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清溪雖然不知道南風館是什麽,但是看到叮叮叮一臉猥瑣的咬字,她自己悟了,可是打這麽多年官司,她最恨的也确實是qj犯,難判不說,那些罪犯的嘴臉還特别不是東西,所以清溪倒也沒有制止叮叮叮,反倒是陪着她一路“護送”雲中鶴到了南風館,中途時不時的補一下穴道。
但是她答應了陪着叮叮叮送雲中鶴去南風館,沒代表說她就願意陪着叮叮叮欣賞雲中鶴醒來後羞憤欲死驚怒交加欲說還休的表情啊
“事後”處于狂暴狀态的雲中鶴第一時間就感知到了趴在屋頂的清溪和叮叮叮,一掌拍死身邊的男客,穿上褲子,菊花都不捂,就抖着腿沖向了兩人。
說實在的,兩人現在還活着,也是多虧了雲中鶴的菊裂debuff。
叮叮叮:“講真,我覺得你當時看的也挺過瘾的。”
清溪:“并沒有。”
叮叮叮滿足的感慨道:“一起看過gv,我們也算是好朋友了。”
清溪的回答是:“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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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嘴”這是韓蘇的聲音,如果細細分析,這個聲音裏飽含的情感有:崩潰崩潰,以及崩潰。
蕭遲仰天長歎:“不是我幹的。”
“這裏就你一個站着的活人,你說我信不信。”
“……真不是我。”
“……你說,我就下線去接了個電話,他們怎麽都暈了?你還能不能脫離監護人自己茁壯生活了?”韓蘇抖着手指着半截身子挂在馬車外的花無缺。
說起來,秦霜帶着倆狗腿以及孔慈來移花宮不是沒帶下屬,花無缺随着幾人出宮的時候也不是沒帶丫鬟,隻是,再多的群衆,也抵不過主角的王八光環。
蕭遲站在馬車邊抱臂,一臉深沉:“事情是這樣的,你聽我慢慢說。”
“我弄的。”一個雌雄莫辯的聲音響起,迷人的反派角色從樹後走了出來。
韓蘇抽了抽嘴角,一臉無語的看着東方不敗:“你想幹嘛?”
蕭遲狗腿的呵斥道:“胡鬧,怎麽跟教主說話呢?”
韓蘇一個眼刀掃了過去:“閉嘴”
“你倆從今天起得轉入地下了”東方不敗悠閑地漫步到馬車邊,嫌棄的看了看噴着鼻息的馬,用兩根白玉般的手指掀開馬簾沖裏面看了看,放下馬簾後從袖子裏掏出一方手帕仔仔細細的擦了擦手指。
不歸:他當年受重傷在山洞修養的時候,還爲了一隻掉在地上的烤雞腿和歐陽克對打了一刻鍾,怎麽現在變得這麽作?
韓蘇:且娘。
不歸:嗯。
雖然在傳音裏瘋狂的吐槽,但這不妨礙蕭遲正經且嚴肅的問東方不敗:“轉入地下?我們不是本來就在地下嗎?”
東方不敗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大理的人跑到天下會來要人了。”
蕭遲有點小尴尬:“啊……”
韓蘇翻了個白眼。
東方不敗:“雄霸答應把你們給大理。”
蕭遲:“嗯?”
腦子裏飛速的閃過自己看過的電視劇,蕭遲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冷笑道:“難道他不怕别的下屬寒心嗎?”
韓蘇涼涼的開口道:“能把人王國繼承人先閹後殺的下屬,有一個就已經很了不起了,而這樣的下屬,放棄了是不會有人提出異議的。”
蕭遲反駁道:“是兩個”
想了想,自己好像弄錯了重點,于是又補充道:“我沒有殺他”
韓蘇揮了揮手:“也沒什麽區别了,反正他是死了。”
東方不敗也沒耐心聽兩人鬥嘴,開口道:“你們沒多大用,而且,雄霸最近正在忙着擴張東部的勢力,不會有閑工夫去對付大理王室,而且,韓蘇說的對,你們這樣的下屬,也委實不多,你們轉地下吧。”
蕭遲和韓蘇對視一眼後都可有可無的點點頭,抱上了東方不敗粗壯的大腿,地上地下都無所謂了。
韓蘇問道:“那我們要幹什麽?”
