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門今天好像也就是來打醬油的,等到比武比完,各峰脈候選組淘汰完人,才是十三門的主場,在那時,十三門就可以像九峰一般,端起架子,随意呵斥加入的新人。
李烨細細望去,四大峰站了約莫一大半人,但是那君子峰,卻隻有寥寥十數人,讓人奇怪。
李烨上前找了個看起來年齡稍大些的,問道:“哎,朋友,能勞煩問一聲嗎?爲什麽這君子峰的人少的可憐啊?”
那人被李烨拍了拍肩膀,回頭聽完的李烨的話,回答道:“小兄弟第一次來吧,你不知道,君子峰三年了,一共招了五個人,出了名的難進,我勸兄弟還是不要去的好,那裏可都是些瘋子神經,去了會受不了的!”
李烨點了點頭,微笑着回應了一下,那人見他沒有别的問題,便回過了頭。
“天才訓練營嗎?我倒是想去見識見識!”李烨有些意動,走向了君子峰的前面,站定了下來。那熊百岡看都沒看,還在那裏站着,默不作聲。
“您好,我叫候敢當!我想加入槍炮門!”一陣底氣十足的男聲傳了過來。衆人紛紛側目。
那槍炮門的代表似乎也有點驚異,問道:“你是什麽資質?确定嗎?”
李烨也别吸引過去,看着那候敢當,一生書生打扮,國字臉,戴個眼鏡,李烨覺得不可思議,還有人直接放棄峰脈的考核,進入學門的?莫不是腦子進水了?
“我是七級資質,五行血脈,優秀品質,我熱愛槍炮,我怕進了峰脈,會忍不住背叛槍炮,今時今日,我選定此門!”那候敢當納頭便拜,入門之心,赤誠火熱。
“快起來,快起來,我隻是比你先入門一些時間,沒你這般有恒心,你的資質不錯,足可以進入峰脈潛修,尚還能堅持心中所想,我不如你,不必在考核了,我替老師答應了,現在就帶你去見老師!”
一番吵鬧,李烨心頭火熱,多少年了,堅持自己所想,其實很簡單,但做到的人真的是太少了。
“嘩衆取寵,什麽人都有。”和李烨旁邊通天峰的人中,有人出了聲。
李烨順着聲音望去,隻見一個白衣少年,眼睛長在鼻子下,在那大放阙詞,不禁有些氣惱:“師兄這話不對,倘若真是想要嘩衆取寵,何必非要進入學門,參加完峰脈考核後,放棄峰脈,不是更佳?”
那少年看向李烨,見李烨反駁,也有些氣了,直接就罵:“你什麽東西,知道我是誰嗎?就在這放屁,滾,老子不和你一般見識!”
李烨也被氣着了,出言喝止:“出口成髒,我看你不過是個沒有教養的東西,我何必知道你是誰?”
“你!”那人還想接着罵,可惜被黃川熊百岡合力制止。
“師弟入我峰脈,就知道要修身養性,君子如玉,不是你這樣偏激的!”熊百岡怒喝道。
“好了,熊師弟别發火,這位師弟也少說兩句,辯不罵人這是規矩,下次注意點!”黃川當起了和事佬。
那人行了一禮,朝着兩位師兄道了歉,待到沒人看見,偷偷戳了李烨一下,惡狠狠的說道:“你等着,鄉巴佬!”
李烨大感無奈,怎麽好生生的說了句話,還招惹了人,現今怎麽盡是這種破事,明明說的有禮有據,不認可便罷,上來就罵,算怎麽回事,想必是不罵不能出名吧,搖了搖頭,李烨不再去思索這種惡心人的事。
忙了一天,好不容易定下章程,各自的師兄領着人到了自家的峰脈上,見了教授老師。
上座的自然是那易天,他見着了李烨,心頭有些欣喜,不過沒有表露。
“很好,今日來我君子峰求學的衆人,比往年還多啊!我叫易天,很高興認識大家。”那上座是個約莫三十多歲的微胖男子,頭頂紫金冠,身着藍蝶袍,端坐在那裏,開懷大笑。
底下沒人敢說話,見這男人還算好說話,紛紛松了一口氣。
“不過,我君子峰向來不要廢人,你們知道入我峰脈,首要就是足夠優秀!你們大半是新人吧!知道入我峰脈,比武考核要什麽名次嗎?”那易天笑着問道座下的衆人。
“易教授,我知道,比武考核前十嗎!這是一直以來的規矩!”底下有個新嫩的臉龐,緩緩說道。
“什麽?前十?我要能前十,我去通天峰了,來這幹什麽?”
“怪不得說這裏考核難,我以爲是需要機緣,沒想到是這種條件,可是我考核不到啊,怎麽辦。”
“好了,别吵!今年不是了,今年的要求,是前五!”那易天見衆人吵鬧不止,直接就變了臉色,大聲說道。
“什麽,我隻是來這碰碰運氣,前五,我去,我又要再考一年了,反正學門我是不會進的!”
“前五,殺了我吧!”
“有想退出的嗎?有的話,去你們大師兄那,讓他帶你們出去重新選擇峰脈,倘若沒人,我就當大家答應這個條件了!”那易天笑了笑,緩緩說道。
“我!我退出!”首先有人舉起了手。
接二連三的人選擇了退出。到了最後,竟然隻剩下李烨和那新嫩弟子兩雙眼睛眨巴眨的對視。
那易天也不發聲,等熊百岡帶着衆人走了出去,這才接着說道:“我君子峰不養閑人,入選率是跟着人數變的,現在隻有兩個人,那今年的入選名次就會變成除了第一,我誰都不要!你們還要呆着嗎?”
李烨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做了決定,就不能更改,言必行,行必果!”
旁邊那人也肯定的說道:“既然君子峰的戰力最強,我想有他的道理,别的地方,我是不會去了,我就要在這!”
“好,既然都有這樣的決心,那就看你們的表現了!期待你們能做成我的徒弟!”說完,飄着身子就走了,也不管在原地的兩人。
李烨隻當是熊百岡一會還會回來接他們,便不急不慢的坐在那裏,打量起了旁邊的那個新嫩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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