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今天的事情不可能善終。”軒轅晴再次強勢開口,目的貌似是想緩解一下尴尬氣氛。
“閣下,你究竟想怎麽樣!”曹家第一仙咬牙開口。
眼前的女妖孽沒法招惹,他深深知道當年軒轅晴在燕京幹的事情堪稱喪心病狂、令人發指。
最重要的是,她的天賦非常妖孽,當年被譽爲最接近“軒轅五龍”的後輩。
軒轅五龍,代表了軒轅家的五條龍,當年都有着傳說巅峰級的實力。
如今,有外界甚至猜測軒轅五龍都踏出了半步傳說。
而眼前的女妖孽,這麽多年似乎也并未落下實力提升的腳步。
曹家三仙自問拼了老命也休想幹過軒轅晴。
“你們自廢丹田,曹中正跪下道歉,自我了結性命,我暫且可以放過你們曹家一馬。”
軒轅晴的話,讓在場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氣。
這……也太狠了吧?
曹家三仙,都有着媲美尋常最弱傳說巅峰級的實力。
竟然要求自廢一生功力?
而且還要曹中正這位當代家主自殺了結?
這是了結嗎?和滅人半門都差不多了。
可軒轅晴的語氣給人一種霸氣威武無人遮的毋庸置疑。
“不可能!”曹家第一老者立刻否決。
“軒轅晴,你别欺人太甚,有本事,你滅了整個曹家試試。”第二老者吹鼻子瞪眼。
軒轅晴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死。”
話音落下,玉腳連環踩下,心身法飄逸而出。
“不好,小心!”
曹家二仙準備全力抵抗。
猛然間,軒轅晴全力發動下,罡氣一陣陣音嘯,氣浪卷動地面的石頭和塵土,整個人宛如一道龍卷風。
對方大驚,完全無力抵抗!
啪啪啪——
連續三聲脆響傳入周圍人耳中。
隻見她的芊芊玉手已經在曹家二仙和曹中正丹田上拍落。
速度之快,令人防不勝防。
凄厲慘叫聲響起。
與此同時,修羅驟然朝着失去了力量的曹家二仙殺過去,擡手間将對方頭顱生生拔起。
一道道鮮血狂飙。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說完,修羅退了回來。
“不錯,這個小家夥的性格本座喜歡。”軒轅晴以長輩的目光贊賞點了點頭。
另外一邊,曹中正整個人驚呆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完美的布局,竟然因爲一個強悍可怕的女妖孽而全盤皆輸。
“曹中正怎麽辦?”軒轅晴望着林海,問道。
“殺,我親手來!”
林海冷聲開口,沒有絲毫憐憫的意思。
感受到林海的殺氣,曹中正整個人雙腿酸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林海,對不起,求求你放過我,我已經徹底廢了,再也掀不起任何風浪。”曹中正一邊苦苦哀求,一邊給林海各種磕頭。
“綁我親人,欲要我命的時候,你可曾想過現在?”
林海一步步走了過去,擡起宛如催命符的手掌。
“我一時鬼迷心竅,想奪你的丹田給我兒子治療,我錯了,求求你饒我一名,以後曹家一切都供您的驅使,隻求你不要殺我。”
曹中正感受着生死的威脅,其他一切都不顧了,隻求暫時保命。
偌大曹家,如果能皈附一個人,絕度是莫大的誘惑。
“求求你,放過我……”曹中正哪裏還有一代家主的風範,此刻宛如喪家之犬,狼狽到了極點。
噗嗤——
當他還想說話時,發現自己的視線似乎高高躍起,身體和頭顱徹底分割開來。
手起手落,人頭落地。
一代曹家的家主,巅峰至強者實力,從此在這個世界消失。
“你不死,我不會安心,狼一樣的心智,怎麽可能甘願供人驅使?”
林海盯着曹中正的屍體,一字一句冷漠說道。
不殺對方,很有可能“春風吹又生”,林海自己可以以身犯險,可以不顧及自己的生死,但在他身後,有着一群值得保護和珍惜的人,他賭不起,也不願去賭。
“做得好,男人就應該果決行事。”
軒轅晴似乎很贊成這種做法。
“今日多謝晴姑姑。”林海擡手抱拳,感激道。
“叫什麽晴姑姑?”軒轅晴俏眸一瞪,又忽然面色羞澀,聲音都有點小女人姿态搬捏着衣角道:“叫人家幹娘嘛。”
“……”
林海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修羅、教官、麒麟三人頭上不約而同泛起一條大大的黑線。
“幹,咳咳,我……”林海有點淩亂了。
軒轅晴大咧咧擺擺手:“沒事,現在不習慣,以後慢慢會養成的。”
“呃……”林海不知該怎麽回答。
“好了,今天的事情就結束了,不過偌大的曹家,你真不打算掌控?”軒轅晴認真問道。
林海歎息一口氣:“曹家三仙被殺,家主被殺,接下來整個曹家一定會在混亂中憤怒尋找兇手,我現在隻求能确保夢茹和身邊朋友的安全。”
“懂了,不過你不需要擔心。”軒轅晴再次道。
“怎麽可能不擔心呢?以前我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可如今不同啊,身邊一大家子人等着我照顧,還有教官,怎麽也得娶個老婆吧?”
教官狠狠瞪了林海一眼,别拿自己說事兒。
“還有小黑,我答應一定幫他尋找到斷肢重生的方法。”
修羅冰冷的眼神有了一絲暖意。
軒轅晴擺擺手:“你放心,隻要你有能力吞下整個曹家,其餘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就是了。”
“啊?真的?”林海有點不敢置信。
畢竟吞并一個曹家的話,會在燕京整個超級家族圈子中引起強烈的地震。
這種壓力,不是一般人能扛得起。
“放心,我是誰?”軒轅晴傲然說道。
林海點點頭,确實,軒轅晴的能力和實力,絕對是一大超級助力。
“那就多謝晴姑姑了,雖然不知道您爲什麽如此幫我。”林海還是感激說道。
“誰叫你是禽獸的兒子嘛。”
“……”
林海感覺渾身都是各種黑線,嘴角不自然抽搐起來,什麽叫自己是禽獸的兒子。
尼瑪,這輩子難道就不能抹去“禽獸”的光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