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座駕紅旗轎車的人,級别肯定不低。
林海在心底納悶,自己回歸花都後,幾乎沒有和政界的人打過交道,會是什麽人想見自己呢?
難道又是類似炎黃魂的人要試探自己?
林海心中飛快盤算了上百種情況,身爲雇傭兵之王,根據自身當前的情況分析局勢,是必修的課程,包括面對上百種不同情況所需要做出的應對方法,林海也早已在腦海推演了一遍。
林海慵懶靠在後駕駛的沙發上,對方顯然是老司機了,非常平穩,令人有一種犯困的安逸感,漸漸打起盹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停下來時,林海才微微睜開睡眼,發現到了目的地。
眼前是一間私人的茶坊會所别院。
院内垂楊柳,假山小湖泊,青草芬芳,一副怡然之景,再配上古樸風格的建築和清新空氣,令人覺得賞心悅目。
“林先生,請跟我來。”那位自稱小張的中年人微微躬身,擡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林海微微點頭,跟在小張身後,踏在那雨花石鋪成的石子路上,好奇打量着四周。
在進入這裏的第一瞬間,林海覺察出,沒有什麽高手,也沒有暗中觀察的人。
四周連一台攝像機都沒有,顯然是爲了保障來這裏消費的“大人物”們的yankuai。
走入坐中間那一排的三層閣樓中,林海發現室内的裝修完全仿照古代江浙一帶的風格,别有一番韻味。
“啧啧,這些當官的真會享受啊,貧困地區的孩子連學費都交不起,他們卻可以盡情陶冶情操,這個地方建造花費了不少錢吧。”
林海砸吧着嘴巴,打量四周後,點評道。
小張似乎并未露出反感之色,笑着回答道:“林先生有所不知,這是花都市的幾位知名企業家出資建造的,沒有動用國家的一分錢。”
“好吧,當我沒說,反正在這種地方消費,我總有一種負罪感。”林海搖搖頭,沒用再去計較下去,那些企業家都身價頗厚,有錢嘛,就是任性。
不多時,一間封閉的私人茶舍門前,小張停下了腳步,對門内恭敬喊道:“領導,林先生來了。”
林海也好奇起來,心中想着,究竟是何方神聖,搞的這麽私密而又不失排場和禮數。
“嗯,進來吧。”一個成熟女性的知性聲音,從裏面傳來。
林海心中疑惑,這個聲音,似乎頗爲陌生,自己一時半會想不出會是誰。
“按說我這種禽獸級别的人,認識的都是含苞待放的小妹子和風情萬種的二十多歲美女,三十多歲的少婦,很少碰啊。”林海心底想着,如果讓人聽了他此刻的想法,估計會鄙視死他。
小張輕輕打開門,對林海恭敬道:“林先生,請進。”
“你不一起進去?”林海疑惑問道。
小張笑了笑,搖搖頭,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道:“能夠進這個房間的人,身份都不一般,我不夠資格。”
“唉,萬惡的階級啊。”林海半開玩笑的抱怨一聲,和小張道了個謝,走近了裏面。
屋内的牆壁,用古樸的木頭制造,牆壁上是精雕細琢的風景。
房間不大,正中間擺着一張茶桌,桌上擺放着精緻細小的茶具和一系列名貴的茶葉。
林海雖然很少去高級場所消費,但不代表他沒有見識,這些茶葉都是論克賣,一克上萬元的級别。
“你來了。”
在茶桌旁邊,一個身材妙曼,風情萬種的中年美女,輕啓紅唇,開口道。
林海這才注意到了屋子内的這位神秘人物。
“是你!”
林海瞪大眼珠子,有點失态。
“呵呵,見到我很意外嗎?林海。”中年美女美眸含着笑意。
林海上下打量着這位“老熟人”,她穿着一身古樸的唐式旗袍裝,腰間以下分開的裙擺處,露出肉色的絲|襪大腿和渾圓的半個臀部,雖然身上沒用多餘的首飾,卻給人一種身份不凡的感覺。
尤其那玉臂正捏着一個小茶杯,放在紅唇邊,輕輕抿了一口,渾身上下給人一種貴氣。
不過,若是隻看那張俏顔,眉宇之間,又多了一層風情萬種。
“陶……陶市長,竟然是您。”林海意外的說出口,心底無奈到了極點。
上次銀行搶劫案的時候,自己趕過來曾和她有一面之緣,也讓林海想起了當年的記憶。
他原本以爲這麽久了,陶美女肯定已經死了心,卻沒想到在今天,意外的派人把自己帶到了這個私密的會所。
“陶市長?呵呵。”
“你竟然叫我陶市長……”
陶大美人眼底閃過一絲失望,随即自嘲的笑了笑,搖搖頭,似喃喃自語的說道:“七年了,沒想到一次分别,整整過去了七年才能相見。”
林海聞言,眼底也閃過了一絲回憶,歎息一聲,說道:“是啊,七年了,沒想到啊,當初的陶大美女,也已經走上了政途,還成爲了花都市的第一女副市長。”
“七年了,這些年,你過得好嗎?”陶霞語氣帶着回憶。
林海笑了笑,用頗爲奇怪的語氣說道:“陶市長,我過得很好,非常好,當初要不是你爺爺親自下了開除我軍籍,我一定不會過得像現在這麽好啊。”
頓了頓,林海不給陶大美女開口的機會,再次說道:“陶霞啊,替我謝謝陶老司令,現在我有一個美女總裁未婚妻,還有一個千金大小姐當我的二奶,這些都是拜當年所賜。”
“現在我每天和美女總裁未婚妻生活在一起,住着大别墅,能開上邁巴赫,在公司裏混吃等死,多好的生活,啧啧,多少人羨慕都來不及呢,你說我過的好不好?”
說完,林海眼底的痛苦之色被他狠狠掩飾,取而代之的是冷冷的淡漠。
聽到林海這番刻薄到了極點的話,陶霞捏着茶杯的手臂狠狠顫抖了一下,死死盯着林海,眼底蒙上了一層霧氣,連茶杯内熱氣騰騰的水灑在旗袍和大腿上都無動于衷,唯獨一雙杏眼停留在他剛毅的臉龐上,一滴晶瑩的淚珠,順着她風情萬種的臉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