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靈隐天海種植術是大道自然宗傳承至今的生活技能,更是大道自然宗壓箱底的生活技能。就算是在七彩大陸,太虛靈隐天海種植術都有着其獨特的一面。
說起來,邵南當時在大道自然宗的時候,就是靠着神秘空間的力量,利用太虛靈隐天海種植術掙得第一桶金。
隻可惜,後來一直在奔波,太虛靈隐天海種植術就有些荒廢。畢竟沒有合适的地方可以适合自己搞種植。
或許這次拿到太清冰靈丹之後,自己在九漓山的洞府就該搞一點東西種植一下。以自己現在元嬰初期的境界和修爲,很多珍惜的靈藥都可以嘗試種植一下。不過,郁悶的是,邵南竟然不會煉丹。所幸,還有烹饪秘術。
邵南現在非常期待将來得到土屬性天地初始之物後,神秘空間會有什麽驚人變化。聽着小草兒的意思,貌似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在神秘空間種植一些東西,那麽太虛靈隐天海種植術就可以發揮大作用。看來,必須趕快提升太虛靈隐天海種植術的水平啦。
現在連土屬性天地初始之物在哪裏,邵南都沒有半點消息,想這些還有些早。不過,在藥園子内,太虛靈隐天海種植術卻是能夠發揮作用。
亂古時期的仙藥和靈藥都有什麽種類,邵南并不知曉。邵南隻要知道每一種靈藥種植都會有一種特點的方式和規律就行啦。
根據邵南的觀察,經過的區域内被分割成不同的區域,看着布局,顯然是曾經培育過不同類型的靈藥。
有了這個推斷,邵南就基本上确定,此處确實就是幻海仙君的藥園子。這一次幻海仙君并沒有施展坑人屬性。
确定這裏就是藥園子之後,邵南就更加疑惑,究竟發生過什麽,讓一個仙氣萦繞的藥園子變得如此荒涼呢。
“各位道友,根據在下的觀察。此處應該是一處藥園,就是不知道爲何會變得如何荒涼。”一位元嬰初期的壯漢開口說道。
“托鼎道友說得很對,這裏确實曾經是一片藥園,不知道發生過什麽變故。看來各位道友都要多加小心。”其中一位元嬰中期的寬臉老者點頭贊同。
“金獅前輩,可能會是什麽變故呢?”一位金丹真人小聲詢問到。
“這個很難說,以我這麽多年的經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藥園。真是罕見。”元嬰中期的金獅真君皺着眉頭說道。
元嬰中期的金獅真君都如此說,基本上就确定是這麽回事。其餘元嬰真君都變得緊張起來。
幻海洞府已經開啓半年多的時間。幾乎每一波隊伍都遇到過或強或弱的陣法阻擋,現在還存活的隊伍,都是經驗豐富的隊伍,都明白,這種有強力陣法守護,又有詭異情況的地方,絕對是無比兇險的地方。當然,所有的隊伍都沒有退縮,因爲與危險相伴随的,往往就是機遇。越是兇險的地方。越是可能有絕世寶物出世。
修仙者,如果自己不努力去競争,等着天上掉餡餅是永遠不可能有所成就的。
藥園陣法外的空間又是禁空禁制又是限制神識禁制,讓所有修士都感覺相當不适應。藥園内卻是沒有禁空禁制,同樣神識的限制也沒有那麽厲害,着實讓一衆修士輕松不少。
随之而來的就是,二十個元嬰帶着一百多個金丹真人在藥園子内快速前進,沒用多久的時間,終于發現一處和其他地方完全不同的區域。
一路走來,入眼遍地是荒涼。突然看到一片綠意。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沙漠中走了幾個月的時間終于看到一片綠洲是一樣的。
濃郁的天地元氣,綠意蔥蔥的植被,淡淡的靈藥香氣。這才是藥園應該有的樣子。不過,爲什麽面積這麽小?
靈藥就在眼前,二十位元嬰真君都是怦然心動。然而此時卻沒有一個元嬰真君輕舉妄動。
這一小片靈藥出現的實在詭異,整個藥園都荒涼,就這麽一塊保留下來。絕對是有問題。
“你們幾個,去搜索一下前面。看看有沒有什麽異常。”元嬰中期的血鴉真君指着幾名金丹真人吩咐道。
被指到的幾名金丹真人頓時臉色一白,不過看着其他元嬰真君的目光,隻好縮縮頭,拿出防禦法寶,向靈藥園緩緩靠近。
嗷!
還沒等幾人靠近藥園,一聲巨吼伴随着恐怖的振動傳來,一下子就将幾人吓得跑回隊伍之中。
轟!轟!轟!
整個空間都好像随着藥園内出來的東西的步伐在顫動,就好像是地震一般。
顯然,這片藥園是有主之物。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東西,實力有多強。
遇到過元嬰中期冰玉奪心蛟的邵南,對于即将出現的上古異獸,一點期待都沒有,肯定是實力隻強不弱。幸虧,這裏有二十個元嬰真君,而且光是元嬰中期就有三位。或許還是有機會一戰。
當振動越來越強,越來越接近的時候,藥園内的身影終于顯現出來。
“好大一頭大象啊!”幾乎所有修士都如此驚呼道。
邵南卻是皺起眉頭,因爲邵南認出這頭大象的來曆。竟然是無量巨象,而且還是一頭元嬰後期的無量巨象。真是悲劇。
無量巨象,上古異獸,力大無窮,身形巨大,能夠長到幾百丈高,身體越大,實力越強。皮糙肉厚,防禦驚人。猶如坦克一般,簡直就是防禦無死角。
這麽一個對手,就算是有二十個元嬰真君,邵南都不覺得有機會能夠取勝。爲什麽自己遇到的上古異獸,都是這麽厲害呢?
換成最直觀的解釋,當時讓邵南一行人團滅的冰玉奪心蛟那麽厲害,卻是無量巨象食譜中的其中一種。
邵南之所以認出無量巨象,就是因爲玄寶在介紹冰玉奪心蛟的時候,提到過無量巨象。
“趕快離開這裏,否則我就不客氣了!”無量巨象巨大的聲音在空間内回蕩。
然而,無量巨象這明顯是威脅的話語,落在一衆元嬰耳中,卻是一種服軟的表現。最開始無量巨象帶來的恐懼,竟然都減弱了幾分。甚至有的元嬰修士已經嗷嗷的沖了上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