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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世龍看着周圍那群通宵狂歡的青年人們,突然感覺自己老了許多,究竟問題出在哪裏,自己也說不清楚。
而此時,吧台小姐卻來到的郭世龍的旁邊。
“龍哥,喝點什麽?”那女子問道。
郭世龍轉過頭看了看她,一身職業裝,外面套着綠se的馬甲,長長的頭發盤在腦後,一臉淡妝,長得還算好看,大概就是二十四五的樣子,郭世龍淡淡的笑了笑,叫了點芝華士。
“龍哥,我還是第一次見您到這裏喝酒呢。”那女子拿了瓶酒和酒杯放在郭世龍的身前,然後說道。
“是嗎?”郭世龍淡淡地回答着。
“嗯。”
“呵呵,或許…”郭世龍的話還沒說完,就發現自己的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天磊打來的。
郭世龍朝那吧台小姐作了一個抱歉的姿勢,然後轉手朝廁所走去。
“喂?”郭世龍接起電話。
“龍哥,你在哪裏?老三出事了。”電話那頭傳來天磊焦急的聲音。
“什麽?我現在在一樓,你們呢?”郭世龍道。
“包間。”
“等我,立馬就到。”郭世龍挂了電話,想都沒想,就朝三樓沖去,剛進包間,就看見天磊和朝龍焦急的身影在包間裏面徘徊。
“發生了什麽事情?”一進門,郭世龍就直接問道。
“剛才接到老三小弟的電話,他說剛才他們準備離開華深街的時候,突然從西邊來了一群人和他們幹了起來,那群人都是ri本人,應該是共榮社的。”天磊直接道。
“cao他媽的,振興會自己的人來不了了,就他媽的找共榮社,真他媽的不道德。”郭世龍也開口罵道。
“你看這事怎麽辦?”萬朝龍道。
“能怎麽辦,殺回去咯。”郭世龍握着拳頭說道。
“可是人員剛遣散,一時之間也聚集不起來。”天磊道。
“聚集不起來?什麽意思?那要多久?”郭世龍道。
“最少半小時,畢竟剛才傷亡也不小。”天磊鎮靜地說道。
“半小時?不行,太久了。馮雲都不知道能不能頂那麽久,他帶去的人也不多。”郭世龍焦急地說道。
“那這麽辦?要不然就我們幾個去?”一旁的曾經道也開口說道。
“這辦法不錯,就我們幾個去,隻救人,不戀戰。”郭世龍道。
“那好,我叫下王偉誠他們。”天磊說完,就出了包間門,朝王偉誠在的包間走去。不一會兒,王偉誠在内的五個人就跑來了郭世龍所在的包間,幾個人關上門,就商量起來。
“就我們?”天磊道。
“嗯,沒辦法的了,隻能這樣了。要不然老三一定頂不過去。”郭世龍道。
“我也去吧?”萬朝龍在一旁開口說道。
“不行,你不能去。我看這樣,你就在酒吧這呆着。這酒吧附近能調動的人員大概就200多人,留100人給你,其他的人我們帶走,然後就去救老三。”郭世龍道。
“那好,我現在幫你調集。”萬朝龍說完,也不含糊,直接拿起電話吩咐道。
“差不多了,天磊,我們去樓下等。人手差不多的時候就去華深街。”郭世龍開口說道,然後轉身離開,身後,跟着天磊、曾經道、王偉誠、蔡國榮、申傑、徐陽和王光。
郭世龍剛跑道龍磊酒吧的本口,就發現那裏已經聚集了十幾個人,郭世龍笑了笑,走過去和那群人聊了會,然後大家抽着煙,等待着馬路兩邊陸續出現的人群,慢慢地,龍類酒吧的門口已經聚集了五六十人。
“差不多了,天磊,我們出發吧。”郭世龍道。
“可是人還沒齊。”曾經道這時卻開了口道。
“來不急了,等人齊的話,都可以跑别的地方調集人手了,cao他媽的,如果知道共榮社還有後招,剛才就不匆忙回來了,都快天亮了,共榮社那群人居然也敢出動那麽多人去支援振興會,看來兩家關系不錯,我一直忽略了。”郭世龍笑了笑,然後說道。
“他們一定是達成了什麽協議。”王偉誠在一旁說道。
“嗯,可能吧,但是現在也管不着了,我們出發吧。”說完,郭世龍就跳上黑se的摩托車,開足馬力,朝華深街奔去,身後,那五六十人也随之而來。
郭世龍長舒了口氣,看着天邊那一抹月牙,然後搖了搖頭,努力地讓自己清醒一點。
天空慢慢地出現了曙光,黑夜似乎在一霎那間被湮滅一般,火紅的太陽慢慢地露出頭顱,偷看着郭世龍那滄桑的面龐,慢慢地,染紅了整片大地…
此時,郭世龍已經來到了華深街,郭世龍一眼望去,華深街一片狼籍,馬路中間還躺着屍體,還有斷刀斷刃丢在那裏,隻不過長長的街道,沒了人影。
郭世龍看着周圍的娛樂場所被砸的狼籍,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裏面,充滿了苦澀與無奈,對于馮雲的所作所爲,郭世龍隻能搖了搖頭,歎氣聲來。
“龍哥,街角。”天磊突然指着sao動的街角,然後沖郭世龍說道。
“走。”郭世龍說完,開足馬力,就朝街角處沖去。
一路上,郭世龍都注意着街道兩邊。所有夜裏營業xing的場所,也不管是不是振興會的地盤,都給馮雲砸的亂七八糟,偶爾有些酒吧或者通宵的娛樂場外面,還有幾個滿頭鮮血的男子蹲在門口抽着悶煙,盯着郭世龍這群黑神煞主。
郭世龍無奈地笑了笑,将背後的鋼刀拿出,然後用繃帶将刀和手綁緊,然後飛速地朝街角奔去。
…
另外一邊,房正果和潘博超正在大廳裏面喝着小酒,聊着往事,突然,潘博超的手機響了。
“喂。”
“哦,知道了。”說完,潘博超就挂了電話,然後對着房正果說了些什麽,然後兩人就走上車子,朝深富市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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