東方不敗甩來兩本書:“練會上面的武功,兩個月後我會開始給你們任務,我們的計劃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蕭遲接過自己手上的那本,看了看腿法要訣。
又勾着頭看韓蘇手上的那本,韓蘇手上的那本秘籍上寫着幾個龍飛fèng舞的大字劍法要訣。
略地攤了喂,五兩銀子一本吧,買一送一的吧?
蕭遲砸吧了一下嘴,答道:“謝冢主。”
東方不敗:“……你們不要瞧不起這兩本書”
蕭遲恍然,她傷到冢主的玻璃心啦?
蕭遲義正言辭道:“屬下絕沒有瞧不起這本要訣的意思”
韓蘇也趕緊收起劍譜抱拳道:“謝冢主。”雖然有救命之恩,東方不敗對她們的容忍度也很高,但是誰也不知道以後會怎樣,該守的禮還是要守,畢竟原著裏童百熊不也是死在東方不敗手下麽。
東方不敗輕哼一聲:“你們學過絕世秘籍對嗎?”
蕭遲與韓蘇俱是一震,三分歸元氣是絕對不能讓别人知曉的,這本秘籍對江湖人士的誘惑力不比辟邪劍譜差,盡管秘籍已經被兩人記住且銷毀,但是隻要人還活着,那就是本活秘籍。
不等蕭遲和韓蘇說話,東方不敗又開口了:“放心,我還沒那麽沒眼界,見到一本絕世秘籍就要一本,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你倆天賦是不錯,一個善腿法,一個善劍法,就是基礎太差,白糟蹋了絕世武學,以爲自己練的不錯,其實皮毛都沒學會,啧,寫那本秘籍的人知道了估計能從墳裏爬出來。”
“嗤,這兩本要訣是我寫的,好好看看,沒參透前還是别想着練你們的那什麽秘籍了,學不會也給我背會真以爲能跟我和歐陽過上幾百招就是個人物了?真要下殺手你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兩個月後我親自檢查,腿法不過關就砍掉腿,劍法不過關就砍手”
“哼,這裏你們收拾收拾。”
兩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東方不敗提着花無缺和秦霜就這麽飛了,臨走前還用幾根針結果了在場的所有龍套,包括孔慈。
蕭遲:“……”
韓蘇:“……”
槽點太多不知道從哪裏吐。
先從孔慈開始吧。
蕭遲:“孔慈就這麽死了?”
韓蘇:“……嗯。”
蕭遲:“呃,我們要開始避難了?”
韓蘇想了想:“嗯。”
蕭遲撓了撓下巴:“雄霸沒發現我們練了三分歸元氣是因爲我們學的太垃圾?”
韓蘇不是很想回答這句話。
蕭遲又說:“我突然覺得東方不敗人還不錯。”
韓蘇倒不在意這些情感糾葛人物性格分析,她是理性派:“他帶走花無缺和秦霜想幹嘛?”
蕭遲:“不知道。”
韓蘇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明天出來約會?”
話題的跳躍性有點大,但是蕭遲看着滿地的屍體,以及不遠處孔慈的屍體,重重的點了點頭,她需要逃避一下遊戲。
如果可以,她簡直現在就想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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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她簡直現在就想下線
清溪喘着氣對叮叮叮說:“你是不是豬?”
叮叮叮也喘氣:“不是。”
清溪扶着膝蓋指着不遠處捂着屁股喘的像條狗的雲中鶴:“你跟人道下歉會死啊?”
叮叮叮喊道:“雲兄,我現在道歉了你就不會殺我們了嗎?”
雲中鶴對此的回答是:“你們将成爲我第一個以及第二個,不奸,直接殺的女人”
此時此刻,叮叮叮居然反問了一句:“爲什麽?”
