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金原,是我的妻子,現在在紫竹峰進修。”李烨給大家介紹道。
“我去,紫竹峰啊!師傅的女神就在那,看來,他是收定你了!”麻杆驚奇的說道。
“她叫齊軒,是我的妹妹,現在在水月峰進修。”李烨笑了笑,接着介紹到。
“金原,齊軒,他們是君子峰的師兄,也是我未來的師兄!”李烨給兩人介紹到。
“哎呀,妹夫,我們自己介紹,我叫”
“你一邊去,妹妹我”
“你幹啥打我!我還沒說話呢”
金原呆愣在那裏,表示沒看懂畫風,齊軒先忍不住了,撅着小嘴,連趕帶喊的把幾人趕了出去:“我爺爺說了,滿嘴跑火車的,沒一個好東西,你們快出去,哥哥還要修養呢!”
“哎哎我還沒說完呢!”衆人還沒說完話,就被齊軒推着出了去,鎖上了門。
對着外面叫嚷的人喊道:“哼,你們想的美,我才不要你們這種丈夫呢!”
李烨忍俊不禁,拉着金原的手,問了問最近的情況,聽說紫竹峰那裏很照顧她,李烨也就放下心來。
轉身問了問齊軒:“軒兒,丐幫的事都安排妥了嗎?”
齊軒點了點頭:“安排好了,你不在的日子裏,由阿虎哥,阿豹哥,還有李彥哥他們三人權益行事。”
李烨笑了笑,那就好,連忙問了聲:“你在水月峰怎麽樣?”
齊軒笑了起來,很是燦爛的回答道:“那裏也不錯,就是姐姐們不愛說話,不過他們都是外冷心熱,對我很好的。”
李烨也大感放心,笑嘻嘻的說道:“你們都是女孩子,水月和紫竹關系一向不錯,你們可以多多走動走動,現今我這邊有個李文濤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最近一段時間,是沒辦法天天去看你們的,有什麽事你們先商量,決定不了了,再來找我吧。”
兩人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金原好像有些失落,不是很開心的說道:“都怪我不好,是我連累了哥哥。”
李烨甜蜜的揉了揉金原的腦袋:“傻金原,怎麽會呢,你不是都勸我不要去惹事了嗎,這事是哥哥我自己惹下的,哥哥自當一力承擔,關你什麽事。”
安撫了好一通,兩人這才放下心來,不舍的和李烨道了别。
臨走時,齊軒還對着衆人做了個鬼臉,才拉着金原一起下了君子峰。
兩人一走,君子峰的諸位師兄也不好打擾李烨養傷,紛紛拿了不少丹藥出來:“烨子,你好好養傷,這個屋子,你先住着,咱們人多,我怕打擾到你,這段時間你就先住在這吧,我們就先告辭了!”
李烨趕忙下來,和諸位師兄道了别,關上門好好修養。
一個人靜下來,卻是能夠好好想想對策,李文濤之事談不上誰對誰錯,隻是兩人各自護短,惹下了不痛快,李烨原先一直奇怪,爲何李德龍一介一級修士,怎麽能夠在城北立足,現在想來,大半的原因,是落在了這個李文濤身上。
一開始,李烨是對李文濤充滿好感的,可惜,有些人再好,也做不成朋友,自己惹下的禍事,自己就不能後悔承擔,腦子想的有些亂了,搖了搖頭,見機行事吧,李烨決定。
畢竟,這個李文濤敏感易怒,好對付,但是感覺黃川這關,甚是不好過。
服下了療傷之藥,李烨漸漸平息了下來,想了半天,再也無暇思緒許多,隻能作罷,走一步,看一步吧。
“師兄,你爲何要攔着我?他殺了我的奴仆,傷了我的父親,這仇,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報的!”那李文濤剛一回去,就沖着黃川發火。
黃川也忍了多時,一個巴掌扇了過去:“多久了,我教了你多久了,凡事不能沖動,你怎麽就是不聽!”
“可是師兄!”李文濤捂着嘴巴,大感委屈。
黃川接着說道:“你的事現在牽扯兩名親傳弟子,要是就是李烨一人還好,現今再追究,吃虧的使我們!你哎呀”
李文濤見黃川怒其不争的樣子,就知道黃川肯定有些辦法,小心問道:“師兄是不是有什麽好辦法,但請告訴師弟,師弟我早就是師兄的人的,定将爲師兄抛頭顱,灑熱血!”
黃川想了想,這李文濤雖說容易動怒,意氣用事,但是還是比較忠義的,資質也得校長認可,倘若得了這麽個手下,是定當能爲自己所用的,于是緩了緩,說道:“你要知道,想對付李烨,就必須把兩名親傳弟子,從這件事裏扯出去,你附耳過來,師哥告訴你怎麽辦!”
小聲言語了片刻,那李文濤大呼道:“師哥,這樣做是不是太陰險了,卻非君子所爲啊!”
黃川冷冷笑道:“君子,那是政客的僞裝,你要知道,我們是政客,絕非君子!你要想報仇,除了這麽做,沒有别的辦法,莫不是你想找校長幫你報私仇?”
李文濤想了想自己的父親,和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奴仆,一個發狠,咬了咬牙:“就聽師哥的了!”
黃川笑了笑:“師弟明曉事理就好,放心吧,你先退下,就按我們說好的做!”
待到李文濤告退,黃川獨自一人冷冷笑了笑,這事一但李文濤答應了下來,自己手中有了把柄,李文濤就再也沒法逃出自己的手掌心,不知不覺,越想越美,不禁笑出了聲音。
“今日是我通天峰的誓師大會,我知道,在座的兄弟們,都是我通天峰未來的骨幹,師兄在此祝願大家都能高中狀元,爲我通天峰添磚加瓦!”黃川笑着對台下今年參加比試的衆人說道,舉起一杯酒,敬了大家一杯。
“謝謝師哥,通天峰團結友愛,我們一定會爲了進入通天峰而努力奮鬥的!”
“師哥您少喝點,一會比試還需要您維護秩序,注意身體啊!”
“師哥你永遠是我們心中的師哥,我們一定要爲了進入通天峰而努力!”
“是極是極!敬師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