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他到牆邊!纏死他!”
“勒死他!”
靠近唐天豪的觀衆見有機會可以近距離觀賞野獸撕碎人體,紛紛興奮的狂吼着,口中那噴灑的口水更是顯示着他們的瘋狂。
幻蛇再次一撲,唐天豪躲過幻蛇攻擊的同時身體正對看台,雙手從背後的風衣中猛然抽出,二城守瞳孔瞬間收縮到如針尖般大小,他周圍的觀衆可以不認識這東西,但他還是能認出唐甜好事雙手拿的這個鐵器是什麽!五十年前軍隊使用的半自動武器之前陳仲拿出的手槍威力更加強大的槍械!絕對的殺人利器!
“他的風衣下竟然藏着這個?”二城守沒有太多時間去考慮這個,因爲他看到了唐天豪那充滿了殺意的雙眼,身體在大腦指揮之前急向一旁閃去,同時伸手去抓他身旁的觀衆來做阻擋,血肉之軀怎麽可能擋得住這變态的火器。
“給我去死!”
唐天豪口中爆出冰冷的嘶吼,這一刻他完全不去考慮看台上并非隻有二城守一個人。在他眼中這些人活着跟死去并沒有什麽區别,根本不需耍考慮什麽誤傷!
既然來這裏觀看别人的死亡表演,那就要有同樣的覺悟,自己随時也可能死亡!
射出的火舌猶如唐天豪的怒吼,金屬的彈殼彈落在地上奏響着這場殺戮正式開始的序曲。
二城守的度不可爲不快,第一排子彈全部打入擋在他胸前的人身上,無數的血花從那觀衆胸前噴出的同時,二城守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陣痛楚。
阻擋的手段是正确的,唐天豪距離他開槍地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子彈穿過人肉盾牌紛紛打在二城守的身上,若非二城守胸前的衣服也并非普通野獸毛皮,勉強擋下了子彈的穿擊,他已經當場死亡。
響。觀衆立刻明白了這名參賽者手中拿的是什麽東西了。那是比陳仲手中的手槍更加具有威力的連槍械!
二城守一見身前的人已經死掉,帶着他逃跑極爲不便,當即一扔手中地盾牌向另外一人身後躲去。
唐天豪早已經對開台上的所有人沒有任何感情,更對二城守之前所做的事情怒到極限。手中的槍管随着二城守的移動而移動,進行着瘋狂的掃射,子彈瞬間射打在數人身上,慘叫聲在看台上驟然響起。
其他看台上的觀衆看到這一幕紛紛狂聲喊好,看了這麽多年地生死鬥技。還從沒有見過有人敢殺向看台,無所顧忌的去殺看台上的觀衆。
隻要不是殺自己,那就一切都夠了!其他看台上地觀衆樂呵呵欣賞着同伴被人用槍的屠殺。
槍聲一響,這片看台早已經亂成一團,相互之間人推人人擠人,都想盡快離開這片殺戮地地方,一時間相互踐踏踩死的人比唐天豪開槍殺的人還要多上數倍。
幻蛇自從有了智慧。就更加知道危險是什麽。唐天豪的槍聲一響,它立刻知道了眼前的這個人類并不是他能惹的起的,自己蛇鱗或許可以阻擋這些金屬的入侵身體。但眼睛呢?鼻孔呢?
幻蛇嗜殺,但并非完全的傻瓜。何況槍響地聲音對還是動物的它依然有着天然的恫吓,一時間幻蛇也不敢靠近攻擊,兩顆充滿智慧地眼珠子不停的打量着唐天豪,等待着對方露出最大地漏洞,自己也好動攻擊。
暫時失去了幻蛇的攻擊,唐天豪手中的是沒有了任何的顧及,幾槍幹掉僅有的幾個站在最前排的觀衆,一翻身跳上看台手中着二城守就打,絲毫不去考慮彈量的問題。
今天無論如何要先幹掉這個混蛋!唐天豪腦海中隻有這一個念頭。
“三城守……”
盂戈冷冷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工作人員說道:“你若想現在去強行收回武器。我不會阻止你。”
出聲提醒的工作人員立刻閉住了嘴巴。開玩笑!面對已經徹底殺紅了眼的級戰士,想要強行收回武器那先要考慮的問題就是自己的腦袋夠不夠硬,即便衣服能防彈。腦袋呢?
倫貝尼笑道:“這是今天出現在會場的第二把手槍了。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如此意氣用事。爲了給個不認識的嬰孩報仇,連隐藏的王牌都拿出來了。”
蒂倫馬克搖搖頭淡淡說道:“這真的是他的王牌嗎?”
幾人談話間,唐天豪手中出的子彈穿過一個人的腦殼正中回頭的二城守右眼。一團血霧噴起同時,二城守倒地出一聲慘叫。
唐天豪見傷到對手腳下絲毫不做停留,連忙從背後拿出一個新彈夾換好沖了上去,對着還沒有站起的二城守就是一梭子噴射。
如此近距離,二城守因爲劇痛又無法做出快躲閃,加上唐天豪本就是個很不錯的射手,子彈瞬間全部傾瀉在了二城守的腦袋上。
“二弟!”從其他看台匆忙趕來的人一聲悲鳴呆在了原地。
唐天豪滿面血污的擡起頭來看向不遠處的來人,這同樣是一個金碧眼的男人,補天氣的靈覺告訴着他眼前這人比死掉的二城守還要強,他胸前的一号字碼,更是明确的告訴了别個他的身份:長樂城大城守!
“有意思。”蒂倫馬克見自己的手下死亡一點沒有傷心的樣子,反而露出一絲期待的笑容說道:“這大城守跟二城守是真正的親兄弟,關系不同于以前的三城守。他會有什麽反應呢?”
“你竟然殺了我弟弟~~”大城守憤怒的臉龐猙獰的看着她上死去的二城守,一梭子子彈全部轟在這個腦袋上,早已經把這顆腦袋打的稀巴爛,無數的彈孔都在向外緩緩流淌着紅白血液,遠遠看去這被打爛的腦袋就像是夏天被打碎的西瓜一樣,隻是這腦袋散的刺鼻血腥味道提醒着人們這曾經是一顆人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