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要把你開除醫療隊!”蕭詩姬咬牙切齒。
林海瞪大眼珠子:“我特麽好不容易當把暖男,這是在宣揚正能量,爲毛還要開除?”
“正能量?”
蕭詩姬聽到這話差點吐血。
如果林海剛才的話是正能量,蕭詩姬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可以稱之爲聖潔了。
一想到那句“吸血”,蕭詩姬死死盯着林海的嘴,露出厭惡目光:“你就不怕中毒?”
“卧槽?洗個鞋也能中毒?”林海眨巴眨巴眼睛,這妮子是不腦陽痿了?
“吸個血?說的這麽輕松,你,你經常做這種事情?”
蕭詩姬隐隐有一種作嘔的感覺,聯想到林海埋下頭,張開嘴,深深的吸一口……不行,感覺要吐!
“還好,年輕時候偶爾做過,暖男嘛,必須時刻體諒女孩子,照顧女孩子的感受。”林海一臉三好男人的标準表情。
“當人型衛生巾是照顧女孩子感受?你怎麽不去死?”蕭詩姬終于明白三觀不同所産生的巨大差距了。
“什麽人型衛生巾?”林海疑惑無比,特麽洗個鞋,和衛生巾有毛關系?
“你不是說女朋友大姨媽來了,要幫她吸血嗎?”蕭詩姬幾乎是咬着牙說出,這些話對她而言,簡直是在挑戰三觀極限和節操底線。
“對啊,洗鞋啊。”
忽然,林海想到了什麽,喃喃自語:“吸血?你剛才說的是吸血?”
“對啊,吸血,你簡直太惡心了,不行,今天不是你滾出醫療隊,就是本姑娘退出醫療隊,和你這樣的人在一起,我感覺空氣都是污的。”
尼瑪!
林海立刻确定這妮子肯定是聽錯諧音了,說道:“我說的是洗鞋,洗澡的洗,鞋子的鞋,你竟然能聽成是吸血!”
“啊?”
蕭詩姬愣了一下,随即俏臉唰唰通紅。
對方說的是洗鞋?如果是洗鞋的話,确實很暖男。
一念及此,她不知所措站在了原地。
難道真的冤枉混蛋保潔林了?
“啧啧,某些人自诩清高,實際上啊,比誰都污,聯想能力堪稱十級。”
林海幸災樂禍砸吧着嘴,這一招和當初對付歐陽曉雅時如出一轍。
“你……你!你混蛋,臭流氓!”蕭詩姬氣得嘴唇鐵青。
“喂,是你先入爲主冤枉我好伐?我一向綽号純潔林。”林海昂起頭,似笑非笑。
看着林海的表情,蕭詩姬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可偏偏現在人家占據了上風,反而是她理虧。
啞巴吃黃蓮的感覺,令蕭詩姬既憤怒,又無力反擊。
“啧啧,你該不會是經曆過被人吸血的感覺吧?分享一下經驗感受?”
林海一臉好奇表情。
蕭詩姬真想一拳砸在他的臉色。
太可惡了,什麽叫做被人分享過吸血的感覺,自己,自己還是處女啊。
尤其,一個男人當着女孩的面兒說出這種話,令她心跳加速,全身血液都在逆流一般,從頭滾燙到了腳。
“流氓保潔林,你等着,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蕭詩姬氣憤跺了跺腳,扭頭就準備走。
“蕭美女,不知道我的假批不批啊?”林海懶洋洋得意的聲音從她後背傳過來。
“休想!”蕭詩姬無理取鬧。
林海也不客氣,既然不給請假,那麽就補一刀吧。
“蕭姑娘,如果哪兒天想被吸個血,記得來找我,我口,哦不,語文水平八級,舌功渾厚圓潤,吸力十足!”
聽到最後“吸力十足”這個詞兒,蕭詩姬差點一個趔趄氣的跌倒,憤憤遙看了林海一眼,趕緊扭頭走人,生怕再多呆一秒鍾,天知道這家夥還能說出什麽勁爆話題。
“唉,沒意思,太嫩了,經驗等于空白。”林海搖搖頭。
小司機處女vs情場老流氓,ko,完敗。
回到單獨的寝室之後,蕭詩姬俏臉鐵青,腦海中想着如何能整治林海的各種方法。
“哼,有了!”