清溪捂着心口,裏面一陣抽痛。
雲中鶴也很捧場的答道:“因爲你們不配”
清溪恨鐵不成鋼的問叮叮叮:“聽到這個答案你滿意了?”
叮叮叮覺得自己被侮辱了:“我呸”
雲中鶴失控:“你不配”
清溪覺得自己距離失控,隻差37碼,一腳之遙。
……
僵持了一炷香的時間後,雲中鶴倒下了,身後露出了一襲白衣的歐陽克。
叮叮叮第一次後悔當初那樣對待歐陽克,啧,這是個好人啊。
歐陽克虛着眼看着兩人,噴了噴鼻息,細聲道:“你們拼一拼又不是打不過,跑什麽跑。”
叮叮叮和清溪兩人愣了愣,此言不虛,雖然兩人内力都比不過雲中鶴,但好歹跟着東方不敗歐陽克對練了這麽久,兩人合力,就算會受傷,還是能制得住雲中鶴的。
歐陽克“啧”了一聲,心中暗歎,這兩人的資質其實也不差,就是沒紅血那兩人果敢決斷,換做是不歸和韓蘇,估計會直接跟這雲中鶴對打吧……不過那兩個人應該也不會做出把人迷暈了送到南風館的事來,說起來,這雲中鶴被刮了胡子看起來也還算清秀,身材也算不錯……打住他在想什麽?
叮叮叮看着走神的歐陽克心裏有點發怵,講真,對歐陽克,她一直覺得很愧疚。
清溪也有點走神,她看着躺在地上的雲中鶴,心裏盤算着殺掉他會不會掉秘籍,聽說雲中鶴的輕功也算是一流了。至于歐陽克那句話,她倒沒放在心上,能不拼和你死我活幹嘛要拼?而且剛看了人現場gv就跟人拼個你死我活,也太不是東西了。
如果歐陽克聽到這句話,不僅能噎得半死,保不準還得噴她:“你們把人送到南風館就是東西了?”
啊,扯遠了,我們拉回鏡頭。
歐陽克回過神來後甩來兩件東西。
清溪拿到了的是一雙手套,摸上去涼涼的。
而叮叮叮接到的是一個罐子,裏面裝着一條白色的肥蟲,細細看去蟲背上有三條淡青色橫紋。
“那雙是冰蠶絲做的手套,好好發揮,夠你掌法威力上漲三成,至于那條冰蠶……”還沒等歐陽克把話說完,叮叮叮已經一臉幸福的把臉貼上了罐子。
“我想要它很久了謝謝大師兄”
清溪看了着罐裏的冰蠶,她有理由懷疑自己手上的手套就是這隻冰蠶的周邊。
歐陽克肉疼的看着叮叮叮手裏的冰蠶,啧,要不是爲了半年後跟東方不敗的比試不要輸,他才不會給這個女人一條冰蠶……
算了,就當是利息好了。
直到歐陽克走人,叮叮叮都還沉浸在得到冰蠶的喜悅之中,白駝山的毒物很多,但大多都是各式毒蛇,毒蟾毒蠍一類都很少,其中最少的便是冰蠶,而這一種背部有三條青色橫紋的冰蠶更是極品,據她所知,整個白駝山隻有四隻。
不僅需要專門的功法克制,而且還要長期用自己的鮮血喂養後,才能與之正常接觸,不然就算是一流高手,隻要觸之氣息,内力的運轉會慢上一到兩成不止,若是被咬上一口,中了□□,除非冰蠶主人親自用其内力化解,不然就隻能自己花上個一年半載自行化解體内的□□。
聽了這番科普後,清溪有話要說:“這麽好的東西,爲什麽要給你?”
叮叮叮愣了愣:“唔,可能是我天賦異禀?”
清溪甩頭就走,走到雲中鶴身邊,一腳下去,幹脆利落的踩斷了雲中鶴的脖子。
叮叮叮咽了咽口水:“……”總覺得清溪這個動作,是想對她做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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