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寶寶最崇拜的人其實不是她的師傅,而是她那個使得一手好刀的師姐,秦紅棉。
師傅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每次都丢下一本劍法或者一本掌法便出門遊玩,有時是一兩個月有時是一兩年,甘寶寶的武功幾乎都是師姐秦紅棉教導出來的,秦紅棉年紀比甘寶寶大上三歲,入門也比甘寶寶早五年,且悟性極高。
小小的甘寶寶跟在秦紅棉身後:“師姐~再教我一招好不好?”
秦紅棉笑着推了推她的小腦袋:“昨日才教你的那招你都沒學會,你就想學新的了?”
甘寶寶拽着秦紅棉的衣擺軟軟的叫道:“師姐~”
秦紅棉忍住笑,一本正經的問:“不嫌我兇巴巴的了?”秦紅棉的脾氣算不上特别好,平日裏還有些耐心,但教起武學來,甘寶寶一旦犯錯,秦紅棉罵起來也是毫不留情。
甘寶寶抱住秦紅棉的腰,仰着腦袋說:“師姐一點都不兇!師姐最漂亮了。”說完便看到秦紅棉露出了一個美豔至極的笑容,甘寶寶也跟着笑了起來。
秦紅棉教導甘寶寶習武時仿佛變了個人,嚴厲又冷酷。說是三個時辰的馬步,甘寶寶就必須紮滿三個時辰,一盞茶的功夫都不能少。
與之練習對打時也毫不留情。
十三歲的甘寶寶□□着身體趴在床上小聲的嗚咽着。
秦紅棉沾了點藥膏輕柔的塗抹到甘寶寶的背上,那上面是她甩下的一道鞭痕。
秦紅棉柔聲問:“明天還要學這套鞭法嗎?”
甘寶寶的聲音帶着濃濃的鼻音:“要!”
秦紅棉笑:“不怕疼?”
甘寶寶:“不怕。”
秦紅棉輕輕的用棉被蓋住甘寶寶身上的傷口。
甘寶寶:“師姐~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秦紅棉歎氣:“這麽大人了還怕黑?”
甘寶寶:“可你已經好久沒有陪我睡過了。”
秦紅棉瞪了床上的那人一眼:“明明大前天才陪過你。”
甘寶寶糯糯的說:“可我今天受傷了啊。”
秦紅棉捏了捏甘寶寶的耳朵:“我先去洗澡~”
甘寶寶笑了出來,笑聲清脆,她知道師姐這是答應了。
甘寶寶:“師姐~你真的要出門曆練了嗎?我能和你一起去嗎?”
秦紅棉摸了摸甘寶寶的腦袋,此時的甘寶寶已經長的跟她一般高了,但是模樣依舊可愛的跟個小孩一樣:“你啊,功夫還沒練到家呢。”
甘寶寶抱住秦紅棉:“那你…你不準對别人好。”隻準對我好。
秦紅棉笑道:“你怎麽還跟個孩子一樣。”
甘寶寶眼眶微紅:“你什麽時候回來?”
秦紅棉想了想給出了一個自己也不确定的答案:“一年吧……”
一年後,秦紅棉并沒有回來,甘寶寶不顧師傅的反對出了山谷。
找了整整半年的時間才找到秦紅棉,大着肚子的秦紅棉。
秦紅棉看到甘寶寶後冷冷的說:“滾!”
甘寶寶哭着死死的抱住秦紅棉。
秦紅棉覺得被師妹發現自己婚前失貞這件事好像比段正淳不願與她厮守還要讓人難受。
秦紅棉又開口了,仍舊是那個字:“滾。”
甘寶寶靠在秦紅棉的肩膀上,目光冰冷:“那個人是誰?”
秦紅棉搖頭。
甘寶寶厲聲問:“你還護着那人?”
秦紅棉:“那人我自己會去殺,不用你多事。”
甘寶寶擦幹眼淚,笑的一臉純真的看着秦紅棉:“那我留下來照顧你。”說完也不管秦紅棉脫口而出的責罵,跑出小屋找到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甘寶寶住了下來,不論秦紅棉如何責罵甚至對她動手,她都不置一詞,繼續照顧秦紅棉。
秦紅棉生下孩子的那天,甘寶寶抱着那個孩子,看着床上慘白着臉的師姐,忍不住想要掐死這個孽種,終究還是沒舍得下手。
秦紅棉醒後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抱着孩子笑的一臉嬌憨的甘寶寶。
秦紅棉閉上眼歎了口氣:“你定是瞧不起我了。”
甘寶寶怔了怔柔聲說:“師姐在我心中,永遠是世間最好的。”
秦紅棉扯了扯嘴角不說話。
甘寶寶深深的看了秦紅棉一眼,繼續逗弄懷裏的小孩。
寂靜的小屋内響起秦紅棉清冷的聲音:“那人姓段,叫段正淳。”
甘寶寶頓了頓,啞聲問:“你還喜歡他嗎?”
秦紅棉沉默半晌,歎出一個字:“嗯”。
甘寶寶沒再說話。
她又照顧了秦紅棉三個月。
甘寶寶:“我回趟師門,跟師傅報聲平安,你帶着婉清在這等我。”
秦紅棉愣了愣,點頭道:“理應如此。”
甘寶寶:“師姐不會避開我,會在這等我回來的對嗎?”
