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珠珠兇殘爆表的與侍衛們再次幹掉一個刺客,這在這時,林珠珠聽到強力的箭聲傳來,轉頭一看,箭的方向竟是皇上,林珠珠看到大家都在戰鬥,而箭又射的太快,禦林軍離這還有一段距離,其他人遠水救不了近火。皇上又與刺客正在厮殺,似乎沒有察覺,隻有自己離皇上最近,林珠珠也來不及思考了,拼盡力氣跑到皇上身後,往皇上身後擋去,大聲喊道,“皇上,小心!啊……”
當林珠珠擋在皇上身後時,箭也正好射了過來,幸好刺客瞄準的是皇上的心髒位置,現在就射在了林珠珠的肩上。
慕容澈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心裏一緊,下手更是猛烈,迅速将對面的刺客殺死,轉過頭便看到林珠珠往後倒去。慕容澈一看到林珠珠站在自己身後和被箭射的位置,便什麽都明白了。
林珠珠被箭射到的時候覺得自己快痛死了,理智也回歸了,明白自己做了什麽後,有一絲後悔,自己的動作怎麽這麽快呢!不過自己已經替他受了一箭,可不能白受。“皇上,你沒事就好!”林珠珠露出滿足的笑容,虛弱的說着。
慕容澈一把抱住往後倒去的林珠珠,見到她爲自己擋了緻命的一箭,心裏非常感動與溫暖。“你怎麽這麽傻!”慕容澈握着她的手,兩人默默的對視着,忘記了時間與地點。
突然一個男聲響起,打斷了兩人間溫馨的氣氛。
“卑職來遲,請皇上恕罪!”禦林軍統領宋飛跪在地上請罪,此時樹林裏的刺客都被已經禦林軍迅速滅掉,隻留下一地的屍體與血迹。
“回營!”慕容澈看了宋飛一眼,覺得現在并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慕容澈抱起林珠珠,将她帶上馬,留下宋飛在原地調查,便帶着林珠珠騎馬飛速回去了。
林珠珠此時已經流了不少血,臉色蒼白、頭昏腦脹,快要睡過去了。
慕容澈見到她如此虛弱,快要昏迷的樣子,輕拍她的臉,“珠兒,别睡!”這是慕容澈第一次這樣親昵的喚林珠珠的名字。
“可是我好困!”林珠珠覺得自己的眼皮好重,被他輕打臉蛋後,有點清醒了,聽着耳邊呼呼的風聲。
“你真傻,朕穿了金絲軟甲,哪有這麽容易受傷!”慕容澈找了個話題,想讓她與自己交談,不會昏迷過去。
林珠珠聽了,剛開始沒反應過來,金絲軟甲是什麽?嘴裏默念了兩遍,突然腦袋一激靈,什麽?金絲軟甲!卧槽啊!自己這麽拼命做什麽!他根本沒危險好麽?林珠珠頓時悔的腸子都青了!
慕容澈則表示金絲軟甲也不是萬能的,穿在身上可以起保護作用,但也隻能讓刀劍砍入身體時,受的傷小點,可還是會有輕微的鈍傷。金絲軟甲對于箭的作用就比較小了,很可能會被穿透。因此慕容澈毫不懷疑,如果沒有林珠珠,自己很可能會受傷。
但林珠珠還以爲金絲軟甲像防彈衣一樣,是個刀槍不入的寶貝。對于自己的犯傻,直翻白眼,想着自己決不能就這麽死了,還是蠢死的!
慕容澈沒注意到林珠珠的反應,還在加快馬速。不過對于林珠珠的舍身相救,慕容澈非常感動。慕容澈心裏很清楚,自己有這麽多女人,也許就隻有珠兒會爲自己犧牲性命!所以林珠珠在慕容澈的心裏地位一下子拔高了許多,以前林珠珠在慕容澈心裏隻是個符合自己心意的女人,能讓自己開心,長的還不錯,現在林珠珠在慕容澈心裏則是個深愛自己的女人,能爲自己犧牲性命!
當然這些是慕容澈腦補的結果,不過對于林珠珠來說是意外之喜,林珠珠成功進駐皇帝的内心,得到皇帝高度的好感,以後隻需不斷加深感情。
一回到營地,慕容澈快速将林珠珠抱進帳篷,急促的喊道,“快去傳太醫!”
