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次沖了回來,老屋依舊是靜悄悄的,寂靜的有些可怕。
我站在堂屋中間眼睛死死的盯着耳房那關上的房門,我記得很清楚,剛才我們離開的時候房門是打開的。
“初五,跟在我背後。”我對初五打了一個手勢,手捏法印握住了一枚銅錢,伸手将房門推開。
嘎嘎,陳舊的房門發出嘎嘎的聲音在黑夜中非常的刺耳。手電筒照向房間之中,房間裏除了一地的垃圾和塵土什麽都沒有。
“小七,沒有看到有東西啊?”兩秒鍾将房間掃視完初五小聲問道。
“你站在房門這裏等着我,我進去看看。”我說道,打着手電筒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雖然肉眼的确是沒有發現房間中有什麽東西,但是羅盤确卻的指明了那東西就在這房間裏。
房間中的塵土很厚,我的整個腳面都陷了進去。我仔細的打量着地上的一切東西,房間裏很安靜,就連一隻蟲子一隻老鼠都沒有發現。
“奇怪,怎麽什麽都沒有發現?”轉了一圈後,我眉頭緊皺的自語道。
“這個房間肯定有問題,這麽陰暗潮濕的地方怎麽連一隻老鼠蟲子都沒有,而且牆壁的角落裏居然都沒有蜘蛛網。”我自語道,這個房間的衛生在這老屋中猶如就是一片淨土,非常的突兀。
“初五,快過來,有發現。”我的目光無意中落到了一個地方,瞳孔一縮,大聲的對初五喊道。
初五心中一驚,急忙沖了過來。
“小七,發現了什麽?”初五急忙問道。
“你快看那是什麽?”我指着一個地方問道。
“那是,一塊石闆。”初五說道。
在屋子南邊牆的角落裏竟然有一塊石闆,那塊石闆上結滿了塵垢,跟房間裏的塵土是一個顔色。石闆大概有半個平方那麽大,石闆與地接觸的地方并不嚴實,正上方還有一個拉環。
“這下面應該是一個地窖。”我說道,農村以前的房子裏都會在房間裏挖一個地窖,這些地窖是爲了存番薯、土豆等一些東西。
“那東西不會就藏在這地窖裏面吧?”初五驚呼道。
“你注意看這石闆上的灰塵,這石闆兩天絕對被什麽東西移動過。”我說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就這樣把它拉開嗎,萬一下面藏着一窩粽子怎麽辦?”初五有些害怕的說道。
“陰陽借法,陰穢邪升,諸法顯靈,法。”我掏出一張符紙念了句咒語貼在了石闆上面。
片刻過後,符紙沒有一點反應。
“下面不是粽子,我們的思維一直都走進了一個誤區。”我盯着符紙搖頭說道,心中有了一絲明悟。
“初五,将匕首給我,你把手電筒打好,不能讓下面的東西逃出去了。”我一臉凝重的說道,下面那玩意可是會吸人血的,要是讓它逃出去了就麻煩了。
初五點頭,他又從地上撿了一塊磚頭,嚴陣以待。
我将匕首放在嘴巴裏咬着,雙手握住石闆上的拉環,弓腰發力,身體一個趔趄,石闆非常的輕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重。
“小七,小心!”在石闆被我拉上來的那一刻,一道黑影快速的從裏面沖了起來,初五吓得一聲尖叫。
“媽的!”我一聲暗罵,右手快速握住匕首猛地向那個東西刺去,初五也撲了過來,丢出手中的石闆砸了過去。
那個東西一聲哀嚎,它的身體上被我的匕首劃了一刀,鮮血直流,跌落到了地窖裏面去了。
“那是什麽東西?”初五打着手電筒照向地窖,一雙藍幽幽的眼睛正緊盯着我們。
那東西長了一身黑色的毛發,身體大概有五十公分長,頭骨狹長,頂部較平。四肢短小健壯,指甲銳利。裂開嘴巴,森寒的牙齒在燈光下綻放寒光,齒門前那兩顆牙齒特别的顯眼。
“我好像從沒有見過那個東西,該不會是什麽國寶吧,我們要是殺了國寶可是要犯罪的。”初五嘟囔道。
“你看那玩意黑不溜秋,一身的煞氣會是國寶嗎?”我翻了個白眼說道。
“小七,那你認識那東西嗎?”初五問道。
“我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動物,我怎麽感覺那東西除了毛是黑的,其它的外貌跟黃鼠狼長的那麽的像呢?”我皺眉道。
“會不會是變異的黃鼠狼,大力身上的血就是被這東西吸幹的嗎?”初五嘟囔道。
“大力脖子上的傷口就是被這個東西咬的,要小心一點,這東西的攻擊性很強。”我提醒道,那似黃鼠狼一樣的動物後腿特别的健壯,有很強的爆發力。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它不上來我們總不能跳下去弄它吧?”初五皺眉道,地窖下面那麽潮濕,他可不想下去跟那東西肉搏。
初五的話音還未落,地窖中的那東西後腿一蹬又沖了起來,毫不費力的就沖到了一米多高的地窖口。
“還敢自己沖上來,給我打。”我怒罵道。手中的匕首毫不猶豫的招呼了上去。
“初五,去搬一些石頭過來,我們就站在上面砸它。”那東西再一次被我們逼了下去,我對初五說道。
不得不承認那東西的反應非常的敏捷,我和初五兩個人丢下去了十幾塊石頭都被它躲過去了,它現在正蹲在地上龇牙咧嘴揮舞着爪子對我們挑釁着。
“它還懂得挑釁,它是不是成精了啊?”初五有些目瞪口呆的說道。
“這東西應該是天生異種,我下去滅了它。”我說道,今晚上那東西必須滅掉。
“小七,還是我下去吧。”初五說道。
“你在上面守着不讓它逃出了就行。”我說道,握住匕首跳了下去。
那東西非常的兇猛,即便是受傷了也在頑強的跟我厮殺,用牙齒咬,爪子抓無所不用。但是最後還是被我洞穿了脖子,釘在了地上。臨死的時候它發出如同小孩哭聲一般的叫聲,聽起來很是滲人。
一股腥臭至極的血液從它的脖子處噴了出來,它死後屍體上散發着一股強烈的陰氣,如同就是一個惡鬼一般,非常的奇怪。
“初五,去弄一些幹柴來,我把它的屍體給燒掉。”我喊道,這東西太詭異了,隻要燒成灰才放心。
“沒想到大力竟然是被這種動物吸幹血液害死的,真的是······”在回去的路上初五歎息道。
“大力不是它殺的。”我搖頭一臉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