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的的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下一秒她又笑着說:“是又如何”。
反射弧奇長的張翠山舉起了手中的判官筆:“你爲何騙我?原來你們都是一夥的!魔門!”
謝遜冷笑一聲:“假仁假義”。
然後謝遜大吼了起來,蕭遲和韓蘇隻覺得肝膽俱裂,然後一切都歸于黑暗。
蕭遲和韓蘇是同時醒的,此時的她們已經被謝遜帶到了船上,自然還有張翠山和殷素素。
張翠山對着殷素素不理不睬,而殷素素卻怡然自得的在船上走來走去看着海面上的風景,謝遜在不遠處盤坐着。
你對[韓蘇]傳音道:現在怎麽辦?
[韓蘇]對你傳音道:你認親戚的時候沒想過這個問題?
你對[韓蘇]傳音道:呃…我隻是想跟着他們去冰火島玩一下啊qaq。
[韓蘇]對你傳音道:謝遜馬上就會瘋,然後等海難。
你對[韓蘇]傳音道:人才!
[韓蘇]對你傳音道:不……你才是……
韓蘇最後那句意味深長的傳音讓蕭遲莫名的有些愧疚……
但是無所謂啦╮(╯▽╰)╭,她又沒有幹什麽壞事~
[韓蘇]對你傳音道:你有沒有想過他們幾個在冰火島呆了多少年?
你對[韓蘇]傳音道:(⊙.⊙)…
[韓蘇]對你傳音道:十年。
……
過了很久韓蘇才聽到蕭遲的傳音,隻有三個字,對不起。
其實韓蘇并沒有怪蕭遲,兩人從這個遊戲公測後第一天,不,甚至可以說是第一個小時,兩人便呆在了一起,蕭遲在韋一笑那裏救過她一命,盡管她現在回想起來,那時的韋一笑可能并不會殺掉兩人,但是蕭遲救過她,這是事實。
兩人一路相處下來,韓蘇是開心的,至少每天白天處理完瑣碎又坑爹的案件後,晚上面對大部分時間都能自得其樂的蕭遲,她這個遊戲,玩的很輕松。
韓蘇這樣對蕭遲說,并不是爲了故意讓蕭遲愧疚,而是想讓她以後做事前先想想後果,三思而行。
韓蘇看着一臉愧疚的蕭遲,歎了口氣。
[韓蘇]對你傳音道:沒事,其實我也想去冰火島。
韓蘇看着蕭遲的眼睛又亮了起來,正要開口說話,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張翠山的喊聲:“卑鄙!”
兩人爬出船艙就看到謝遜滿眼通紅的捂着手中的屠龍刀向張翠山殷素素二人劈去,先前在岸上謝遜還顧念着殷素素是故友之女而沒有下殺手,但此時的謝遜早已失去理智,自然刀刀緻命。
韓蘇和蕭遲也沖過去幫忙,這個時候如果躲在一邊不幫忙,等殷素素二人解除危機後,剛和這兩人建立的親密度絕對立馬渣都不剩。
不同于原著,如今四人對一,并沒有逼得殷素素刺瞎謝遜雙眼,四人合力将謝遜打暈後,迎來了海難……
蕭遲将頭盔取了下來,長出了一口氣,終于到冰火島啦(^^*)~養成張無忌什麽的,想想就好帶感~
蕭遲樂颠颠的換好衣服準備出門,今天是她室友丁叮叮搬回來的日子,也是她棄暗投明的日子,蕭遲一直覺得丁叮叮那個男朋友不靠譜,每次丁叮叮考個年紀第一就冷嘲熱諷,一個男人弄這麽小氣,一點都不大度。
半小時後,蕭遲帶着一堆行李,以及一個室友回來了。
丁叮叮是她們這個系出了名的學霸,從開學到現在,就沒從年紀第一的寶座上下來過,而且長的也不差,呵呵呵,你說氣人不?
不過她蕭遲也不差好嗎╮(╯▽╰)╭~八分妹子妥妥的!
兩人虛脫的坐在椅子上。
丁叮叮:“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蕭遲:“是!”
丁叮叮:“他他媽說我不準考的比他好!”
丁叮叮:“我可以忍受他限制我出去玩!”
丁叮叮:“我可以忍受每次交房租大部分都由我來出!”
丁叮叮:“我還可以忍受他三天兩頭不洗澡!”
丁叮叮:“但這個我絕對忍不了!居然他媽的不準我考第一?!這他媽是要逼我死啊!”
蕭遲:……
蕭遲:“您喝水,消消氣……”
丁叮叮:“你也在玩畫江山?”
蕭遲:“嗯呐!超好玩!!”
丁叮叮:“你叫什麽?拜師門沒?”
蕭遲:“我叫不歸,韋一笑是我師父~~你呢你呢?”
丁叮叮:“韋一笑?……嗯,挺瘋癫的,适合你,我就叫叮叮叮,至于我師父……嘿嘿嘿嘿”。
蕭遲:“别這麽笑,每次查成績的時候你就是這種表情。”
丁叮叮:“我師父,歐陽鋒!”
