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海發現歐陽曉雅比想象中起的還要早一些,原本以爲美女總裁級别的身份,肯定是睡覺睡到自然醒,對自己的容貌和保養極爲看重。眼‘快更新太快書太多,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嗨,老婆~”林海穿着大褲頭,光着上半身,嘴裏叼着一根煙,坐在那裏,看到歐陽曉雅後,笑着打招呼道。
“閉嘴!不準你以後再叫我老婆!”歐陽曉雅怒氣沖沖說道,大早上就生氣,這家夥真是自己的克星。
“呃……爲什麽?”林海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因爲我覺得惡心,林海,也許你不明白這種感受,因爲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的生活圈子和我的完全不同。”歐陽曉雅眼底帶着一絲厭惡神色。
在她眼中,林海估計從小混迹在社會的底層,三教九流,什麽樣的人都接觸,估計沾染了不少陋習。
而自己呢?從小嬌身冠養,接觸的是上流社會的圈子,如果不是出現意外,絕對和林海這樣的人一輩子沒有任何交集。
“呵呵,那我以後不叫你老婆了。”林海淡淡一笑,不以爲意的說道。
歐陽曉雅覺得自己語言刺激了林海,不過并未有什麽良心虧欠的感覺,畢竟她說的是實話,自己每天的生活,是林海完全無法想象的。
自己一次逛街就要花掉幾十萬,接觸的客戶和朋友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精英,朋友圈裏非富即貴,雖然歐陽曉雅不在這些,但她覺得自己和林海完全沒有共同語言。
“老婆,那該我叫你什麽?”林海笑嘻嘻問道。絲毫不在意歐陽曉雅方才的話。
“随便你叫我什麽,但是,絕對不允許你再叫我老婆。”歐陽曉雅警告道。
“好吧,以後我不叫你老婆了,未婚妻大人。”林海點燃一支煙,笑着說道。
歐陽曉雅已經對這家夥徹底無語了。
很快,到廚房準備好早點的歐陽曉雅端着二杯牛奶和幾片面包,還有魚子醬什麽的走了出來。
“哎呀,未婚妻大人,沒看出來,你準備的早餐很精緻。”林海微微一笑,迫不及待的拿起一片面包放在嘴裏,吃的津津有味,還發出哼哼聲。
“沒素質。”歐陽曉雅冷哼一聲,将一杯牛奶推到林海面前,說:“喝了他。”
林海眨巴眨巴眼睛,笑着說道:“老……呃,未婚妻大人對我還真好,哈哈。”
說着,林海在歐陽曉雅的注視下端起了杯子。
“嗯?”林海在端起杯子的一瞬間,嗅出牛奶裏似乎添加了什麽其他東西。
“難道下毒?這婆娘不至于這麽毒吧?不對,似乎是瀉藥的味道。”
能夠縱橫全球殺手界當之無愧的第一的他,鼻子的嗅覺異常靈敏。
“嘿嘿,想害老子?還嫩了點,大總裁。”林海心底暗笑一聲,裝模作樣的端起了杯子,将牛奶喝了下去,喉嚨動彈,還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一直悄悄關注林海的歐燕曉雅看到林海竟然真的一口氣把牛奶全喝完了,那顆懸着的心放了下來,心裏暗想:“哈哈,禽獸,這次看你怎麽出糗,待會拉死你。”
“我的總裁大人,你的奶挺好喝。”林海笑着說道。
歐陽曉雅心想:“哼,讓你現在得意,待會就知道老娘的奶不是那麽好喝了……呃,等等,什麽叫我的奶?”
“未婚妻大人,我還想喝你的奶。”林海聲音響起。
歐陽曉雅頓時火冒三丈,這家夥變着法占自己便宜。
“什麽叫我的奶?”
“呃……不是你的奶,難道是我的奶?”林海瞪大眼睛,這妮子大早上吃炸藥了?自己和她好好說話怎麽都發火。
“你!你……禽獸!”歐陽曉雅想砍死林海的沖動都有了。
“呃,老婆,不,未婚妻大人,别激動,你兇罩帶子又滑落了……”林海“憨厚老實”的說道。
歐陽曉雅頓時顧不上生氣了,連忙将黑色小帶子挑到自己肩膀上,心想時間應該差不多了,這家夥待會肯定會大拉特拉,自己可是足足放了一大包瀉藥在裏面。
可是林海的表現出乎了歐陽曉雅的意料,似乎并沒有任何症狀和征兆。
“咦?奇怪,難道買上假貨了?這禽獸怎麽一點也不肚子痛?”歐陽曉雅疑惑無比。
林海把早餐風卷殘雲一遍後,仍然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吃完抹抹嘴,還點了一根飯後煙,深吸一口,閉上眼睛極爲享受的模樣。
“奇怪了!”歐陽曉雅暗歎一聲:“看來是買上假藥了,下次得弄點大劑量的。”
“老婆……”林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考:“有點渴,再來一杯你的奶吧?”
“混蛋!”歐陽曉雅咬牙切齒着,轉念一想,昨天還剩下一包瀉藥,立即轉身走進廚房。
不一會,歐陽曉雅端着牛奶走了出來,看林海時的眼神裏極力隐藏着殺機。
林海裝作沒看見,哼哼着等牛奶端上來,在歐陽曉雅的注視下,再次一飲而盡。
“禽獸,這次你不死也得脫層皮,拉死你。”歐陽曉雅心底憤憤想到,一聯想到林海待會在廁所裏大拉特拉,她心底就覺得舒服了不少。
想着待會林海苦逼的模樣,歐陽曉雅下意識拿起自己面前的牛奶,一飲而盡,還發出一絲竊笑的聲音。
“這娘們想什麽呢?還能笑出聲來,難道犯花癡了?”林海好奇問道:“老婆,你在笑什麽呢?”
“笑什麽?哼,老娘在想待會你肚子疼的滿地打滾的樣子,就開心。”歐陽曉雅冷笑着,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
“哦?”林海裝傻充愣道:“老婆,我爲什麽要肚子疼?”
“你剛才喝的那杯牛奶裏,被我放了瀉藥,特大量,超值體驗,哼哼。”歐陽曉雅感覺胸口那股郁悶的氣也舒暢了。
“老婆,打住!”林海擡手打斷她的話。
“怎麽?現在想求饒?晚了,誰叫你敢得罪本千金總裁,等死吧。”歐陽曉雅此時驕傲的像一隻小孔雀,正開着五彩的尾屏,一個勁搖啊搖。
“不是,老婆,我是想說,剛才你給我的牛奶有點冷,我就和你的換了一下……”林海越說,聲音越小。
歐陽曉雅在沉寂在得意之中,忽然聽到林海的話,然後似乎猛然聯想到了什麽,整個人“噌的一聲”站了起來,驚怒指着林海質問道:“你說什麽?”
話音未落,歐陽曉雅整個人忽然面色蒼白,露出一臉痛苦之色。
“你……”歐陽曉雅捂着肚子,嘴唇顫抖。
還未說完,歐陽曉雅踢開高跟鞋,猛沖向廁所。
“唉,這下小妮子要蛋疼,哦,不,是奶痛了。”林海感慨萬千道。
這時,廁所裏傳來了歐陽曉雅的慘叫聲。
“唉,我這身體,喝二斤砒霜都沒問題,瀉藥這種東西,對我太不起效果了……”林海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