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是這個意思……”林海不好意思揉搓着手,自己真的是在思考啊,怎麽又被當作禽獸了。
“哦?我懂了!”甯老爺子面色更加難看,顯然是要割大肉,大出血的準備。
一咬牙,老爺子似乎做出了莫大的決定,對林海再次開口說道:
“恩公是覺得少?清遠和皓齒也很喜歡恩公,隻要恩公答應對她們一輩子好,一起嫁給你,甯家認了,這個代價,出得起!”
“我擦,****日!”
林海瞪大了眼珠子。
“老爺子,你這是要鬧那咩?您絕壁是誤會的不要不要的了啊。”
林海内心無語到了極點。
再看看甯清遠,此刻聽到老爺子的話,加上林海因爲呆滞而目光一直盯着她的嬌嫩小胸口,頓時變得面色羞紅,貝齒金咬,小手手捏着衣角不知所措。
這種小女兒家家的姿态,确實顯得誘人無比。
“唉,果然是年少風流,認了。”
甯老爺子内心暗歎,自動爲“恩公”腦補着“借口”。
如果林海知道甯老爺子此刻内心的想法,絕對會憋屈到吐血。
自己這次真的沒有一丁點禽獸想法啊,天見良心。
“唉。”
林海重重的歎息一口氣。
他準備和老爺子好好解釋清楚,不然這禽獸的名聲在甯家算是坐實了。
正當他準備開口時,甯老爺子似乎又看出了林海的爲難,請注意這個“又”字。
“恩公,我知道您和曹子慶之間的恩怨,前段時間甯家發動了不少力量,卻依舊追查不到您的下落,實在抱歉。”
甯老爺子慚愧說道。
“老爺子不必這樣。”林海連忙回答。
“恩公,什麽都别說了,我知道您的難處,但軒轅家上頭的元老施加壓力,甯家也沒有任何辦法,隻能認,咬着牙也得辦到。”
“所以請求恩公去一次,哪怕治不好曹子慶的病,走個過場也行,甯家也算有個交代了。”
甯老爺子說完,又補充道:“軒轅家族的命令,甯家隻能服從,請恩公見諒,日後清遠和皓齒就是恩公的人了,雖然按照現在的社會無法結婚,但也希望您能夠善待她們。”
說完這些話之後,甯老爺子目光盯着林海,等待他的回答。
“尼瑪,老子一句話沒說,全讓您老人家給說完了。”
“還能不能愉快的交流了?”
林海是憋屈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和甯老爺子大眼瞪小眼對視着。
“爲了甯家,我願意付出。”甯清遠說完,臉上露出了毅然決然的表情。
林海看的一陣蛋疼。
你丫毅然決然的表情是什麽意思?難道老子是大灰狼?這慷慨赴死的眼神直叫人菊碎蛋爆啊。
“事已至此,請恩公再幫甯家一次吧。”老爺子也趁熱打鐵,希望能打動林海的心。
“日……這純粹趕鴨子上架。”
“算了,以後再解釋吧,先幫甯家熬過這一次。”
想到這些,林海站起身子,說道:“不管治不治的好,隻要我出手,甯家就算交代了?”
“是這樣,軒轅家族沒有要求恩公必須治好,那個軒轅淩風是借助他爺爺向甯家施壓的,他的爺爺,也是軒轅龍少的爺爺,是軒轅家如今的第一元老。”
甯老爺子回答道。
“好,我懂了,不過我需要僞裝一下,不能讓曹子慶見到我的真容。”林海說道。
“确實,是我欠缺考慮了,恩公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甯老爺子問道。
他知道林海和曹子慶如今已勢如水火。
“那麻煩老爺子幫我準備一身行頭,咱們待會收拾好就出發去曹子慶那裏。”
甯老爺子聞言,立刻吩咐人去準備。
而林海,則去了單獨爲他準備的房間。
甯家的下人将林海吩咐的藥箱和打扮衣物也準備好了。
十分鍾後,林海望着鏡子中“陌生”的臉,喃喃自語一句:“這人皮面具果然精妙,我貌似又帥了幾分。”
走出房間,早已等待的甯清遠看到“陌生”的林海,眼神露出了驚愕。
眼前的人,面容極爲俊朗,給人一種出塵的公子風範,尤其加上那一身古老醫生的打扮,像極了從大山深處走出來的身懷醫術的絕世高手。
尤其林海眼神中故意露出的一抹滄桑,仿佛早已洞悉人世間的一切人情冷暖,看透了世态炎涼,有一種睿智難掩在眸間。
不得不說,林海這身打扮,簡直就是走的“偶像派”加“實力派”路線。
哪個年輕女孩兒不懷春?
每一個女孩子心底都渴望能遇到風度翩翩的白馬王子。
顯然,林海現在非常符合這個表情。
“這難道才是林神醫的本來面目?我們之前都錯看了他?”
甯清遠的小嘴驚訝到合不攏,能夠看到粉嫩的小舌頭,目測絕壁活兒好。
“真的好帥啊,簡直和禽獸林判若兩人……我就知道,他以前的民工造型,肯定是爲了迷惑人。”
甯清遠心中自動腦補出一副畫面。
一個絕世風範的少年高手,從大山深處走下來,按照師傅的任務,成爲了女總裁大千金的貼身保镖,爲了掩藏身上的光芒隻能打扮的邋遢無比,給人輕視的感覺,然後一路踩惡霸,滅黑-幫,打纨绔,最後自爆身份,在女總裁的驚訝之中走向銀森巅峰……
“咳咳,清遠妹子,在想什麽呢?”
林海正壓低目光仔細觀察自身。
這個視線角度,讓甯清遠覺得林海是在觀察她的身材。
一念及此,某妹子從臉頰紅到了耳根,又從耳根紅到了脖子,被男人直勾勾盯着,令她渾身莫名的燥熱起來。
“我……我在想……你……”
甯清遠覺得自己發癡的樣子被一個男人看到是一件丢臉的事情。
“吞吞吐吐幹什麽?”林海皺起眉頭,這丫頭今天狀态顯然不對勁,難道是因爲甯老爺子所謂讓她給自己當小妾的事兒?
應該是這樣子吧,看來得解開她的心結。
“咳咳”幹咳一聲,林海語重心長說道:“那個……甯老爺子說關于我和你們姐妹倆的事兒,我覺得我不是一個禽獸,但是……”
林海也有點不好意思該怎麽說。
甯清遠一聽,立刻“秒懂”了林海話裏的意思。
她想到爺爺承受着來自軒轅家族上層的壓力,想到了甯家未來的發展,又想到了原來林海還有如此風度翩翩的一面,自己心底甚至開始有點了小喜歡的味道。
一念及此,甯清遠紅撲撲着臉,小牙一咬,主動搶答,結結巴巴說出了她覺得這輩子尺度最大的話:“林……老公……哦不,夫君,我,我能接受和姐姐一起在床上伺候你……就是,就是現在人常說的雙……飛……。”
“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