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爲镖師的幾個人,開始了她們新的征途,但是剛啓程就出了問題。
“歐陽,快把它交出來!”韓蘇的聲音透着濃濃的疲憊。
“不可能!”歐陽克的聲音綿柔而又堅決。
“對!不能交出去!”
“你又是湊什麽熱鬧啊?大小姐。”清溪托着腦袋無奈的看着叮叮叮。
叮叮叮:“我認識它……”
蕭遲躲着韓蘇的身後,囔囔道:“把它殺掉!”
歐陽拍桌:“我看你敢!”
韓蘇捂着臉,覺得這日子是真的沒法過了,自從遇到蕭遲後事情就沒正常過,先不說自己不明不白的就這麽心動了喜歡上這麽一個幼稚鬼,就說愛臉紅的韋一笑、懷春少女殷素素、入戲太深的黃蓉、被一腳沒了的段正淳,跟蹤狂人追命……再到眼前的西毒之“子”歐陽克……通通不正常!
清溪曲指敲了敲桌面:“這是我們第一趟镖,你不想要劍譜了?”
歐陽不上當:“把它送到那個什麽喜歡炖蛇羹的張員外手裏我就能拿到劍譜了?”
叮叮叮此時白駝山之魂附體:“你們不懂它對我們的意義!”
歐陽克此時也放下仇恨,跟叮叮叮結成同盟:“就是!”
清溪扶額:“我說你到底哪邊的啊?三個叮。”
叮叮叮心虛的閉上了嘴。
蕭遲從背後抱着韓蘇,腦袋擱在韓蘇的肩膀上,沖歐陽克喊:“你放好,别讓它跑出來!太惡心了!”
歐陽低頭看着自己領口的那個小綠腦袋,愛憐的摸了摸,溫柔的說:“它哪裏惡心了?”說完把手伸到領口,待那條通身碧綠色的小蛇爬上他的手腕後又輕柔的吻了吻,“它一定是出來找我才會被人捉住的。”
蕭遲臉都綠了:“噫……”平心而論,這條小蛇确實長的确實還不錯,不猙獰,顔色也剔透晶瑩,最重要的是身型十分小巧,消除了蕭遲心中大部分的恐懼感和厭惡感,但是這依舊不能讓蕭遲放下戒心,誰知道有沒有毒!
叮叮叮也伸手摸了摸:“對啊,華碧是白駝山上最可愛的小蛇了。”
清溪優雅的噴灑着毒液:“華碧?它是不是姓陶?”
韓蘇:“它是風味豆豉味還是幹煸雞絲味呐?”
叮叮叮:“……”
歐陽克:“我警告你們!不要打它的主意!不然我叫我叔父來收拾你們!”
清溪忍住想要吐槽歐陽克的沖動,心平氣和的給這個幼稚兒童講道理:“這是我們的第一趟镖,至關重要……快把它放回盒子裏,我們要啓程了。”
叮叮叮:“……我們換一條蛇不就行了?張員外又不知道那個什麽鄭老闆給他送的是什麽蛇。”
歐陽克:“恩,我給你們換别的,我認識很多蛇,都可以,就是華碧不可以!”
韓蘇妥協了:“行行行,随你……反正到張員外家都是做成蛇羹,什麽蛇都一樣。”
歐陽克怒了:“華碧不一樣!”
韓蘇敷衍道:“嗯嗯嗯,你家華碧做成蛇羹最好吃。”
歐陽克更怒了:“你想把我家華碧做成蛇羹?!”
韓蘇:……操嘿,歐陽克别的沒學會,女人複雜的腦回路倒是無師自通了。
事實證明,人張員外知道,倒不是他多麽英明神武,而是系統給人開的外挂。
圓溜溜的張員外怒吼:“你們福威镖局怎麽出了你們五個敗類?!你們這是狸貓換太子!你們這是暗度陳倉!你們這是不守王法!你們這是監守自盜!福威镖局?我呸!!!”
其實,就算系統不給開外挂,這事情也瞞不住……
張員外翹着蘭花指指着盒子裏那條半死不活的褐色小蛇:“充數都不知道找條綠的!這就是鄭老闆精心喂養了三年碧落蛇?啊?你們是不是當我瞎?”
歐陽克男子氣概爆棚:“放你娘的屁!這是老子養了七年的華碧!”
張員外:“嗯?你們偷了我的蛇還罵我?!”
清溪:“黃金二十兩。”
張員外指着自己的老窩瓜臉,一臉被人侮辱的憤怒,唾沫星子亂飛:“我看起來像缺錢的樣子?!”
清溪:“黃金三十兩。”
張員外熱淚有些盈眶:“我這一生,唯一的樂趣就是吃蛇羹,你們知道當我聽說有條我重未見過的蛇時我有多高興嗎?噢!我的碧落!”
歐陽克:“那是小爺我的華碧!”
清溪一巴掌将歐陽克拍到身後:“知道是你的老幹媽!四十!”
“錢财乃身外之物,我已年過半百,我要那麽多錢幹什麽?”
清溪掏出當初拜入古墓派時系統獎勵的銀票拍到桌子上:“五十,再多就沒了!”
張員外的菊花臉瞬間綻放開來,将銀票扒拉過來,笑眯眯地說:“福威镖局果然不同凡響,名不虛傳!安全、快捷、高效!下次我若要托镖,定然還找你們!”
