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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郭世龍他們體檢完畢後,各自走回龍虎山莊爲他們提供的集體宿舍。
“郭世龍,你和我來一趟,我有點細節要交代。”此時,房正果拍了拍郭世龍的右肩,然後說道。
“嗯。”郭世龍轉過頭說道。
…
郭世龍跟着房正果的腳步來到了那個白se的四角樓的三樓。
“坐。”房正果指着辦公室裏的一張紅木沙發椅朝郭世龍說道。
“教官,是什麽細節?”郭世龍剛坐下,就開口問道。
“嘗嘗這個普洱茶吧,味道不錯。”房正果笑着倒了杯茶朝郭世龍遞去。
“嗯,的确很好。”郭世龍輕輕地抿了一口,誇贊地說道。
“怎麽?有沒感覺這茶的味道有什麽特别之處?”房正果道。
“特别之處?”郭世龍見教官如此問自己,皺着眉頭,拿起茶杯朝口中送去。
“感覺不到有什麽特别之處啊。”郭世龍想了半天,如此說道,而他的臉上挂滿了疑惑。
“呵呵,難道沒有什麽似曾相識的感覺嗎?”
“似曾相識?”此時,郭世龍的心中更加疑惑了,完全不明白房正果在說些什麽。
“哈哈,看來那時候的事情你都忘記了,不過,那時候你還小。”房正果看着窗外的藍天,歎了口氣說道。
“那時候?”
“哈哈,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房正果笑着說道。
而郭世龍想了想後,搖了搖頭。
“李漠你還記得吧?”房正果突然提到的李漠,将郭世龍的疑惑吹之而去。
“哦?難道你以前也是特種部隊的?”郭世龍突然想起這裏是軍事基地,立馬說道。
“不錯,而且和你算是戰友呢。”房正果大笑地說道。
“啊?”
“我也是07号的隊員,那時候很多人不知道07号裏面有着一個叫郭世龍的小鬼,但是,有一次07号執行任務的時候,李漠叫我留下來照顧你,那時候,我就認識你了。”房正果如此說道。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原來那人是你啊。”郭世龍突然想起什麽,驚訝地叫道。
“哈哈,終于想起來了?那時候我泡了普洱茶,你還偷了我幾杯喝呢。”房正果仿佛突然遇見了什麽開心事,大笑道。
“那時候太渴了嗎。”郭世龍抓了抓撓腮,不好意思地說道。
“哈哈,對了,李漠隊長呢?”房正果喝了口茶,然後說道。
“他死了。”郭世龍拉下面孔說道。
“哎。”房正果放下茶杯談談地歎道。
“該死的沒死,不該死的全死了。”房正果滿臉悲傷地說道,然後将身體朝沙發椅後面靠去,若有所思地擡起他那幾乎沒有什麽頭發的圓頭,看着天花闆悲傷地歎道。
“什麽意思?”
“記得最後一次見他,就是任務那次。”房正果道。
郭世龍自然知道房正果說的任務是哪一次,畢竟,那一次任務,07号的隊員幾乎全部陣亡。
“他不是在那次任務死的。”郭世龍道。
“什麽?”房正果突然坐起身,朝郭世龍叫喧道。
“呵呵,很驚訝嗎?那一次他滿身是傷地逃回了基地,後來我們去了中東,做了雇傭兵。本以爲幹個幾年,就能潛回國重新生活,哪知道,哎…”郭世龍悲傷地歎道。
“呵呵,算是我們沒有緣分吧。看來那次任務,整個07号就我和他兩個人沒有殉職啊。”房正果回憶着。
“是嗎?那時候你是怎麽回事?”郭世龍皺着眉頭說道,因爲他記得李漠告訴過他,07号的全部隊員都殉職了,爲何房正果現在還活着。
“可能是因爲你吧。”房正果搖了搖頭,自嘲地說道。
“因爲我?”郭世龍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議地說道。
“嗯,那時,隊長讓我殿後。後來發現被埋伏的時候,他讓我找機會溜走,然後回基地安頓你。可是,那時隊友全死了,情急下既然迷路了。”房正果說道這裏,拿起茶杯慢慢地勻搖起來。
“哎。”郭世龍歎道。
“後來我不敢回基地,托人去基地找你,可是卻尋覓不到你的蹤迹。”房正果盯着郭世龍說道。
“我知道,那時候我和李漠藏了起來,看見了幾波人在我們那裏轉悠,似乎尋找着什麽。”郭世龍道。
“呵呵,老天眷顧,你還活着。”房正果笑着道。
“活着又如何,失去了那麽多,永遠也無法挽回了。對了,那次任務是怎麽回事?”郭世龍突然皺着眉頭朝房正果問道,畢竟,那次任務的事情一直是他心中的疑慮。
“哎,說來話長,這樣吧,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到時候你就明白了。”房正果站起身子,朝郭世龍說道。
“還有我認識的人?”郭世龍見房正果已經站了起來,自己立馬起身朝房正果問道。
“你不認識他,但是他認識你。走吧,見到他你就知道了。”房正果說完,轉過身就朝門外走去,留下一臉疑惑的郭世龍愣在原地,心神久久不能平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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