秦紅棉看着甘寶寶異常認真的那對黑色眼眸,無端的有些心悸,她點點頭:“對”。話音剛落便看到甘寶寶笑了起來,那笑容還是那麽天真可愛。
秦紅棉壓下心底的那絲不安,專心逗弄起了木婉清,那是她與他的孩子。
甘寶寶找到了段正淳,看着他甩掉四大家臣,跟着他上了那輛奇怪的馬車。
她冷眼看着段正淳一派風流公子的模樣調戲着她,聽着那些情話,心想,師姐也是這樣被她騙去的身子吧,她順勢躺到了段正淳的懷裏,想着等甩開馬車裏的這兩位姑娘後便殺了他。
不過事情的發展太出人意料了,段正淳被廢了。
那兩人走後,甘寶寶蹲在痛苦的直抽抽的段正淳身邊問:“你還記得秦紅棉嗎?”
段正淳虛弱的問:“紅棉?”
甘寶寶用力的扇了段正淳一耳光厲聲道:“不許你這樣叫她!”
段正淳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身下的劇痛猶在,他說:“一個賤女人而已!有什麽叫不得的?!”
甘寶寶笑了,她輕輕的擦掉段正淳額頭上因疼痛而冒出的冷汗:“她怎麽會喜歡上你這種人呢?”
段正淳覺得身下的東西都失去知覺了,此時恨極了這些女人:“上了她她不就愛上我了?你們這些女人都……”
話沒說完,段正淳便感到胸口的一陣劇痛,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透胸而出的一把利刃。
甘寶寶回到了秦紅棉隐居的木屋,人去樓空。
甘寶寶轉身拂袖離去。
又是半年,甘寶寶再次找到了秦紅棉。
看到甘寶寶出現在了小屋門口,秦紅棉歎了口氣。
甘寶寶笑着說:“師姐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晚上甘寶寶将木婉清哄入睡後爬到了秦紅棉的床上,自從甘寶寶找到秦紅棉後兩人一直如此。
甘寶寶目不轉睛的看着身旁閉着眼的秦紅棉。
灼熱的視線秦紅棉自然感受的到,她無奈的睜開眼:“你又怎麽了?”
甘寶寶:“我見到段正淳了。”
秦紅棉蹭的一下坐起身怒視甘寶寶。
甘寶寶依舊保持着側躺的姿勢靜靜的看着怒火中燒的秦紅棉:“師姐,你生氣的樣子真好看。”
秦紅棉被那目光看的心中一滞:“你什麽意思?”
甘寶寶也坐了起來,與秦紅棉面對面,輕聲說:“他說你是賤女人。”
秦紅棉用力給了甘寶寶一個耳光:“你撒謊!”
甘寶寶臉被打的偏向了一側。
甘寶寶:“你還愛他?”
秦紅棉冷哼:“不愛他難道愛你嗎?”
甘寶寶舔了舔嘴邊的鮮血,看着秦紅棉笑道:“爲什麽不能愛我?”
秦紅棉讓甘寶寶臉上那天真中又透着陰冷的笑容吓的心中一涼:“師妹……”
甘寶寶突然粗暴的捏住了秦紅棉的下巴,吻了上去。
秦紅棉驚愕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甘寶寶的面容,那雙素來幹淨透徹眸子,此時陰冷又邪惡。她感覺到甘寶寶在撕咬吮吸着她的嘴唇,趁着她愣神的功夫,那人已将舌頭伸了進來,唇齒交纏,傳來一股奇異的苦香。
秦紅棉想要推開甘寶寶才發現自己的内力使不上來。
甘寶寶放開她,嘴唇依舊與她相貼嬌笑道:“千機草加木然花,師姐還是放松的好~”
秦紅棉睜大眼睛:“你在飯裏下了……”話沒說完又被甘寶寶推倒在床堵住了嘴。
秦紅棉覺得世上最荒唐的事莫過于此了。
甘寶寶舔了舔秦紅棉的耳朵嬌笑道:“師姐是不是覺得荒唐?”說完不待秦紅棉回答,手上運勁撕開了秦紅棉的衣服。
秦紅棉感受着胸前沒有衣物遮擋後的那陣陣涼意,顫抖着聲音說:“師妹……甘寶寶!”
“你答應我你不會對别人好的”甘寶寶咬住秦紅棉的肩膀,直到鮮血的腥甜味在唇齒間彌漫開來,頭頂傳來秦紅棉痛苦的哼聲。
“你還答應我一年後就會回來”甘寶寶用力的揉捏着秦紅棉的那處柔軟,聽着她那好師姐用充滿媚意的聲音罵她大逆不道。
“你還答應過我你會等我”甘寶寶狠狠的進入了秦紅棉,那力道痛的秦紅棉弓起身子發出一聲悲鳴。
“師姐~”甘寶寶居高臨下的欣賞着秦紅棉痛苦的表情。
“你還喜歡他嗎?”甘寶寶手下有條不紊的動作着。
“他已經死了噢~”甘寶寶看着秦紅棉瞪大了眼睛怒視她的模樣,笑了笑,又加了一根手指。
“你不應該爲他瞪我。”甘寶寶俯下身親了親秦紅棉的嘴角。
“是你不講信用。”甘寶寶看着秦紅棉臉上的痛苦之色越來越少,嘴邊溢出的□□聲越來越多,甘寶寶笑的更燦爛了。
“我入門的那一年你說過你會永遠陪着我的”甘寶寶吻住秦紅棉,堵住了那人的辱罵聲。
……
秦紅棉陷入昏迷的那一刹那,耳邊傳來了甘寶寶甜膩的聲音,“這是段正淳親口說的,誰上了你,你就會喜歡誰呢,我的好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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