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龍,大龍集合!”
“大大大!快!”
“快撤了,撤!”
“哎呀,老七,你怎麽那麽弱雞,我教你,這裏應該這麽來!”
李烨虛心求教,不知道,還以爲老師教學生呢。
“再來一把吧,兄弟們,這回該你們和烨子一組了啊!”
……
“哎呀,老七,你怎麽雄起了,哎哎哎,饒命饒命!”
“firstblood”
“老七,你學的挺快啊,你這個怎麽玩的?”
……
幾人正在‘安靜’的打着遊戲,網吧的大門剛巧被推開。
“劉師弟?您怎麽來了,網吧你不是從來不進的嗎?快快,您坐。”
“曾師弟,多有得罪了,改天我請你吃酒,但是今日。”李文濤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學生,面容一正,雙手一指:“給我搜!”
“哎哎,你幹什麽?”大熊緊緊抓着自己的耳機,望着眼前的人,明明不認識,還以爲是認錯了人。
“師哥,在這,在這!李烨他們在這!”
“給我打!”李文濤狀似癫狂,拔劍就沖過來。
李烨幾人這會兒哪裏還能瞧不出來,連忙邊戰邊退,往門口跑去。
“老七,你修爲弱,快去找師傅!這些都是入門已久的老油條,人數太多,我們應付不過來的!”劉州連忙大喊着。
李烨見勢不妙,連忙躲到一邊,給易天打起了電話:“師傅,我們被堵了!您快來啊……”剛巧麻杆耗子身後就是一劍刺向,李烨連忙閃身上去,手機還在接通,可是已經被李烨不知摔到哪去。
李烨幫忙擋住了一劍,回頭撿手機已經情況不許了,隻能暗中期待,易天能從蛛絲馬迹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攔住他們,往死裏打!”話音一落,早就埋伏在門口的一衆通天峰師兄弟,紛紛跑了上來。将衆人圍了起來。
原先戰鬥遲早會引來師長,所以衆人不怕,但現在,光是趕過來,就不知道需要多久,何況李烨連地址都沒來的及說清,隻能硬着頭皮就上。
一開始還是碾壓局,有着幾位師兄打頭陣,李烨在一旁小心偷襲,打的不亦樂乎,可惜帥不過三秒,李烨有着鬼魂體魄,可那些個君子峰的大哥們沒有,精力消耗大了,攻勢一緩,頓時就落了下風。
幾人早就是傷痕累累,全身血條縱橫。
靠在一起,望着還往裏沖的衆人,李烨告慰道:“師兄們,是我連累了你們,都是我的不好,這段兄弟情,小弟來生再報!”
說着,近前一步,大喝道:“李文濤,你不是想要我的性命嗎?那就速速來取!我李烨怕你?”
說着便反向奔走,不顧身上的傷勢,沖着苦苦支撐的衆兄弟笑道:“你們快走,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弟的仇,指望你們了!”
可是才區區一級的李烨,哪裏能堪比的過無數二級三級的修士,數十道劍鋒直接飛向李烨,将其擊落在地,望着漫天飛舞的劍光,李烨閉上了眼睛,這一次,在劫難逃。
“住手!”又是一道水牆,擋去了所有的攻擊。易天喘着粗氣,禦劍飛馳而來。
“師傅,你怎麽來了?你是怎麽知道我們的位置的?”
“你們幾個人的位置我探查不到,可是一群人的動向,我卻可以了若指掌!”笑着解釋完的易天,一個轉身,冰冷冷的望着衆人。
“你們這群畜生,我一中何時變成黑社會火拼了!”易天氣的夠嗆,漫天的水珠飛向天空,就要像密集的彈藥一般砸下去。
“易教授息怒!”朱明的聲音響得恰到好處,不慌不忙,剛好在通天峰弟子出現危機之時出聲。
一道暗紅色的金剛罩,罩住了水點攻擊的區域,抵消了所有的攻勢。
“一中校規,聚衆鬧事者,禁考終身!朱校長不是說自己不知道吧?”易天就快暴走,止住火氣,大聲喝罵道。
“但是易教授要知道,哪怕是牽扯到聚衆鬥毆的受害者,可也是同等的待遇!我通天峰人數多,倒還不怕,不知道易教授的所有愛徒紛紛被趕出一中,到底是誰吃虧呢?”朱明顯然對規矩研究的深透,一語道破天機。
“好啊,那我倒想問問,朱校長究竟要如何解決這場危機?”易天氣急反笑,雙手背到身後,沉着聲音問道。
“當然就此算了,都是不知輕重的小輩胡鬧,您說呢?”朱校長嘿嘿一笑,顯得毫不在意。接着說道:“一中的規矩,諸位教授不是最喜維護的嗎?”
易教授冷冷一笑:“我等的規矩,對付君子,當然是定當遵守,可是對小人?呵呵……怪隻怪某些小人玩弄規則,才會讓現今一中的規矩,如同放屁!我就要你一句話,這事如何解決,倘若你這校長不管,我就跑到省廳鬧去,我就不信了,這一中,就是你朱老三的一中!”
“你放肆!”朱明氣的胡子都歪了,指着易天的鼻子就罵。
“一、把你的弟子管好,倘若再這樣不懂規矩,我就親自上門幫你管!二、書閣的資格,今年我要七個!少一個别提!三、我君子峰今年的經費,調整上限百分之七十,恢複原有水平!少一樣!你的黃川文濤,誰都别想讨好!”易天幾乎是吼出來的,整個集市都是易天和校長頂缸的聲音。
“易教授,條件我都答應!你記住,我朱明不是軟柿子,你等着,咱們的事,沒完!”朱明反倒冷靜了下來,搖了搖頭,眼神中充滿的憤怒。
“好,朱校長好肚量!”易天說着,将飛劍立于地上,卷起李烨等人,立于飛劍之上,自己一道天雷劈了下去,直接将那朱明劈的退後幾步,口吐鮮血,然後哈哈大笑:“朱校長要想尋仇,随時恭候,再找我弟子的麻煩,小心我十倍奉還!我要你通天峰,雞犬不留!”
“你!你!你不算個君子!戾氣沖天,你個禽獸!”朱明放口大罵,再不顧忌校長顔面。
“我是不是君子,這一中的數百教師心知肚明,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氣,我易天,不是你立威的榜樣!拿着忍讓當軟弱,也隻有你這種滿肚子稻草的蠢貨才會幹的出來!”
易天再不顧及朱明的憤火,大聲喝罵:“這些條件,你答應也罷,不答應也罷,反正,我要做的事,你阻止試試!”
朱明雙手緊握,指甲陷入肉中,鮮血緩緩滴落。
李烨再也忍受不住,癱軟在飛劍之上,意識徹底陷入混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