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月瑩就這麽坐在了林辰房間内的床上,而後擡起頭很是鄭重其事的看着眼前的林辰,淡淡出聲道:“你真的願意幫我争奪家主繼承人嗎?”雖然馮月瑩知道自己說的是廢話,因爲這是兩人都已決定好的事情,但她還是放心不下,偌大的馮家。更何況還是家主的位置,自己一個女兒家的。想想就覺得有些可笑。
林辰聽後卻是自嘴角微微劃出一絲笑容道:“你就對我這麽沒信心嗎?我說了幫你就一定會幫你,話說你人都已經跟來了,難道不是爲了要我幫你?”
“我跟你來不過是不想我的弟弟繼續遭罪罷了,如果再過着這種逃亡的日子,我怕我的弟弟可能随時會喪命,而一旦弟弟喪命,那麽我又如何有臉去面對那已經過了世的父母?”
馮月瑩再一次提到了自己過世的父母
。這不由讓着林辰微微疑惑起來,如果說對方的父母是在前一段時間去世的話,那麽他終于有理由相信爲何自己将對方兒子的下體打殘,到現在都沒有得到對方瘋狂的報複。
微微搖了搖頭,林辰直接從電視前的茶幾上取了杯早已泡好的茶水,掀開蓋子抿了兩口,再次擡起頭來輕聲道:“這個我們當初應該早就約定好了吧?我說了我并非是無條件幫助你,而是爲了你們馮家百分之十的股份以及日後的無條件幫忙罷了。”
“如果隻是爲了這個條件的話,我就更沒有理由相信你了。既然你身爲一名高階的修武者,就應該更加了解燕京的豪門貴族。如今馮家已經被我哥一手掌控,以他如今的财力以及勢力,想要多收買幾名高階修武者,我想應該是手到擒來之事。”
“哦,是麽?”
林辰淡淡一笑道:“但是我相信他無法買的來像我這種的修武者。”
“像你這種的?什麽意思?”
馮月瑩有些疑惑的出聲問道。
難道修武者之間還有什麽不同的地方?雖然她從小并沒有什麽修煉的天分,但置身在上層的圈子裏,多多少少對這些都有着一定的了解。或許修武界内的生存法則要比世俗界來的更加殘酷些,但天級武者乃是修武界中最爲強大的存在,并非普普通通的武者,所以她不相信林辰能夠以一己之力對抗數名如此強大的存在。
不僅如此,她相信以她哥哥膽小如鼠的性格,一旦擁有了錢财與地位。絕對會将自己的性命保證在第一位,對于他來說,哪怕是用盡了馮家一半的财産,也要不惜餘力的收買最爲強大的保镖,絕對不容許将自己置身在危險的境地!
“像我這麽強大的修武者啊,我可是這個世間獨一無二的存在。”
林辰厚着臉皮出聲道。
然而馮月瑩隻是坐在床上沉默了片刻,卻是微微搖了搖頭道:“你不知道我哥哥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存在,不要看他平日裏一副纨绔大少的模樣,實際是他是個非常能隐忍的人。從小到大或許除了我之外,沒有人知道他的真正性格。”
聽到馮月瑩的話語,林辰不由微微一頓。說實話,當初他還真就把馮光當成了一個敗家的花花公子哥。這點從當初在燕京遊樂場便能看出。而自己最不屑的,就是面對這些成天隻知道花天酒地的敗家子弟。
馮月瑩沒有理會林辰的表情,而是自顧自的出聲道:“從小到大,家族裏所有人都認爲我哥将來絕對成不了大器,因爲他遇到什麽樣的事情都不敢上前,甚至連個老鼠都怕。還要我上前去哄他,當然,這是我們五六歲的時候。”
“整個家族裏都因這件事而背地裏嘲笑他,甚至許多同齡的家族子弟不屑于理會他,或者是動手打他,欺負他。而他每次被欺負後,都會跑着向爸媽那裏去哭訴,告狀,簡直就和女生的性格沒什麽區别。”
“這倒是不假。”
林辰不由出聲打岔道,這點和自己當初見到馮光時的表現一樣,膽小如鼠或許就是用來形容他的。遇到事情隻知道讓其身旁的玄級武者出馬,而自己就躲在後方連面都不出,要不是對方明确的喜歡歐陽靜兒的話,自己還一度認爲馮光是個僞娘來着
。
馮月瑩依舊是沒有理會林辰的話語,再次輕聲道,像是回憶着什麽,表情竟露出了些許的驚恐,渾身更是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了起來!
林辰見後眉頭輕輕皺起,安靜的聽着馮月瑩的叙述。
“直到我七歲的那年,我才知道原來他一切都是裝的,那種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性格根本就是裝出來的,雖然他膽小的性格沒有變,但我卻發現他的内心比誰都要無情冷血!”
“你可以想象當初隻有八歲的他,将老鼠捆綁起來拿着手術刀一點點肢解的畫面嗎?”
“你又能想象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同齡子弟最終都淪落到了什麽樣的下場嗎?”
“我當時偷偷的從門縫裏見到了那個手拿刀刃的他,在着陰暗的角落裏,露出一副讓人陣陣發寒的陰冷笑容,就這麽肆無忌憚的解剖着被捆綁在椅子上的老鼠,任憑老鼠如何凄厲的慘叫,然而他卻無動于衷,直到整個椅子上流滿了老鼠的鮮血,他卻當這件事很有成就感一般,拿着父親送給他當生日禮物的手機,爲這幅畫面拍照!”
“我看到這幅畫面後非常的害怕,不過卻也沒敢和父親母親說,直到第二年,我再次親眼見到他拿着手術刀解剖的畫面,不過這次卻不是老鼠,而是人!”
“一個真真正正還有着生命迹象的人類,是個和我們一般大小的同齡子弟,我清楚的記得那是曾經最喜歡欺負他的三叔家的幼子,我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他将還有知覺的馮凱一刀刀割下,而後再拿着針線一點點縫上,就這麽反反複複,直到馮凱徹底沒了氣息。”
“雖然我不知道爲何這件事情就這麽不了了之了,但我卻永遠忘不掉這樣的畫面,他拿着手術刀解剖馮凱的畫面,你能想象到?那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爲惡心,最爲驚恐的畫面!”
“也是從那之後,我很少再和他有所接觸,就連吃飯都是他先吃完,我再去吃。”
林辰聽着馮月瑩口中的叙述不由眉頭輕挑,口中淡淡道:“不就是個變态嗎?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肯定是從小遇到了什麽刺激到神經大腦的事情,這簡單,等我幫你奪了家族财産後,直接将他送到神經病醫院,這樣大家都省事。”
林辰的話語說的很是平淡,但是聽得馮月瑩卻是有些無語起來。
難道眼前的少年不知道自己這樣說的意義嗎?
能夠在八歲就做出如此人神共憤的事情,他,又有什麽做不出來的事情?
不過她卻不知道,對于林辰來說,死人見得真的太多太多,不僅僅是沒有穿越來地球之前,整個劍宗上下被滅門的畫面,就連曾經前往天門參加戰鬥的時候,那滿山坡上被五馬分屍的身體難道少了?
還有成天面對着妖魔鬼怪的他,内心早已到達了銅牆鐵壁的範疇,不要說是解剖活人,就算是再惡心的事情擺在他林辰的面前都算不得什麽!
隻是讓林辰沒有想到的是,當初的那個纨绔大少内心居然是個如此陰險惡毒的家夥,這自己就更不能放任不管了,即使是出動自己最大的能力,也要将其從馮家家主的地位拽下來,要讓對方知道,什麽才叫做真正的變态!役歲來技。
哦不,應該是真正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