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旅館中。
“心怡,中午要吃點什麽?”張楚微笑道,看樣子唐心怡還是很關心他的。
但是張楚怎麽可能知道,唐心怡隻是因爲他受傷了,才稍微照顧他一點,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你是病号,你說吧。”唐心怡随口說道,但是在張楚心中卻留下了無比美好的感覺。
“去素菜館吧,有心怡喜歡的豆腐腦。”張楚笑道。
唐心怡頓時無語了,她隻是以前點了一盤豆腐腦,張楚竟然記得如此清楚。
中午時分。
唐心怡輕輕推開陸陽的屋門,陸陽正安靜的坐在屋内,看着電視節目,打發無聊的時光。
“陸陽,要出去吃飯了。”唐心怡朝着陸陽輕輕喊道。
陸陽一臉淡然,将電視關上,走出屋子。
“你先去外面等着,我跟張楚有點話要說。”陸陽輕輕道。
唐心怡一愣,難不成陸陽要去責備張楚,也不應該啊。
“好吧,其實張楚是無意了的,你……”唐心怡欲言又止,不過還是幫張楚說了句好話。
而陸陽可不是去找張楚的麻煩。
“知道。”
見陸陽沒有先要責備張楚的意思,便走出了旅館,在外面等待陸陽他們。
很快,陸陽便出現在了張楚屋子中。
小胖跟張楚正在閑聊中,此時的驢友也就他們幾個了,剩下的都走了。
“小胖,你先出去一趟。”陸陽輕輕說道。
小胖一愣,有些迷惑,不過還是離開了屋子,張楚頓時緊張起來,朝着後面退去。
“陸陽,你要幹什麽?”
張楚慌了神,陸陽身上有種壓迫感,而且很強烈。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麽樣,這是我祖傳的丹藥,你吃下去,傷會好得很快。”陸陽将一枚漆黑的療傷丹藥,扔給了張楚,這種丹藥藥效不強,但是治療張楚的傷勢,完全沒問題。
陸陽心中是這樣想的,張楚早點好,也能早點結束這段是非。
張楚很吃驚,這黑乎乎的藥丸不會是毒藥吧,他輕輕接過那藥丸,凝視陸陽一眼,如果現在不吃下去,是不是會惹怒陸陽。
但是想了想,陸陽應該不至于害他,可能真的是療傷丹藥。
輕輕放在嘴中,猛然咽下去。
“三個時辰之後,你脖子上的傷口就能痊愈。”陸陽随即走出了屋子,張楚愣神了,醫生說至少一個星期,才能痊愈,難不成那黑乎乎的藥丸是仙丹?
走出旅館,唐心怡朝着陸陽望去,見張楚也一起走出來,心中頓時放心了。
“去吃豆腐腦吧。”唐心怡微微一笑,心情似乎變好了不少。
美味伴着歡笑,唐心怡他們吃的很開心,陸陽已經明白了,他們被盯上了。
此時在飯館外,一名小道士有些搞不懂,輕輕道:“師傅,他們是凡人?”
那老道士朝着陸陽凝視了許久,發現陸陽不尋常,想必是修士,不過隐藏的還不錯。
“如果是凡人,師傅早将那蛇珠奪過來了,那小子修爲不一般。”老道士摸了摸胡須,沉沉道。
吃完午餐,陸陽他們在街上轉悠了一圈,回到旅館,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晚餐吃的很随便,幾碗拉面。
不過味道的确不錯。
張楚感覺脖子很癢,在屋子中,将繃帶撕下,當他看到傷口處已經愈合時,張楚的心被震撼了,陸陽果然不是一般人。
躺在屋子中,久久無法入眠。
屋門被敲了幾下。
“張楚,是我。”小胖喊道,他也是有點睡不着。
張楚将屋門打開,在屋子中,小胖朝着張楚的脖子望去,雖然還有一道淺淺的刀痕,但是已經痊愈,根本不像昨天才受傷的。
“張楚,你脖子上的傷怎麽痊愈了?”小胖不敢相信道。
張楚随即說道:“是陸陽給了我一枚藥丸,吃下去就脖子發癢,現在已經痊愈了。”
“仙丹?”小胖子雙眼放光。
“小胖,你說那陸陽,到底是什麽來路?”張楚心中百般猜想。
小胖想了片刻,眼珠子一轉道:“想必是世外高人,張楚你就别憂心了,心怡跟陸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次遊玩結束,陸陽估計就會離開,心怡還是你的。”
小胖子看的很透徹,張楚心中不禁也是放松了一點。
兩人聊天聊了很久。
關于陸陽神秘的事情,也聊了不少。
晚上十點半……
睡不着的唐心怡又跑去找陸陽了。
唐心怡輕輕敲了一下陸陽的屋門,陸陽正坐在床上打坐中。
“是我”唐心怡小聲道。
陸陽将屋門打開。
“可惡,你就不能把衣服穿上?”唐心怡有種無語的沖動,陸陽就奇怪了,這大晚上的唐心怡咋又來找他了。
“有什麽事情嗎?”陸陽問道。
唐心怡小嘴一嘟,走進陸陽屋子。
“先把衣服穿上。”唐心怡紅着小臉道,陸陽将體恤穿上,這大熱天的,雖然屋子中有空調,但是陸陽還是感覺很悶熱。
見陸陽穿好衣服,唐心怡也是問道:“陸陽,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修仙者!”
陸陽眉頭一皺,唐心怡莫非以前見過修真者。
“不是。”陸陽果斷的回答。
唐心怡心中有點小失落,陸陽一定有秘密,但是這種秘密,似乎超越了她的認知。
“你是什麽人,能告訴我嗎?”唐心怡輕輕問道,突然感覺有點不太可能,陸陽怎麽可能會說。
陸陽想了想便說道:“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會惹上麻煩的,你隻要知道,我們不是一路人就行,快回去休息吧。”
唐心怡凝視陸陽一眼,随即噗嗤一笑道:“好吧,我先去睡了,明天記得要早起,不然趕不上去昆侖的大巴。”
陸陽看着唐心怡離開,滿腦子的疑問,這女人的心怎麽無法看透?
唐心怡趴在床上,眼眸有點紅紅的,她跟陸陽的緣分很快就要終結。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遇到修真者了……
九年前的夜晚,她出門買零食,不小心掉進了公園内的一口枯井,是一名少年,将她救下來的,那少年跟陸陽身上的味道很像,而她卻沒能開口詢問。
唐心怡在咖啡廳見到陸陽時的熟悉感,也許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吧。
也許在陸陽的眼中,她可能隻是一個路人,緣分有時候,不能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