青茜、藍欣見到林珠珠被皇上抱進來,身上全是血,還灰頭土臉的,焦急的問道,“主子,你這是怎麽了?”聽到皇上的喊話,藍欣跑去請太醫了,青茜則在一旁用帕子擦拭着林珠珠身上的血迹與臉上的灰塵。
林珠珠則爲自己的犯傻懊惱,一直在胡思亂想,還沒暈過去,現在見回到帳篷裏,林珠珠決定哀嚎一下,激起皇上内心的愧疚。“皇上,我快要疼死了!”
慕容澈将林珠珠輕輕放在床上,帶着溫柔的語氣安慰說:“珠兒,你再忍忍,太醫馬上就來了!”
一轉頭又帶着怒火對着衛志海及身邊的小太監道,“還不去催催,太醫怎麽還不過來?”
跑出去一個小太監前去催喚,其他人則仍站在一邊面對着皇上的怒火。
很快,随行的太醫們都急匆匆趕來,慕容澈見太醫們行禮,不耐煩道,“别行那些虛禮了,快給姝容華診脈療傷!”
太醫們趕緊起來給林珠珠診脈,查看傷口。
“姝容華怎麽樣?有生命危險麽?”慕容澈急切的問道。
“回皇上,微臣給姝容華号了脈,姝容華被箭射傷肩部,現在需要立即拔箭,而且失血過多,需要些時日好好療養!”右院判長孫興作爲随行太醫裏最高的禦醫,開口向皇上彙報診斷結果。
慕容澈聽到林珠珠沒有生命危險,松了口氣,對于肯爲自己擋箭犧牲的女人,慕容澈是不希望她死的。
“你們趕緊給姝容華診治療傷,需要什麽藥就去禦藥房拿!”慕容澈開了金口。
太醫們聽了趕緊給林珠珠處理傷口拔箭,不敢有一絲懈怠。
慕容澈也被請去帳篷的另一邊等候,慕容澈走出内室,便聽到林珠珠一聲大喊“啊……”,明白是太醫給她拔了箭。慕容澈聽到林珠珠慘痛的喊叫,心裏很愧疚憐惜,珠兒很怕痛,前些日子被罰跪傷了膝蓋,就不停地喊痛,現在受了這麽大的傷,珠兒豈不是會痛暈過去?慕容澈下定決心要好好補償這個深愛自己的小女人。現在林珠珠在皇上心裏的形象不要太美好哦!
慕容澈見林珠珠被太醫診治了,心裏也有點放心了,也想起了之前的行刺事件,眉頭深鎖,快步走回禦帳中。
慕容澈坐在椅子上,想了下,對衛志海吩咐道,“讓宋飛進來!”
“卑職參見皇上!”禦林軍統領宋飛跪在地上,“卑職失職,請皇上降罪!”
“事情調查清楚了?”慕容澈冷聲道。
“回皇上,卑職勘查了現場,發現那些黑衣人都是死士,之前本來想留下活口詢問,但他們嘴裏都藏了毒藥。那個暗箭傷人的刺客也服毒自盡了,卑職搜了他們的身,發現他們身上沒有任何标識。卑職又讓侍衛仔細調查了圍場周圍,發現前幾天便有人偷偷潛入的痕迹,他們一直暗藏在樹林間,那些猛獸也是他們趕過來的。”宋飛如實彙報。
“朕的汗血寶馬呢?”
“已經找回了,但是已經狂化撞死在樹林間。”
“具體原因調查清楚了麽?”慕容澈渾身散發着冷氣,聽見與自己相伴了四年的愛馬死了,慕容澈更憤怒了。
“需要太醫檢查一下。”
“還有其它發現麽?”慕容澈點點頭。
“卑職還需要時間進一步調查。”宋飛懇求道。宋飛明白自己這次失了職,幸好皇上沒有事,要不然自己就不是跪在這裏請罪了,而是以死謝罪了。
慕容澈思考下整個事情的經過,明白裏面需要細細調查清楚。“朕給你十天時間,你将事情調查清楚,做不好,你的腦袋就别要了!”
宋飛聽了,心裏一緊,汗都快冒出來了,“卑職明白!”
