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花都市一處限制級的高檔私人會所vip鑽石貴賓包廂内。我隻想安靜的做個小說更新最快的網站,yan快看書
“歐陽總裁,來,裏面請!”
這處高檔私人會所之所以被暗喻爲“限制級”,是因爲能夠進出這裏的人,光有錢是絕對不行的,必須要有一定的身份和社會地位。
這樣一來,不僅将一些暴發戶們阻攔在外,還會令某些大人物對此清靜滿意,也能間接将會所的檔次和逼格提升一大截。
此時,在一間典雅奢華,歐美複古王室風格的包廂内,一身潔白西裝,長相英俊,眼神銳利而自信,氣勢不凡的年輕人,正笑盈盈的擺下一大桌山珍海味,款待着歐陽曉雅這位在花都市号稱冰山女神總裁的大美人。
桌子上從菜肴的擺放到各色菜品系都顯示出招待的主人品位既多金,又品位不凡。
“歐陽總裁,久仰大名,我來介紹一下。”年輕人笑着指着坐在旁邊,表情嚴肅,但透着一絲絲邪性和猥瑣,身穿中山裝的中年人。
“這位是山本先生。”英俊年輕人介紹道。
“于少,我們還是直接步入主題吧,我對交朋友沒興趣。”歐陽曉雅聲音清冷。
眼前這位氣勢不凡的人,正是白天在醫院嘲諷林海的于海景,此刻正一臉紳士笑容的細細品味着歐陽大美人的容顔。
歐陽曉雅并沒有因爲他的英俊和笑容而被迷惑,依然是那張對外人而言冷冰冰的面孔,甚至在看到所謂的“山本”先生時,眼底流露出一絲深深的厭惡之色。
她對日本人,從來沒有太多的好感。
山本先生則在看到歐陽曉雅的面龐時,眼底無法遏制的流露出貪婪和迫切想要占爲己有的yankuai。
于海景,花都市上流圈子裏的頂級纨绔,身後的于家在京城裏根深蒂固,家族勢力頗爲龐大,甚至還有幾位家族長輩位高權重,可謂是财權深厚,跻身在花都市五大頂級纨绔的行列之一。
至于旁邊的山本先生,則是日本某位财閥的未來接班人,雖然年近三十歲,卻頗爲好色,幾乎玩遍了日本所有當紅的v片女憂,而且在東南亞也頗有勢力,其父親更是掌握着山口組的龍頭位置。
于海景費盡心機,千方百計與名雅集團交涉合作,談生意是假的,其實他的真正目的,是想接近歐陽曉雅,進一步發展關系。
要知道,歐陽曉雅在花都市幾乎所有的纨绔都想追求她,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成功。
那些纨绔瘋狂的追求,換來歐陽曉雅直接的拒絕。
這次終于能夠和大美人兒近距離接觸,于海景怎麽能不把握機會。
“歐陽總裁,凡事不能着急,既然是合作生意,那必須得有誠意,來,咱們先幹了這一杯,再慢慢談下一步的計劃,如何?”
