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
《歸元決》一部陸家保存了數萬年的修真典籍,上面詳細的記載了修煉的每一步。
心法,是每個修真者必備的典籍,煉魂是修真的基礎,神魂無法突破一切都是白扯。
而如今這部法決已經被陸陽舍棄,鴻蒙決被他感悟到了一階,第九層,每突破一層,也就意味着多增加一道鴻蒙靈氣,比普通的靈氣要強上數倍,而且陸陽的神魂之中,一個拳頭大小的奇異空間出現了,可以放一點小東西進入,等于自帶一個儲物袋。
陸陽的身體之中,已經有九道鴻蒙靈氣,還有兩道初始的鴻蒙之氣,估計很難增加。
畢竟陸陽也是第一次修煉鴻蒙決。
“煉氣九層,靈根還是太差了。”陸陽抱怨道,想當初太古時代他的靈根可是聖靈根,超脫一般的資質,如今他的資質是下品靈根,這是相差十萬八千裏啊。
……
夕陽下。
林海市郊區一座存在了百年的老宅子,依山傍水而建,有亭台閣樓,松柏翠柳,隐隐的薄霧常年彌散在古宅四周。
傍晚十分,修煉了一天的陸陽緩緩睜開眼眸,将經脈殘存的靈氣沉寂與丹田之中。
這樣的修煉陸陽已經堅持了三年,從清晨便開始修煉,每天堅持修煉十個時辰,如果是以前,修煉一個時辰,神魂就會支撐不住。
煉魂的修煉才剛剛結束,陸陽接下來還需要檢驗一下今天的成果,這三年陸陽已經将幾門低階的法術融會貫通。
這副**,想要修煉太古秘術,估計還需要先築基。
想要變強,就必須一步步來。
古宅外的河灘上,夕陽嫣紅的餘光散落在河面,露出斑駁的血鱗,好似血龍翺翔九天之上。
陸陽雙手結印,身上一道朦胧霧氣緩緩升起,漸漸濃郁起來,将四周百米覆蓋,湖面之上,陸陽踏波而行。
“霧影之術,水靈之術!”
一條水桶粗細的水龍猛地從河中騰飛而起,在霧氣萦繞中圍着陸陽盤旋。
陸陽現在能使出的隻有煉氣上品的法術,威力很是一般,但是組合起來也是能起到奇效。
“冰靈術!”
陸陽飛速結印,水龍張開大嘴,水流化尖銳鋒利的冰晶,急速朝着他射去。
“嗖,嗖,嗖。”
陸陽手臂飛速揮動,毫無懸念,将那些冰晶統統拍碎,自己跟自己的試煉何時才能終結,他的潛能到底何時才能被激發。
陸陽雖然有太古殘魂,但是神魂強度也才煉氣九層,如果無法将将鴻蒙決修煉到第二階,估計無法突破築基。
神魂是由天地間的神魂分子組成,修煉時需要靈氣輔助,可惜陸陽一個月也才有三枚靈石,五枚下品的聚靈丹,對于修煉鴻蒙決來說,那是杯水車薪,如果不想個辦法賺取足夠的靈石,修煉速度會大打折扣。
“靈氣也太稀薄了吧……”陸陽無奈一笑,上天開的玩笑很大,從最底層開始,已經輸在了起跑線上。
“罷了……”陸陽停止了修煉,歎息道。
整理了一下記憶,三年之前的陸陽是家族的二流修仙者,神魂殘弱,下品靈根,還是最不入流的水屬性修士,三歲開始修煉,九歲煉氣,也才修煉到了煉氣三層,将來最多也就幫着家族打理一下俗世的産業,跟修仙再無機緣。
如今的他隻用了三年便從煉氣三層沖入了煉氣九層,可謂是天才中的天才。
修仙的資質跟屬性很大程度上能決定将來的前程,陸陽是水屬性,雖然五行相生相克,但是相比其他的屬性,還是差了不少,金屬性修士很少,戰鬥力是同屬性修士中最強的,被稱之爲稀有屬性,火屬性能煉丹,煉器,木屬性能治療,土屬性防禦超強,當然還有一些變異屬性,風雷暗冰之類,但是變異屬性,一百修士中最多也就一個,陸家除了陸元那老頭之外,再無第二個。
不過陸陽比一般的水屬性修士要強悍的多,三種形态陸陽已經運用的非常娴熟,就是同階的金屬性修士,陸陽也有一戰之力。
陸陽以前要使出霧氣跟冰晶主要是借助法器跟符箓,跟那些變異屬性,差距還是很大。
而如今卻不需要了,陸陽神魂之中的兩道鴻蒙之氣已經被陸陽煉化了,誕生了霧,冰,兩種變異屬性。
陸陽以前就明白,有些事情無法改變,唯一能改變的就是自己的未來。
坐在湖面上,陸陽将霧氣散去,夕陽的餘晖即将沉寂,透過小山隻能看到一半殘陽,陸陽的心中好像缺了什麽似得,讓他久久無法釋懷。
是因爲人皇的強大,還是那鴻蒙珠中的靈智?無從知曉。
剛剛的檢驗消耗了陸陽不少的靈氣,捧起清澈的湖水拍在臉上,頓時感覺一陣神清氣爽。
“無論怎麽修煉,還是無法突破,難不成這就是我現在的極限嗎?”
陸陽死死咬着牙,他不想就這樣結束了,但是有什麽辦法?想要改變靈根,沒有那些極品的天材地寶,根本不可能,就算整個陸家傾家蕩産,估計也買不起。
“陽兒,今天是家族聚會的日子,你爲何不去?”
河岸邊那精煉低沉的聲音傳來,淩空而行,飄落在陸陽的身前,是一名年約七旬的白胡子老頭,穿着一件古樸的血色長袍,長袍後還畫着一隻栩栩如生的金烏。
這老頭一臉的慈祥,胡須都半米來長,滄桑的皺文毫不掩飾那一份仙風道骨,身後的長袍隐隐能看到幾絲血氣在遊蕩,将原本那狂暴的威壓掩飾其中。
這慈祥的老頭當然就是陸陽的爺爺陸元,當今陸家第三百二十六代家主。
金丹大圓滿的絕世修真者,年輕時,被稱之爲千年難得的奇才,一百年前跟獨孤家族奇才,獨孤雲天一戰,将其打成重傷,因爲那一戰,血氣沖天,老頭得到了血怒老怪的稱号,一般的修仙世家根本不敢招惹,那變異的血氣之力,足以讓同階修士恐懼萬分。
“爺爺不也沒有參加嗎?”此時的陸陽根本不想參加什麽家族聚會,隻想安心的修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