“……”x5
第一趟镖“圓滿完成”,清溪家當減半。
清溪資産:白銀五百。
走出張員外的府邸,幾人看着雲淡風輕的清溪都有些心虛。
清溪撩了撩袖袍,盡管心裏怄的想殺人,但面上依舊不露一絲端倪的笑道:“走吧,回镖局。”
幾人乖乖的跟着清溪,大氣都不敢出,有錢的是大爺。
走到一半,歐陽克語氣有些别扭的開口道:“要不我讓我叔父給我送點錢來?”
蕭遲:“别!千萬别讓您叔父知道我們的存在!”
清溪捂着蕭遲的嘴把人扒到韓蘇的懷裏:“不用,錢财乃身外之物,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何必麻煩長輩?”
韓蘇:“闖蕩江湖得有承擔一切的魄力與勇氣,怎麽能一丁點小事就找大人呢?”
叮叮叮:“沒事,我們不缺錢!你叔父年紀大了,别讓老人家到處跑!”
歐陽克:……其實你們就是怕我叔父來了要殺你們吧?
接第二趟镖時,清溪作爲“不捅婁子不舒服”小組的組長,明确的提出不保活物的要求。
于是她們拿到了一盒子草藥。
蕭遲眼睛亮閃閃的:“咦!這個是我師父說的能快速壓制他體内寒毒的流火草!”
清溪:……
叮叮叮:“你們怎麽知道這是流火草?”這遊戲裏的東西又不會在上面浮現名字。
韓蘇:“草葉的中心是紫色,花紋是菱形,草根是白色的,韋一笑當時喝兔子血的時候順嘴說過。”
清溪語氣凝重的蹦出一個單詞:“so?”
so,清溪的家當再次減半。
清溪資産:白銀二百五。
這個數目相當寫實。
第三趟镖。
清溪:“不保動物,不保植物。”
然後她們拿到了三卷書——《唐律疏議》,雖不完整,但是貨真價實的宋刻本。
韓蘇也學會了眼睛閃光的技能:“買下來吧。”
清溪面無表情的抱住那三卷書:“這個s市圖書館就有。”
韓蘇:“可我們在n市啊。”
清溪:“so?”
so……
清溪資産:歸零。
這哪裏是在走镖?這是在逛淘寶啊這!
清溪抱臂而立,真誠地說:“我覺得我們可以兵分兩路行動。”
蕭遲:“哪兩路?”
清溪:“你們四個一路,我一路。”
“……”x4。
她們四個是被嫌棄了對吧?
叮叮叮問的很真誠:“爲什麽?”
清溪的答的也很真誠:“因爲我沒錢了。”
蕭遲弱弱的舉手:“……其實,我覺得我們進了镖局好像也沒什麽收獲啊。”
清溪一臉小盆友你在開玩笑嘛的表情:“嗯?怎麽沒收獲?我收獲赤貧了啊。”
蕭遲:“……”她不該說話。
韓蘇牽着蕭遲的手把人拉到身邊圈着:“她的意思是,我們在镖局做的再好,也得不到劍譜啊。”
叮叮叮:“對啊,按理說,這個遊戲的設定是劍譜隻有嶽不群能拿吧?現在的林平之看着還是個初中生的樣子,還要等滅門,等嶽不群完全黑化,怎麽着也得三個月吧?”
清溪:“對。”
蕭遲:“那我們是爲什麽要加入镖局?”
清溪:“加入镖局,親眼看到這個局面,心裏是不是更有底了呢?”
“……”x4。
當初是爲什麽覺得這個人是她們當中最靠譜的?
把幾人噎了噎後,清溪爽了,笑的如沐春風:“而且,劇情雖然還沒開始,林平之不跟我們玩家說話,但是不代表他不會跟歐陽克說話啊。”
正在愛撫自家華碧的歐陽克聞言擡起頭給出一個疑惑的表情:“你要我去讨好一個二世祖?”
清溪:“你道德底線這麽高?”原著裏你不也讨好人楊康來着嗎?
事實證明,歐陽克的道德底線并不高,他隻是……他也不知道最近怎麽回事,就是喜歡傲嬌一下。
歐陽克扭了扭頭,又低頭開始撫摸他的華碧:“嗯好吧。”
這一扭頭的風情差點閃瞎四個女人的眼,本身歐陽克的長相就偏柔,最近不僅說話的語氣怪怪的,現在動作也如此的……如此的嬌柔而不造作,渾然天成,妩媚動人,不愧是西毒之“子”。
[清溪]給你傳音:三個叮,跟人好好學學,人歐陽克都比你有女人味。
你給[清溪]傳音:你是在誇他娘炮還是在誇我潇灑?
[清溪]給你傳音:很好,年輕人,你臉皮總算是練出來了,雖然還有點欠火候,但是沒關系,再接再厲,社會需要你們這些新鮮的厚臉皮。
你給[清溪]傳音:我是不是該謝謝你?
[清溪]給你傳音:嗯,來吧,我聽着呢。
你給[清溪]傳音:我說蘇律師!你多大人了還這麽幼稚?!
[清溪]給你傳音:我有時候幼稚起來确實連我自己都怕。
你給[清溪]傳音:你還不要臉的承認了啊你?!
[清溪]給你傳音:不然?
蕭遲:“叮叮?你臉怎麽綠了?”
叮叮叮轉頭,露出一個八分微笑:“綠色好心情,健康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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