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婧冷眼看着二個人,道:“你想怎麽樣?”
李德勝沒好氣道:“非禮了老子女朋友,必須賠錢,道歉,不然,哼,老子立即把你們拘留了。我隻想安靜的做個小說更新最快的網站,yan快看書”
這話也是說給蘇婉婧聽得,他還在幻想着自己利用權勢,逼蘇婉婧退縮就範,到時候再裝的大肚一點,既展現了自己的實力,又能博得蘇婉婧的心。
不過李德勝看錯了人,蘇婉婧絕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普通姑娘。
堂堂蘇氏集團千金,家産上百億的身份,身邊的朋友非富即貴,又怎麽可能怕一個小小的警察局所長。
蘇婉婧冷冷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别太過分了。”
“賠你大爺。”林海冷笑一聲。
“你敢罵我?”
“罵你又如何?老子揍都你随時可以。”林海笑着說道。
李德勝頓時暴怒,想要沖上去揍林海,不過随即想到了什麽,怒極反笑道:“小子,有種動手啊,老子告你襲警,到時候讓你牢底坐穿。”
“動手?”
“對,動手啊,打我啊,你有種打我啊,來啊。”
李德勝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不過還沒笑夠,就感覺小腹如同被炮彈擊中一樣,劇烈的疼痛迅速蔓延全身,差點一口氣被上來背過去。
頓時,原本還得意洋洋的他倒在地上,一個勁倒抽冷氣,身子如同蝦米一般蜷縮在地上,嘴巴和眼睛張開的大大,呼呼喘息着。
“老子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奇葩,竟然主動讓人揍他。”林海笑了笑。
一旁還準備看好戲的劉建仁看到李德勝瞬間被林海秒成了狗,頓時驚慌失措揮動着雙手,刺耳尖叫起來。
林海大步上前,有力的手掌一把抓住劉建仁的脖子,将她生生單臂提了起來。
劉建仁雙腳離地,呼吸急促,雙眼露出了驚駭萬分的神色。
蘇婉婧忽然想起當初自己第一次和林海相遇時,那雙驚人的臂力,如今再次展現在了她的眼前。
“閉嘴,不然死。”林海殘忍的對滿臉驚恐的劉賤仁說道。
“是,是……”劉建仁被掐着脖子喘不上氣,雙眼充滿了驚恐之色,勉強從大張開的嘴巴裏擠出字。
林海一松手。
噗通一聲,劉建仁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不斷大口喘息着,望向林海時心有餘悸。
李德勝蜷縮在地上,驚恐的望着林海一步步正朝他走來,急忙慌亂喊道:“你,你,你别過來,我可是新區所的所長,你要是敢再動我,我立刻逮捕你。”
林海不爲所動,依然朝着他走來,身影覆蓋了李德勝,在他驚恐的注視下,輕輕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
頓時,李德勝眼珠子差點蹦出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令他大口喘息着,額頭上冷汗瘋狂直冒。
林海再次提起了腳。
李德勝看到此時,瞳孔驟然緊縮,急忙哭爹喊娘的求饒道:“哎喲喂,大哥啊,求求你别打了,别打了,小弟認錯,小弟錯了……”
“真是範賤。”林海冷哼一聲。
“夠了,我們走吧。”蘇婉婧牽住林海的胳膊,該适可而止了,否則再照這麽打下去,李德勝估計不死也得脫層皮。
二人走上街,蘇婉婧細細打量着林海,心底有些吃驚,她見過家裏的那些保镖,其中不乏一些自稱從精銳特種部隊出來的好手,身手也确實了得。
但方才林海隻是随意的一腳,卻速度奇快無比,力道之準确,令人驚歎不已。
“你以前是特種兵?”蘇婉婧好奇問道,她倒是不在意得罪李德勝,一個小小的所長而已,自己一個電話就可以幫林海擺平後事,不過這種話她不會當面說出來,因爲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她開始在意起林海的尊嚴和面子,這和她那溫柔善良賢惠母親的培養也有着一種必然的因果關系。
“哪有,以前幹後勤保障,炊事班砸煤,切菜的。”林海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蘇婉婧沒有再追問,不過女人的直覺告訴他,林海絕非像他口中說的那樣,是個炊事班砸煤炭的後勤兵。
“劉建仁到底怎麽得罪你了?”蘇婉婧問道。
林海笑眯眯說着:“她看你不順眼,所以我順便收拾一下。”
“就爲這個?”蘇婉婧沉默了一下,沒想到林海竟然是爲了自己才動手打人。
“呵呵,李德勝看不起我,我不在意,可是他想調戲你,就絕對不行,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的朋友,就絕對不允許其他人去欺辱,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林海說完,雙眼望向了天空,迷茫的眼神覆蓋了他的内心,記憶猶如潮水般湧來,曾幾何時,當年那個熱血的他,也曾對着一幫弟兄做出過這樣的承諾,說過類似的話。
暮然回首,物是人非,當年忠心耿耿跟在自己身後拼殺的弟兄們,僅僅剩下了三四個,其他人,全部埋骨異鄉,付出了短暫的青春和人生。
“…………”蘇婉婧沉默了,她從林海的身影中,看到了一種叫做血性的東西。
男人,最怕缺的就是血性,放眼整個大都市,如今有熱血的男兒還剩幾何?
“要不?喝一杯?”蘇婉婧忽然覺得,此時此刻,隻有飲酒,或許可以抒發内心的那種感覺。
“喝一杯?”
“好啊。”林海笑了起來。
走在酒吧的路上,林海對蘇婉婧忽然說道:“對了,婉婧,你以後離那個女人遠一點。”
“爲什麽?”
“她有病,xing病,而且再不治就嚴重了。”林海說道。
蘇婉婧愣了一下,好奇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呵呵,一些不值得一提的醫術而已,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從面相可以看出來。”林海笑着解釋。
“你懂醫術?”蘇婉婧略帶驚訝。
“略懂,略懂。”林海裝逼的說道。
這個男人,自己越來越覺得看不透了,真的隻是一個簡單的保安嗎?或許不是……
第一次來酒吧的人,會被那種迷醉的感覺吸引,漸漸在酒精中忘卻自我和壓力,或許這便是人們喜歡泡酒吧的原因之一。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運氣好的時候,萬一遇到什麽寂寞空虛冷的極品美女,談的投機,可以約一下,晚上做一些啪啪啪的快樂事情。
蘇婉婧平時很少來酒吧,即便來了,也定然會坐在包廂中,和去ktv唱歌沒什麽區别,不過今天卻是和林海坐在一個小卡座上,看着舞池裏的年輕人瘋狂的扭動,尖叫,盡情揮霍着青春的資本。
酒吧本就是男人狩獵的地方,而蘇婉婧在明暗交替的燈紅酒綠下,那份與普通人格格不入,又令人心生愛慕的氣質,頓時吸引了不少狼友的注意,怎麽會放過這種好機會。
一個英俊的年輕人捏着一支高腳杯,向這邊走了過來,紳士般微微彎腰,凝視着蘇婉婧,緩緩道:“尊貴的女士,可以和你喝一杯嗎?”
林海眨巴眨巴眼睛,捕捉到蘇婉婧在面對這個紳士般的男子時,眼底閃過的那一絲厭惡。
随即,林海大笑一聲,提起二隻杯子,将沒有兌任何飲料的洋酒倒滿,對紳士年輕男子道:“想和我老婆喝酒,得先過我這一關,來,放倒我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