仙域再次大開殺戒……無敵幸免,其勢驚人!
四周都是靈龍翻騰,一個弟子把劍刺進敵人的頸部,割下了他的頭顱,提着它,笑着問道:“師兄你看,這家夥的頭顱怎地這般不着秤似的?哈哈!”
然後他殺向别處,一群女弟子一起走來,她們潔白的衣裙鬓發整齊此刻仿佛南海來使,聖潔無比,她們冷漠的站在這些男弟子附近,他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