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莓沒有真的離開,而是跟在令狐沖一行人的後面,來到了華山。
藍莓在屋頂上偷聽令狐沖和嶽不群的談話,衡山派的劉正風正欲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嶽不群讓令狐沖先行去衡山。
劉正風金盆洗手?那不是和曲洋有關系?
藍莓完全忘了自己是東方不敗的身份,還想去衡山派看熱鬧呢。
藍莓跟在令狐沖的後面,藍莓跟着跟着,令狐沖忽然不見了,藍莓就納悶了,四處看也沒有看到令狐沖的影子。
“喂。”
忽然有人拍了拍藍莓的肩膀,“啊—”藍莓吓得大聲的叫了起來,把令狐沖也吓到了:“姑娘,你爲什麽在我身後啊?”
藍莓一看是令狐沖便松了一口氣:“喂,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你什麽時候到我身後的?吓我幹嘛?”
“我就感覺身後老是有人跟着的感覺,怎麽是你啊?”令狐沖看到是藍莓有點意外。
“誰跟着你啊?這條路是你買的嗎?你走我就不能走哦?”藍莓理直氣壯的說。
“那你要去哪兒啊?”
“随便走走咯。”
藍莓和令狐沖同行,令狐沖問:“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藍莓。”
“你是一個人嗎?”
“對啊。”
“真的假的?”令狐沖不相信的問。
“當然是真的了,不信啊?”
“這麽漂亮的姑娘,單獨一個人?”令狐沖又重新打量起藍莓。
“怎麽,漂亮的姑娘就不能單獨一個人嗎?”藍莓反問。
“也不是啦,你這樣一個人很危險的,萬一碰到了壞人”
藍莓笑了:“我才不怕呢,有你這華山派大弟子在,我怕什麽呀。”
令狐沖想想也是:“也對,我會保護你的。”
“好啊,我們來拉勾勾,你說你會保護我,說話可要算數啊。”藍莓拿起令狐沖的手,要和令狐沖拉勾。
“拉勾勾?這是幹嘛啊?”令狐沖好奇的問。
“就是要守信用的意思啊,男子漢大丈夫說話要算數啊。”
“哎呀,我肯定會說話算數的啊。”
藍莓和令狐沖拉了勾。
兩個人走到一個岔路口,令狐沖停下腳步問:“我要去衡山,往那邊走,你呢?”
“我也去啊。”
“你也去?你去衡山做什麽?”令狐沖奇怪的問。
“你能去爲什麽我就不能去啊,我聽人說衡山派的劉正風要金盆洗手,我去看看熱鬧不行哦?”
令狐沖心想劉正風金盆洗手的事情江湖中都傳開了,藍莓知道也不足爲奇,但是令狐沖也知道劉正風此次金盆洗手,必有事情要發生不會很安逸,見藍莓一個女孩子家,便說:“此去恐怕有事情要發生,你還是不去爲好。”
“有什麽關系,有你在我才不怕呢。”藍莓笑眯眯的說。
“啊?”聽到藍莓說這話,令狐沖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們快走吧。”
太陽落山了,藍莓和令狐沖來到一處農家小院,看到門口挂着紅燈籠,張燈結彩的。
一位農夫走出來:“哎呦,兩位客人來的正好,剛好今晚有新人要結爲連理,兩位不妨湊湊熱鬧如何?”
“天色已晚,我是可以,那你呢?”令狐沖看向藍莓。
藍莓聳聳肩:“我也無所謂啊。”
兩個人進了院子找了一空位坐下,其他的桌子上零零散散的坐了一些人。
“聽說這新娘子可漂亮了。”
“你見過啊?”
“沒有,我聽說她剛來的時候還是個光頭呢。”
“光頭?那不就是尼姑嗎?尼姑不是應該四大皆空怎麽會結婚呢?”
聽到旁邊的人聊天,令狐沖覺得奇怪了,碎碎念道:“尼姑?新娘子是尼姑?尼姑隻有恒山派的師姐師妹們了,難道是有人”
令狐沖沒念完就丢下藍莓跑到旁邊那桌去和他們聊起來。
聊了一會兒,令狐沖回來對藍莓說:“不好意思,我要進去看一眼。”
藍莓沒有多問。
“快跑啊,房間裏面打起來了。”
一個客人喊了起來,其他的客人聞聲都跑了。
不一會兒,房門被撞開,令狐沖‘飛’到了門外的地上,口吐鮮血。
“臭小子,你居然敢壞我的好事情。”一個穿着新郎服的男人舉着刀沖出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以爲調虎離山之計對我有用嗎?爺爺我可是萬裏獨行田伯光。”
藍莓心想這人就是田伯光嗎?長的真醜。
田伯光和令狐沖打了起來,田伯光的刀法很快,令狐沖根本不是田伯光的對手,兩三下就被田伯光砍傷了,令狐沖的衣服都爛了,衣服爛的地方也流出了鮮血。
“住手!”藍莓擋在令狐沖的面前。
“哎呦,這裏怎麽還有一個這麽漂亮的小娘子,可比那個恒山派的尼姑漂亮多了。”田伯光兩眼冒色光。
“藍姑娘,你快走。”令狐沖顫顫巍巍的想站起來:“這家夥是個淫賊,你快走。”
“你沒事吧?”藍莓轉身去扶令狐沖。
令狐沖搖搖頭:“沒事。”
“小娘子,你管他幹什麽,不如你跟我走?”田伯光說。
藍莓先扶令狐沖站起來,然後走近田伯光。
“藍姑娘。”令狐沖伸出手想制止。
藍莓小聲的在田伯光的耳邊說:“不想死就趕快走。”
田伯光聽了後哈哈大笑起來,伸出手想摸藍莓的臉蛋:“我就是不想走怎麽辦?”
令狐沖看到藍莓要被調戲,舉着劍沖了過來,令狐沖已經受了傷,而且傷的不輕,田伯光輕易的就把令狐沖打昏死了過去。
“我說你是不把我放在眼裏是嗎?”藍莓覺得自己有武功,沒必要使用仙力。
“喲喲,他都打不赢我你一個小娘子能做什麽?”田伯光一點兒也不怕藍莓。
藍莓走到令狐沖身邊,拿起令狐沖掉落的劍,指着田伯光。
田伯光又大笑;“哈哈哈哈來啊小娘子,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殺死我。”
藍莓身形微晃,猶如一道風圈,轉瞬便到了田伯光的身後,劍架在了田伯光的脖子上,這讓田伯光大吃一驚。
“你還想說什麽嗎?”
“不想了不想了。”田伯光吓得打起了哆嗦:“你的輕功如此厲害,你你到底是誰?”
“這個對你來說不重要,你不知道更好,知道了就是你的死期。”藍莓用命令的口吻說:“一會兒我把他弄醒後,你要假裝失手被他打敗。”
“啊?”田伯光不情願的說:“不是吧?還要假裝被他打敗?”
藍莓舉劍往田伯光的脖子處靠近了些,田伯光立馬答應:“好好,我聽你的。”
“令狐沖,令狐沖”藍莓晃了晃令狐沖。
令狐沖艱難的睜開了眼睛,藍莓示意田伯光,田伯光無奈的對令狐沖說:“诶,我說你要不要這麽沒用啊?保護人家小娘子都保護不了,還敢逞能?”
令狐沖被田伯光這話給激了起來,藍莓扶令狐沖坐起來,令狐沖捂着胸口,好像很難過,說:“你你說什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