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林海都在和八王爺單獨談論什麽。
直到黃昏的時候才出來。
“林爺,這家賭場的全部分紅請您千萬收下。”八王爺此刻的态度堪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正無聊溜達的雷靜看到這一幕,驚訝瞪大了美眸。
之前對方可是滿腹委屈,怎麽一下午時間,對待林海的态度比對自己親爹還要親?
看着八王爺滿臉堆出來歡喜的笑容,雷靜狠狠揉搓了好幾下眼睛。
“事情以後再談,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
“那我送您。”
林海擺擺手:“不用,你繼續忙賭場的事情吧,遇到什麽困難聯系我就行。”
“小八明白。”
八王爺目送着林海離開走廊。
雷靜看到林海過來,好奇問道:“你到底給他灌了什麽迷魂湯?怎麽分分鍾變了個人似的。”
“哈哈,這叫人格魅力。”林海摸着下巴,一臉得瑟得意。
“切。”雷靜撇了撇小嘴:“不說就算了,反正你們男人私底下肯定不幹好事兒。”
“哦?你怎麽知道不幹好事兒?”林海饒有興趣問道。
雷靜翻了翻白眼:“一個混地下勢力開賭場的,一個好色到了極點,狼狽在一塊兒能研究好事兒?”
“既然知道男人單獨時候都會幹壞事,那約麽?上次你給我的撲克牌,人家一直保留着哦。”林海故意露出‘羞澀’的眼神。
雷靜冷笑一聲,大咧咧走到了林海面前,幾乎與他的臉緊貼,目測最多一厘米距離。
“黑桃女王大人,你身上真香。”林海狠狠嗅了一口,陶醉的眯起眼睛。
雷靜緩緩擡起手,順着林海的胸膛撫摸下去。
“嘿嘿,光天化日在走廊裏,黑桃女王果然有魄力。”林海半開着玩笑。
不得不說,雷靜那一雙手不僅僅玩撲克牌牛逼,因爲常年對雙手的保養和護理,導緻她的小手堪稱真正的酥若無骨。
目測這雙手才是真正的打飛機神器。
雷靜的小手在林海某個位置蜻蜓點水般抹了一把。
“我擦,我差點可恥的硬了。”林海還故意發出呻吟。
“哼哼,老娘忽然沒興趣了。”雷靜說完,收回了手。
林海愣了一下,什麽情況?
“話說,美女,我以爲你是個‘六’,爲毛忽然變成‘文’?”林海眨了眨眼睛。
雷靜啧着口型極贊的小嘴,一臉淡定道:“我也以爲你是個‘木’,結果發現原來隻是個‘太’,所以沒興趣了。”
林海再次愣了一下。
木?太?
木,代表了某個位置的超級尺寸。
至于太,大字裏面的那個“一小點兒”已經足以闡述全部意思了。
瞬間,林海秒懂了,連忙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褲裆位置,感慨道:“十八厘米在你眼中也隻是個太?”
雷靜笑而不語,隻是饒有興趣看着林海,似乎眼神裏還帶着一絲幸災樂禍?
“美女,你爲毛笑容有一種讓我陰森恐怖的感覺?”林海不明所以問道。
“死禽獸,你覺得陰森恐怖的還在後頭,跟本總裁好好解釋一下,十八厘米是什麽?”
聽到後背傳來冷若冰霜的聲音,林海渾身一個激靈,驟然扭過頭,發現歐陽總裁不知何時站在身後,正雙手叉着小腰,一雙杏眸含着煞氣,正怒視某禽。
“卧槽!”
“尼瑪,我算是明白雷靜爲毛剛才笑的幸災樂禍了。”
感受着老總殺氣騰騰,林海感覺頭皮發麻。
“說,十八厘米到底是什麽?”
“高跟鞋!”某人順口狡辯。
“撒謊!”
“我怎麽敢對您撒謊?”林海連忙解釋。
歐陽曉雅不去看林海,直接拿出手機,按下号碼,很快接通電話後道:“冰鳳凰妹子,請你們忙完之後立刻趕回來,我覺得應該對林海進行之前sss級改造計劃!”
說完,老總挂斷了電話,冷哼一聲:“死禽獸,這次别怪我冰冷無情。”
林海從老總的話語中嗅到了深深危機,sss級改造計劃是什麽鬼?聽起來就覺得毛骨悚然有木有。
“老婆,我是無辜的。”
“本總裁甯可錯殺一千,不會放過一個,别解釋了。”
歐陽曉雅懶得和林海再廢話,她覺得好鋼必須經過地獄火一般的鍛造才能出來。
所以,總裁決定将改造未婚夫計劃堅決徹底執行下去。
說完之後,老總直接踩着高跟鞋快速離開,不給林海半點開口的機會。
“完了!”
望着老總離去的背影,林海深深歎息了一口氣。
“嘿嘿,沒想到堂堂一代超級強少,賭術超越了賭王級存在的林爺,竟然是個妻管嚴。”雷靜發出咯咯的銀鈴般笑聲。
林海幽怨瞪了雷靜一眼,咳嗽聲道:“雷小姐,我覺得去東龍市的計劃,應該延期了。”
既然雷靜和自己開玩笑,那麽自己也有必要讓對方心裏不舒服點。
雷靜随意笑了笑:“恐怕林爺得失望了,剛才歐陽總裁已經派慕容姐妹訂了機票,過幾天直接去東龍市尋找安保公司合适的人選,據說那裏有教官大叔上一屆的老兵。”
“而且歐陽總裁還答應幫助我解決東龍那邊的問題。”
看着雷靜狡黠的目光,林海頓時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自己絕比輕視了黑桃女王,能夠在賭場長大的女孩子,絕比不是心智單純的女孩子。
“你是怎麽忽悠我未婚妻的?”林海直接問道。
“呵呵,需要忽悠嗎?我隻不過幫助歐陽總裁出了幾個小主意,是針對未婚夫改造計劃的小主意,别忘記,我之所以叫做黑桃女王,自然也有一套讓男人服服帖帖恨不得跪舔的手段。”
雷靜得意昂起頭,還捏了捏粉嫩的小拳頭,然後開心裏去。
不知道,一直以來她都被林海牽着鼻子走,好不容易能讓林海吃癟,那種感覺真心解氣。
“擦,人生全特麽是套路,防都防不住。”
林海搖搖頭,歎了口氣。
……
十分鍾後,林海剛走出賭場,就看見老總等人直接打車從他身邊離去,車内的雷靜還故意再次露出幸災樂禍表情。
日這個字,瞬間都無法表達林海此刻的不滿了。
“林爺?”
忽然,曹淡的聲音在林海身後響起。
“什麽事情?沒看見我在看風景?”林海覺得被人家丢下,面子上很挂不住。
曹淡自然性忽略了這些,而是一臉緊張道:“剛才手下人告訴我,曹家的一個資金賬戶被人動了十萬塊,在燕京的一處atm機分三天連續取走。”
“十萬塊這種事情也需要和我說?”林海納悶了。
偌大的曹家,每天十幾個億在流動,十萬塊簡直連九牛一毛都構不成。
“不是十萬塊的事情。”曹淡搖搖頭:“那個賬戶是曾經狼少,哦不,曹子慶的,自從他失蹤之後,賬戶一直被我命人嚴密監控着。”
林海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曹子慶早就失蹤了,如今賬戶被人取錢,極有可能是對方準備暗中做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