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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鍾後。
林海站在希爾頓第七層客房走廊中,一臉迷茫。
“日,竟然迷路了!”
曾經在歐美縱橫時開過無數房的“開房林”,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在高檔酒店迷路。
“唉,熟能生巧啊,回歸都市才大半年,就特麽退化了天賦技能。”
正在一臉慚愧的喃喃自語,恰好身旁經過的房間門被人打開。
一個臉蛋極富誘惑,身材也凹凸有緻的中年美女印入林海眼簾。
對方穿着一襲紅色的旗袍,脖子上戴着潤色的珍珠項鏈,潔白的玉頸猶如羊脂玉一般,肌膚似吹彈可破。
這種年紀的女人,往往在經曆過紅塵後,多多少少都會有一種讓男性迷戀的特殊氣質。
而眼下這位美女,顯然氣質更佳,水潤而又大圓的眸子更是充斥着一絲媚态。
除此之外,按照流氓林多年豐富的經驗判斷,對方那張豔抹口紅的紅唇令人浮想聯翩,絕比活兒好。
美女看到門口有人,也錯愕驚訝了一下。
随即,女人天性的好奇讓她不由自主仔細打量着林海,眼神也随之越來越亮起來。
林海明顯感受到女人下意識舔了舔紅唇,一副盯上好獵物的饑渴眼神。
“這位帥哥,你在這裏幹什麽呀?”女子嗲聲嗲氣問道。
“呃,沒什麽,這麽姑娘有事情嗎?”
聽到“姑娘”兒子,少婦發出‘咯咯’的笑聲:“小帥哥,姐姐今年已經三十二歲了。”
“呃,我怎麽覺得你像十八歲?”林海笑着眨巴眼。
“哎呀,小帥哥你不僅人長得壯,嘴巴真夠甜。”少婦眼底明顯寫着“滿意”的神色。
林海立刻秒懂了“滿意”眼神的意思。
“唉,難得的機會啊,可惜今天老總在。”林海内心歎息一聲,現在隻能裝正人君子了。
一念及此,林海擺出正人君子不好色的表情:“這位姐姐,如果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的話,盡管開口。”
“好啊,我還真有一點事情需要你幫忙呢。”少婦露出迷人的笑容。
林海很正兒八經點點頭,補充道:“不過,違背良知道德和法律的事情不會幫,我是有原則的男人。”
“我就喜歡你這種有原則的男人,等一下,我去房間拿點東西,要等我哦。”少婦朝着林海放了一個勾魂電眼,施施然扭着小屁股重新回到了房間。
“拿東西?拿什麽東西?難道是小弟弟工作服?”林海内心邪惡幻想着,待會要不要加少婦個微信呢?這是個問題。
不多時,少婦再次走出來,笑着說道:“小弟弟,我的東西拿好了。”
“咳咳,請不要叫我小弟弟,我不小,很大。”林海咳嗽一聲,糾正道。
少婦下意識瞅了一眼某人的某個特殊位置,頓時雙眼放光,狠狠吞咽了一口口水,亟不可待的将東西拿出來,吃吃笑道:“小弟弟,哦不,‘大’弟弟,我确實需要你幫忙哦。”
“幫什麽忙?”林海迷惑看向少婦手中的東西,是幾張撲克牌。
難道少婦想和自己玩幾把鬥地主?不會吧!
“人家要幫的忙,就在這幅撲克牌上,對了,我加你個微信,等你考慮好要不要幫忙,就用微信聯系人家哦。”
少婦說着拿出手機。
很快,加好了微信。
“大弟弟真有意思,竟然是吳彥祖的頭像。”
“嘿嘿,我這種出門會帥到被人圍觀的存在,不能用自己照片,不然太高調了。”
少婦再次被逗得咯咯直笑,一邊走出去一邊說道:“小弟弟,姐姐要去參加晚宴了,等你明白如何幫忙,記得微信我哦。”
說完,少婦再次瞅了一眼林海渾身上下,戀戀不舍的離去。
林海平複心情,好奇看着手中五張撲克牌,分别是:7、9、10、q、k。
“這是什麽意思?要幫什麽忙?”
林海瞪大眼珠子,饒是他自诩聰明的智商現在也有點捉急了。
“死禽獸,你瞎跑什麽?”
歐陽總裁的聲音從走廊對面傳來。
“呃,老婆,酒店太高檔,我迷路了。”
林海讪讪解釋道。
老總無語翻了翻白眼:“下次這種丢人的事情就别說出來了,你站的位置旁邊,正好是咱們房間!”
“啊?”
林海扭頭一看,果然,在剛才少婦的隔壁的房間号,和自己手中房卡的号碼完全一緻。
“擦!”
頓時有一種好丢人的感覺,尤其總裁鄙視的眼神毫不留情。
“林海,我想問問,今天蕭碧海口中所謂的天寶閣主究竟是何方神聖?”這個問題憋了老總内心一晚上了。
尤其付樹在聽到天寶閣主時露出的驚恐表情,讓歐陽曉雅更加好奇這位身份了。
“我也不清楚啊。”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這位天寶閣主似乎身份很神秘,平日裏都是蕭碧海打理天寶閣,我上次和她聊天時,她隐約透露過,似乎隻要天寶閣遇到什麽麻煩和問題,這位天寶閣主才會出馬解決,而且是一定可以解決。”
聽林海這麽說,歐陽曉雅也更加好奇起來。
“算了,下次有機會問問吧。”林海說道。
他現在最大的心思是想和老總進房間,如果能發生一段什麽什麽的那啥的那啥的暧昧事情就再好不過了。
“林海,我還想和你商量個事情。”老總說道。
“什麽事情?”
“你能不能多聽聽我的建議,下次别那麽浮躁,把人家付樹這種級數的人兒子打成殘疾,換了普通人早就分分鍾牢底坐穿,肥皂撿一生了。”
歐陽曉雅說着,露出擔憂之色:“今天你能擺平,下一次遇到更大問題呢?你還能擺平嗎?”
“額,老婆,我是看不慣他傷害我妹妹。”林海歎息一口氣,他能理解歐陽曉雅現在的心情。
“可是,你有沒有爲我考慮過?你是我的未婚夫啊。”
歐陽曉雅黛眉蹙起,再次道:“如果你出事兒了,我一個人該怎麽辦?”
“雖然我們到現在沒有成爲合法夫妻,但實際上在上次領證時,我的内心已經有嫁給你的決心。”
“如果我們結婚,你卻坐牢,或者被仇家報複,我以後的生活該怎麽面對?”
林海感覺羞愧的低下了頭。
“我知道你其實并不是表面那樣吊兒郎當不正經,内心比誰都重情重義,從你對待教官和身邊人的日常行爲就能看出來。”
“可是,作爲一個女人,一個未來你的妻子,你能不能爲我也考慮一點?”
這些話,歐陽曉雅其實早在林海第一次被抓進牢房時,就想對他說。
隻不過一直沒有很好的契機。
而今天,真心太擔憂了,藏在心底還不如一口氣說出來。
“如果你的仇人找上門,或者爲了報複殺死我,你會怎麽做?”
聽到這句話,林海整個人猛然怔住了。
“仇家找上門?殺掉自己的未婚妻?”
林海眼前的場景仿佛瞬間在回到過去,猶如電影倒帶一樣。
直至,停留在一個戰火紛飛,滿地屍體和爆炸聲不斷的情形,最後,定格在一個站在戰火中無助卻又倔強咬着紅唇,深情流淚望着自己的女孩——小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