蕭詩姬拿出随身攜帶的小醫藥箱,從裏面取出幾味藥,揉在一起後弄成汁液,又将幾根銀針拿出,浸泡在藥汁中。
“抑制腎上腺素和雄性激素的草藥,可以暫時令人全身麻痹,中招者未來三個月内不舉,出現疑似陽痿,某器官近似癱瘓的症狀!”
“流氓保潔林,别怪本姑娘不客氣,是你逼我的,讓你陽痿三個月,順便被麻痹全身的時候,狠狠暴打你一頓!”蕭詩姬想着,不由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對着空氣揮了揮小粉拳,幻想着下一步把林海弄成苦逼林的情形,差點發出咯咯笑聲。
……
下午時分,新的訓練再次開始。
林海猶如部隊一樣排着隊列向集合地點走去,這種感覺,不禁讓他想到了當年的在部隊的生活,是那麽熟悉,卻又如今很遙遠。
蕭詩姬特意換了地方,站在林海後面,正在尋找恰當時機,準備銀針出手,偶爾還憋着笑聲。
林海納悶看了她一眼,不由好奇問道:“怎麽?想到被吸血,感覺滿滿的幸福?”
蕭詩姬的心情頓時猶如燕京昔年的霧霾一樣,陰雲密布,粉塵顆粒嚣張肆意。
“幸福你妹,滿滿你二大爺!”
林海笑而不語,突然,他感覺有一股危機在背後升起。
曾經常年在生死邊緣遊走,幾乎不用判斷,林海下意識反手對着後背的空氣一接,一根銀色針灸已經被撚在雙指間。
将銀針嗅在鼻息間,林海皺起眉頭:“混合型的藥草浸泡了銀針,裏面的味道……似乎是讓男人假似陽痿的功效……”
林海不動身,按照剛才銀針的軌迹,大緻判斷了出方向應該來自于小司機。
看見蕭詩姬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擡起頭,嘴角還帶着一絲得逞陰謀的笑容,林海立刻秒懂了。
“哼哼,跟我鬥,小處女還嫩了點。”
“這種藥物對男人可以起作用,對女人照樣也有精彩的特殊功效。”
既然對方不依不饒,林海決定給予點小教育。
于是,他反手捏着銀針,也不見有什麽動作,嗖的一聲,銀針飛出,輕輕紮了一下蕭詩姬的胳膊。
“啊!”
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針刺痛覺,正在幻想林海出醜的蕭詩姬,猶如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發出尖叫,引起周圍所有人的矚目。
“誰在大呼小叫?是不是想學殷家的某個人?”黑金剛的狂暴聲音響起。
吓得蕭詩姬連忙捂住可愛小嘴巴。
殷家老二到現在還圍着特訓基地跑圈,目測已經累成狗了,沒誰想和他下場一樣悲催。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蕭詩姬死死盯着林海。
林海依舊跟着隊列前進,若無其事道:“沒什麽,把銀針還給你,沒想到不小心紮了你一下,抱歉啊。”
“你……”
蕭詩姬的眼眸露出驚恐之色,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子結局。
“不過沒事,你的銀針又沒塗抹劇毒。”林海笑着解釋道。
“可是……你,臭混蛋,你竟然,你知不知道銀針上的藥物有什麽功效?”蕭詩姬銀牙都快咬碎了,如果不是有黑金剛在前面震懾着,估計她都準備當場爆起和林海決鬥了。
“知道啊,男的中了這種藥物,會陽痿三個月,至于女的中了嘛……”
“你,你這是想讓我大出血送命!我,我蕭家和你不死不休!”蕭詩姬氣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嘿嘿,女的中了,最多大姨媽會不間斷三個月,不過也就導緻你氣血虛弱,還不至于大出血送人頭。”
聽到林海幸災樂禍的回答,蕭詩姬有一種撓門的抓狂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