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總,你看的好出神,難道是因爲我太帥的緣故?”
說完,某人自我感覺良好的捋了捋發梢,還做出一個昂頭的動作。
歐陽曉雅的額頭泛起一道道黑線。
死禽獸果然真的是刀槍不入啊,那張臉皮足以媲美防彈服了。
“你的臉敢再厚點嗎?”尤其一看到死禽獸的紋身,老總更加咬牙切齒了。
“喂,老總大早上又談論人家臉皮的厚度。”林海不樂意了。
“喲,你還不樂意?”
老婆大人雙手掐着小蠻腰,怒哼一聲:“你倒是解釋一下,自己後背上的紋身是怎麽回事。”
“紋身?”林海納悶了。
自己啥時候有紋身了?
“何止是紋身,禽獸林,你作的一手好死啊,來來來,給我解釋一下商務大保健是怎麽回事?”
老婆大人怒氣沖沖。
畢竟看見自己未婚夫的後背上紋着類似招x的廣告,是個女人都會火冒三丈……吧?
而且還是那種明碼标價的。
“什麽商務大保健?老總你是不是眼花我?”林海納悶到了極點。
自己倒是想去大保健呢,可一直不給機會啊。
歐陽曉雅已經被眼前的男人深深敗了。
“滾到洗手間,自己去看,你的紋身真别緻!”老總咬着牙。
“喂喂,老婆,先說清楚,你讓我睡地闆,現在又污蔑我有紋身。”
“我身上有沒有紋身,自己最清楚了。”
歐陽曉雅火冒三丈:“你敢說沒有?”
“我就敢說沒有,要不打賭!”
“賭就賭,你想賭什麽?”老總也在氣頭上了,對死禽獸簡直是各種恨鐵不成鋼。
“如果我沒紋身,你怎麽算?”林海也瞪大眼珠子,據理力争。
這是原則問題,男人不能退讓。
“哼,如果你沒有紋身,本總裁随你處置。”
“好,你說的,随我處置啊。”林海說完,不忘記補充一句附加條件:“任何事情啊。”
“哼,任何事情就任何事情,大不了本總裁提前和你領證!但那是不可能的,因爲你輸定了。”
歐陽曉雅一副穩操勝券的氣勢。
“啧啧,老婆,待會别哭,順便拿塊鏡子,咱們當面驗證。”林海也是氣息沉穩。
“哼,待會看見你的紋身,你就知道自己有多龌龊了。”
老總一臉厭惡,順勢将一塊鏡子拿了過來,對準林海的後背。
“自己拿着看。”
林海目光望向鏡子。
卧槽!
林海差點手一抖把鏡子掉地上。
這什麽情況?
隻見自己後背上确實有一大片黑色的小字。
“哼,死禽獸,這次看你還有什麽解釋!”歐陽曉雅的聲音響起。
“尼瑪,什麽商務保健。”
林海瞪大眼珠子,依舊無法理解,自己後背爲毛會出現紋身?
偶然間,林海透過鏡子,發現自己後背紋身上最角落的小字。
“燕京二手八卦日報。”
好熟悉的報紙名字啊,似乎在哪兒見過。
“死禽獸,怎麽不說話了?”歐陽曉雅得意昂起頭。
林海仔細回憶這個“燕京二手八卦日報”究竟在哪見過。
“似乎就在家裏見過。”
林海目光遊離,定格在了地闆的報紙上面。
看到報紙上的名稱“燕京二手八卦日報”,林海瞬間悟了。
原本有點蔫吧的表情,瞬間消散,化作了一副淡定和氣勢十足。
“老婆,誰說我不吱聲了?我這是在思考,懂麽?”林海昂起頭。
“輸就是輸,别不承認。”歐陽曉雅皺起小鼻子,哼了一聲。
“輸?我林海會輸?笑話。”
說完,林海直接拿起一塊毛巾。
“你想幹什麽?紋身可以擦掉嗎?别以爲本總裁什麽都不知道。”歐陽曉雅此刻的眼神,一般按照翻譯角度講,應該叫智商上的鄙視。
“是嗎?其實我以前綽号林謙,魔術手法很高超。”
一邊笑說,一邊将毛巾在後背上擦拭了幾下。
“你以爲能擦得掉……”
話說到一半兒,老總再也說不下去了。
因爲,林海後背上的“紋身”,真的被擦掉了。
“這……不科學!”老總張大櫻桃小口,難以置信說道。
林海得意昂起頭,潇灑點燃一支煙,得瑟直接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悠悠然說道:“唉,堂堂花都的大總裁啊,竟然連是不是紋身都看不出來。”
“啧啧,昨晚某人讓我睡地闆,我照辦了,讓我墊報紙,我也照辦了,隻不過報紙有點坑爹而已~”
說完,林海眼神示意了一下地上的報紙。
歐陽曉雅在猶豫中拿起報紙,仔細尋找上面的内容。
果不其然,在其中一處位置,赫然是禽獸林後背紋身的内容。
“這……”歐陽曉雅語塞了。
“嘿嘿,老婆大人,是不是覺得這種報紙很坑爹?”林海擠眉弄眼笑着問道,語氣裏濃濃的幸災樂禍。
老總大人的臉分分鍾都變青了,小銀牙咬的嘎嘣嘎嘣響。
看着老婆的臉色天氣由晴轉陰,貌似即将暴風雨的前奏,林海也趕緊收起了欠揍的笑容。
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林海站起身子。
“老婆,我收拾一下也差不多該走了,準備準備,好應對秦家老不死的陰謀。”
“算你這次赢了!”
老總咬着牙,一字一句從齒縫中迸出來。
同時,歐陽總裁大美人在心底畫着圈圈詛咒可惡的小報紙。
在短暫的收拾洗漱過程中,林海已經接到了燕京大學唐老教授、陳老教授等人的電話。
“剛才唐老教授打電話說,秦老不死已經在醫術界的權威公會發起了控訴。”
“老婆,我先走了,準備去和他對付公堂。”
林海穿起衣服,對歐陽曉雅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法律方面我也有過接觸的。”歐陽曉雅關心說道,雖然對死禽獸咬牙切齒歸咬牙切齒,但在關鍵大局上,老總從來不會玩小女人脾氣掉鏈子。
“也好,其實咱們這次穩赢。”
……
二十分鍾,燕京大學的教授會議廳内。
這裏被臨時當做了控訴場地。
看着一個個頭發花白的老者進進出出,這些人在醫術界,都是一方泰山北鬥。
“林小友,這此的事情,老蕭一定力挺你。”蕭老神醫看見林海來了,悄悄走到他身邊說道。
“多謝蕭老神醫。”林海露出微笑。
蕭老神醫,那可是藥門如今的第一元老,背後更有神藥集團支持。
“林小友不要客氣,當初是你救了甯老頭,這份恩情我們老夥伴都記着,對了,今天還有一個熟人要給你介紹呢,和你還有點淵源。”蕭老神醫神秘兮兮湊到林海耳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