于海景說着,将早已斟滿的酒杯推到歐陽曉雅面前,帶着笑吟吟的眼神,卻在不經意間流露出毋庸置疑的語氣。
身爲頂級纨绔,于海景表面看似溫和紳士,内心卻高傲無比。
在他看來,憑自己的身份,歐陽曉雅應該也必須給自己一個面子。
“于少,生意歸生意,不需要急于一時,我們可以先談方案之後,再喝這杯酒。”歐陽曉雅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雖然歐陽曉雅平日裏給人一副拒人千裏的冷冰感覺,但在商場中的她,卻極爲老練,對于火候的拿捏也掌握着一個微妙的度,既要拒絕,減弱對方的氣勢,又不會真的令對方下不了台,雙方都互相給面子,處于平等位置後,無論談什麽,都會掌握主動權,尤其女人而言,主動權往往很重要。
而且,既然這次來,主線就是合作發展,吃飯本就屬于附屬,歐陽曉雅甚至很排斥華夏這種在酒桌上談生意的風氣。
在事先來之前,歐陽曉雅也打聽過于海景的個人作風問題,知道他善于将女孩子灌醉後占便宜,所以這杯酒,歐陽曉雅在不确定之前,無論如何也不會草率喝下去。
除了面對林海這種天然克星之外,歐陽曉雅其實一直保持着冷靜理智的狀态,能坐上堂堂總裁的位置,更是将一個連續多年虧損嚴重的集團在短短一年之内拉起來,歐陽曉雅的個人能力和人情世故也非常通透。
如果不是爲了這次生意,歐陽曉雅絕對不會和于海景這樣的人多說一句話,更不可能來這裏。
“歐陽總裁,我們大和民族非常重視禮節,鄙人覺得,您不喝這杯酒的話,是不給于少面子,而這種行爲,在大和民族的眼中,是對主人非常嚴重的侮辱。”一旁的山本先生用憋足的漢語開口出聲。
歐陽曉雅冷眼看了看這位猥瑣的山本先生,語氣不變,淡淡道:“山本先生,在談生意的時候,我從來不會先喝酒,這是個人原則問題,沒有侮辱的意思。”
“呵呵,歐陽總裁,我覺得山本先生說的話也很有道理,我于某人在花都市的影響力和身份都放在那,如果今天您不喝這杯酒,傳出去别人還以爲是歐陽總裁不給我面子,我這樣的人,如果丢了面子,以後在花都市可就沒法混下去了。”于海景笑盈盈說道,仿佛絲毫不生氣,但眼神卻偶然流露出陰郁之色。
“我同意于少的說法,我們大和民族,對禮節的重視堪比生命。”山本先生也在旁邊添油加醋,煽風點火說道。
歐陽曉雅冷冷看着眼前二人一唱一和,心底厭惡到了極點。
不過對于商場上老練的她來說,每天要面對各種形形色色的合作對象,并不能因爲厭惡而徹底談崩。
心思猶如閃電般飛快而過,歐陽曉雅已經想好了應對的措施,仍然用不變的語氣,冷漠回答道:“于少的面子,我必須要給,否則傳出去,會說我歐陽曉雅不懂禮貌,這杯酒,我必須會喝,不過,不是現在。”
“歐陽總裁,既然答應了,不如喝下去,也是見證您的誠意。”山本先生再次催促道。
歐陽曉雅面無表情,心底卻起了防備之心,任誰一個勁三番五次督促自己喝下這杯酒,那麽隻能說明這杯酒裏面可能有問題,否則對方不可能如此着急,尤其是談生意的場合。
“酒我會喝,但于少如果一直咄咄逼人,是否考慮過我歐陽曉雅的尊嚴和面子?”歐陽曉雅毫不示弱,拿對方剛才的話來反擊對方。
于海景笑了笑,頗爲随意說道:“歐陽總裁别生氣嘛,山本先生是老實人,有時候不懂咱們華夏的交流方式,别見怪。”
“我對這次生意非常有誠意,而我個人對于少和山本先生的尊重也沒有任何問題。”歐陽曉雅并沒有把話說絕,畢竟生意還是要談下去,雖然現在明顯看出于海景醉翁之意不在酒。
“呵呵,不如這樣,歐陽總裁,我們先看看表演,一邊吃飯,一邊談生意,如何?”
于海景說完,根本不給歐陽曉雅任何開口拒絕的機會,拍了拍手,一群早已準備好的演員陸續進入包廂的表演台上,開始準備演出。
而随着演員們的進入,包廂的燈光變得暗淡下去,一絲絲霧氣從表演台的周圍彌散出來,給人一種朦胧無比的感覺。
那些霧氣很快将整個包廂每個角落占據,歐陽曉雅無意吸入一口霧氣後,頓時感覺大腦産生一陣陣眩暈。
于海景和山本先生看到歐陽曉雅努力的試圖搖頭讓自己清醒時,彼此對視,嘴角不約而同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詭異笑容。
歐陽曉雅借着昏暗的燈光,看到于海景和山本先生那猥瑣、肆無忌憚的笑容後,立刻明白了什麽。
但是,任憑她如何試圖清醒,大腦的眩暈感卻仍然在不斷加劇。
一股深深的危機感,在這一刻終于在歐陽曉雅的内心突兀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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