蕭遲:……
蕭遲:“我輸了……”
丁叮叮:“好說好說,以後我罩你~”
韓蘇下了頭盔後一時間有些迷茫,以往的周末她都是忙什麽來着?好像自從這個遊戲一開,周末都跟着那個叫不歸的人一起混了,其實現在回想起來也挺無聊,無非就是練功抓動物燒火……不論是在韋一笑那還是在王盤山,但是明明很無聊的事情,就是過得這麽有趣。
韓蘇的真名自然不叫韓蘇,叫韓茗,今年二七,就像她對不歸說的那樣,她是名律師。
韓蘇給自己做了頓早飯,百無聊賴的翻了翻書,看了看案卷,中午簡單的吃過一頓後忍不住又上了遊戲。
她上線後看着遠處還在昏迷的三個npc,幹脆盤着腿發起了呆。
正在她無聊的想下線的時候,蕭遲上了。
韓蘇:“你不是說你今天有事的嗎?”
蕭遲:“(⊙.⊙)…你這幅捉奸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韓蘇:……她剛剛到底是爲什麽要爲這個人的上線而驚喜?
蕭遲和韓蘇搖醒了三個npc。
一頓“這是哪?”“我們怎麽了”“多謝小友”之類的屁話後,五個人圍成兩個圈坐了下來。噢,蕭遲韓蘇謝遜殷素素一個圈,張翠山自己圍了個圈。
張翠山:“在下不屑于同魔教同伍!”
殷素素有些低落。
謝遜哼道:“假仁假義!”
張翠山怒道:“至少我沒同你們一般濫殺無辜!草菅人命!那麽多條人命你們怎麽下得去手!”
殷素素震驚了:“你知道了?”
張翠山:(⊙.⊙)…
殷素素低着頭沒有看到張翠山那副呆樣,她低聲道:“你知道龍門镖局的那七十七條人命是我犯下的了?”
許久沒聽到回應,殷素素不禁更傷心了,她與這人相遇後,早已暗生情愫,想不到自己設下的騙局這麽早就被發現了,也是…自己與他的相遇本身就很蹊跷。
殷素素抹了抹眼淚擡起頭,然後就看到了張翠山一臉(⊙.⊙)的表情。
殷素素有種不好的預感……
兩分鍾後,寒冷又廣闊的冰火島響起了張翠山的呐喊聲。
“什麽?!!!!那七十七個人是你殺的?!!!你個兇手!!!魔鬼!!!妖女!!!”
“你們還有何顔面存活在這世上?!”
“你們魔教的人把人命都當成什麽了?!!!”
……
蕭遲捅了捅殷素素:“姑?”
殷素素呆滞的嗯了一聲。
蕭遲:“他不知道那些人是你殺的,他爲什麽要說你濫殺無辜草菅人命?”
殷素素呆呆的回:“他詐我?”
韓蘇:……
謝遜:“他估計是說我呢吧?你可能就是個順帶……”
對面的張少俠還在用生命呐喊。
然後,雪崩了……
韓蘇:^.^,真好。
蕭遲:流弊诶!
等五個人跟條死狗一樣都從雪堆裏爬出來後,都已經餓的不行了,本來在海上的那三天就隻吃了點船家留下的幹糧,到冰火島後又鬧騰了大半天。
五人找了個洞穴後,張翠山就紅着脖子出門打獵了,本來殷素素也想去,但被張翠山一句“不屑與你爲伍”頂了回來,殷素素又說“我們幾個女孩子不也得出去找獵物嗎?”,張翠山“我自然會給你們帶回來!哼!我自不會讓女子去做這些。”
至于謝遜,一直呆在角落裏默默的摸着屠龍刀。
這就是張翠山,他既是個謙謙君子,又想當個熱血俠客,總是在情與理中來回掙紮,一面爲殷素素所吸引,一面又用道德的條條框框約束着自己。但就是這樣的張翠山,有着書生般的癡氣,也有着俠士般的豪氣。
“其實這人是有精神潔癖吧?”蕭遲給張翠山戳上标簽。
殷素素還有點傷感,不過聽到新鮮詞彙也忍不住問道:“什麽叫精神潔癖?”
韓蘇:“就是強迫自己的心理世界要絕對的純潔絕對的幹淨,而且還要随時準備清理自己的内心世界。”
殷素素:“這不是和尚才要做的事嗎?”
蕭遲:“嘿,你這麽一說還真是…不過他們武當本來不就是道士嗎?差不多啦差不多~”
殷素素:“也對。”
韓蘇:……
殷素素轉向韓蘇:“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韓蘇:“在下韓蘇”。
蕭遲:“我姐姐,韓蘇,快,叫姑姑!”
韓蘇:……
韓蘇叫完姑姑就發起了呆,開始思考自己玩這個遊戲的意義。
至于殷素素則在問蕭遲,那個精神潔癖該吃什麽藥。
蕭遲:“這相當于一種強迫症吧,特難治的。”
殷素素:“哎,張三豐怎麽帶孩子的?”
蕭遲:“他一個大男人帶出七個來不錯啦。”
殷素素:“這病真沒得治?”
蕭遲:“治起來少說七□□十年吧。”
殷素素:“啊~這麽難……哎,那我豈不是要嫁不出去了?這島上也就他一個男的啊!我們還不知道得困多久呢。”
不遠處摸刀的謝遜狠狠的咳嗽了幾聲。
殷素素:“你咳什麽咳?!要不是你我們能到這來嗎?說你幾句怎麽了?回去我就告訴我爹!”
謝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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