就在這時,禦帳外面傳來了嘈雜聲,慕容澈聽了,心裏更是煩躁,向外面的衛志海吼道,“衛志海,怎麽回事?”
衛志海急匆匆的走進來,“回皇上,義親王與大臣們知道了皇上遇刺的事,在外面求見皇上!”
“讓他們進來吧!”慕容澈沉吟道。
義親王與大臣們進來後,臉上都是一臉擔憂焦急的模樣,見到皇上好好的,都松了口氣。
義親王首先開口道,“聽到皇上遇刺的消息,臣都快急瘋了。現在見到皇上好好的,心裏的石頭總算落了地。”義親王表現的像是個好兄長,但真有幾分真心就難說了。
“讓皇兄擔心了!”慕容澈也一臉兄弟情深的表情。
李翰榕是皇上的親舅舅,李世子也急忙開口,“皇上沒事吧?那些刺客都死了麽?”李翰榕清楚的知道李家能有今天都是李太後和當今皇上,所以一聽到皇上遇刺,李翰榕是急得不得了。
“舅舅,朕無事!”慕容澈對李翰榕還是比較親近的。
甄達思乃甄國公之嫡子,甄世子,甄皇後的父親,也便是國丈,“皇上可有受傷?太醫瞧過了麽?”甄達思聽到刺客行刺,想着皇上可不能死,女兒還沒有給皇上生下嫡長子呢!
陳言啓,陳淑妃的父親陳侯爺也不甘落後,關心道,“微臣與其他大臣也心急萬分,望皇上保重龍體!”陳言啓與甄達思想到了一處,女兒剛流産,還沒有生下皇長子呢,皇上決不能死!
其他大臣們也齊聲道,“望皇上保重龍體!”
慕容澈一臉欣慰的表情,笑道,“多謝愛卿們關心,朕無事,朕已經讓人着手調查了,相信此事很快便會調查清楚!”慕容澈仔細的看着下面的大臣,沒發現有什麽異常。
“皇上,既然圍場如此不安全,不如早日啓程回宮吧!”李翰榕建議道。李翰榕一刻都不想在這危機四伏的圍場多呆,既擔心皇上的安全,也擔心自己的小命會丢在這裏。
其他大臣也紛紛點頭附議,“是啊,李世子說的有理,還是小心行事爲好!”
“行了,朕已經加強了守衛,不會再有此事發生!”慕容澈不以爲意,打斷了大臣們想再開口勸說的話。“你們都回去吧,朕要處理政務了!”慕容澈一臉不願意多談的樣子,讓他們離開。
對于皇上的決定,大臣們也隻好悻悻而去。
慕容澈看着大臣們失望的離去,對于大臣們的膽小有些不喜。之後又想到這次行刺事件,自己決不能就這麽離開,一定要查出主謀,說不定大臣裏就有人與主謀勾結。“宋飛!”
“卑職在!”
“你派人盯緊這次來的大臣及其家眷,重點盯緊義親王,看他有什麽動作。”慕容澈心裏最懷疑義親王,雖然義親王這幾年表現的很好,一副不理政事、逍遙自在的樣子,但他表現的太好了,反而惹人懷疑,慕容澈不相信一個曾經追求過權勢的人會徹底放棄權勢。而且義親王不像安親王與恭親王,是被囚禁的,義親王有沒有偷偷與大臣結黨營私、謀朝篡位,慕容澈也不清楚。
“你多派些人盯着義親王,還有王妃及與義親王走的近的人。安親王與恭親王那裏,你也派人前去調查一下!”安親王與恭親王被囚禁,但不代表他們沒有能力作案,他們暗地裏肯定還隐藏着勢力,慕容澈決定這次要徹查一番,絕不留下隐患,下次自己就沒有今天幸運了。
“卑職遵命!”宋飛神色一正回道。
“那你下去吧!”慕容澈看了一眼宋飛,又陷入沉思中。
等宋飛離開後,衛志海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開口,“皇上,已經過了午膳時間,您也早就餓了吧?可要讓他們擺膳?”
慕容澈一聽,也覺得餓得很,今天又是狩獵,又是與刺客交手,廢了許多力氣,要不是忙着調查刺客之事,自己早就該進膳了。“那就傳膳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天氣老下雨,溫度也隻有二十幾度,一點也不像夏天,不過很喜歡這樣涼爽的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