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蕭非道打完電話後,林海繼續撥通了又一個手機号。
“喂?小林子,打擾老爺子我下棋的事兒,必須得非常嚴重,否則老頭子讓你遲不了兜着走。”
電話中傳出一個老者的聲音,似乎有點氣急敗壞的樣子,貌似在下棋。
緊接着,又傳出一個老者地得意聲音:“将軍,嘿嘿,老兄弟,這次你那瓶中南河内貢的茅台歸我了,哈哈”
“日,林海,你打電話過來究竟幹毛?害的老子輸了,趕緊放p!”電話中,老者聲音氣急敗壞到了極點,顯然是輸了,而且付出了小代價。
東龍挽晴和西門蕭蕭豎起耳朵,貌似中南河特貢茅台很值錢的,在外面也算高價格,至少一瓶沒個七八萬是下不來的。
如果是珍藏特供那種,更加值錢。
“哈哈,不就是一瓶子茅台嗎?值得你動這麽大火氣?把人家後生晚輩吓着怎麽辦?”
“你懂得毛?這是曾經的一号首長的,老子廢了好大力氣還半偷半要弄過來,好多年一直舍不得喝,上次有個傻x出一千萬買老子都舍不得賣,日啊。”
老者悲憤的聲音從電話再次響起。
“!!!!”西門蕭蕭和東龍挽晴美眸瞪大到了極點。
曾經的一号首長的特供茅台?價值一千萬?
這不是價錢的問題了,這絕對是身份的問題!
普通人,哪怕再有錢又怎麽可能得到曾經一号首長才有的茅台?
不由得開始好奇這位電話中氣急敗壞的老者究竟是什麽人?至少也是一個高級牛人。
“林小子,給老子說,到底是什麽事情!要是屎np的小事兒,老子回頭往死裏收拾你。”老者再次發怒。
林海一頭黑線,尼瑪,老爺子棋技的臭度在十大戰區都是出名的,而且棋品極差,自己隻不過打個電話,怎麽可能影響到他跟人切磋?
“您老人家的棋藝水平……”
“住口!老子棋藝明顯進步,要不是你小子一個電話,我的卒能放錯位置?”
“老爺子,卒子隻能往前走……”林海委婉勸說。
“毛,我不知道?你以爲我想走卒子?老子就剩下一個将,一個士,還有一個卒子,你讓我走什麽!”老爺子咬牙切齒。
“呃,看來戰局很激烈。”林海也不知道該表達什麽了,下棋能下到這種程度,啧啧。
“毛,激烈個毛,老子就吃了人家一個馬,然後車、相、馬、炮全被幹掉了。”
“…………”
林海差點吐血,這尼瑪叫戰局激烈?這完全是老爺子技術太臭了,被人家完虐。
下個象棋能被人幹到僅剩三個棋子,對方幾乎零傷害,這不是技術差到爆棚是什麽?
當然,運氣肯定也差到爆棚。
老爺子完全是輸了棋拿自己撒氣。
“說,找老子什麽事兒?”
“剛才我打廢了一個人。”林海如實回答。
“廢到什麽程度?沒死說個毛?在燕京弄死了人再找老子擺平。
”老爺子不耐煩說道。
“呃,對方自稱是曾經七号首長的孫子。”林海如實回答道。
“啧啧,不就是個七号……你說什麽?”
那邊電話似乎從左手換到了右手,又停頓幾秒,略帶震驚問道:“你幹了啥?”
“七号首長的孫子?”
“尼瑪,你怎麽不把地球滅了?”
老爺子的聲音分貝極高。
“呃,我這不給您打電話确定一下嘛,七号是姓付嗎?”
“付?不對啊,七号明明姓張的。”老爺子納悶回答。
林海疑惑無比,對方剛才有恃無恐,還敢說出這種話,不可能是大放阙詞啊。
“不對!”電話中,老爺子似乎想到了什麽,又問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呃,我打廢了曾經七号首長的孫子,對方姓付,叫付耳岱,據說他爸是個局長,他舅舅是武警副總隊長,她外公幾個老戰友和十大戰區的大佬都是戰友。”
林海一字一句如實彙報。
“嗎的,剛才氣壞了,少聽二個字。”老爺子松了口氣。
“呃,曾經的七号首長這事兒,您能擺平麽?”林海試探性問道。
“他是個幾把,老子擺平他一根頭發就能搞定。”老爺子一改方才的緊張,霸氣側漏說道。
“老爺子您的畫風,哦不,是語風突變也太快了吧。
”林海吐槽道。
“快個毛,我還以爲是現如今的七号,曾經的七号是付老頭,快入土的人了勉強給他挂了個七号的榮譽而已。”
“您認識?”林海好奇了。
“認識,别說他孫子,他敢找你麻煩,老子跟他單挑!”老爺子更加霸氣側漏。
林海真想發自内心說一句:“陶老爺子威武加六六六。”
陶老爺子剛說完這番豪言壯語,電話中傳出另外一個老者的聲音,似乎就是剛才下棋赢了陶老爺子的人。
“咳咳,老陶,你在後生晚輩面前這個*裝的我給你滿分。”
“老楊,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付老頭去年喝醉酒在家門口摔倒,第二天中風,現在高位癱瘓,連喘口氣都得人幫忙,話也說不了,據說唯一能動彈的地方就是心髒,别說你單挑他,三歲小孩兒也能單挑了現在的付老頭。”
“…………”
林海感覺有一種内傷突發的征兆。
這……陶老爺子您能不能真正威武幾下?裝*有意思嗎?單挑高位癱瘓者有意思嗎?
“咳咳,那也是單挑,你有種你也去單挑啊。”陶老爺子明顯語氣有尴尬味道了。
“我才不單挑,你這個老家夥無牽無挂,我楊家的子孫後代還想混下去呢,我腦子殘了才會學你這種老光g。”另外一名老者吐槽道。
陶老爺子的面子完全挂不住了。
“咳咳。”幹咳一聲,老爺子說道:“小林啊,可以的,敢弄付老頭孫子,不過你别怕,隻要沒幹死人,就沒問題,副華夏級以下的人,老子替你全部擺平。”
“那個,雖然沒幹死,但讓我徹底廢了四肢,這個不嚴重……吧?”
“咳咳,尼……老子心髒有點不舒服,回頭聊。”老爺子立刻果斷挂了電話。
西門蕭蕭和東龍挽晴心底更加震驚和納悶了,林海到底給一個什麽樣的存在打了電話?對方竟然敢叫嚣單挑曾經的七号首長?
雖然已經退下去了,但威嚴和榮耀猶存啊,一般人能單挑的了嗎?
林海想了想,覺得不靠譜,老爺子可能不保險,于是又拿出手機,再次撥下一個号碼。
西門蕭蕭二女耳朵再次豎起來:“這又要給什麽大人物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