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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夜深了。
幾乎所有的人都睡去了,但是,郭世龍所在的集體間卻沒有一個人睡去,包括郭世龍。
郭世龍被丁奉和許文的話刺激到了,怎麽也睡不着,雖然自己不怕虎哥,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注意點,總是有好處的。
慢慢地,夜深了。
月牙探出了可愛的腦袋,在天空中搖晃起來,很是可愛。
星星也眨了眨眼,看着深富市的這所監獄,可惜地是,它們看不見郭世龍那滄桑的臉。
更可悲的是,郭世龍看不見如此甯靜的夜。
這時,虎哥那群人沸騰了,一個一個爬下床頭,手裏攥着東西,朝郭世龍走來。
就在這時,丁奉和許文同時顫了一下,立馬翻下床鋪,沖郭世龍的床鋪走去,擋在了郭世龍的身前。
郭世龍卻半睜半閉着雙眼,靜悄悄地凝視着周圍的情況。
此時,他的心裏隻有對丁奉和許文的感激:這倆個朋友,真是夠意思,這個時候了,還幫着自己,看來自己交對了朋友。
想到這裏,郭世龍就笑了,笑得很是惬意。
人生能有幾知己?
莫使金樽空對月。
郭世龍起身,然後,擋在丁奉和許文的面前。
就在這時,虎哥等人沖郭世龍奔了過來,很是迅速。
不知道哪個不要命的抽出了床闆,然後朝郭世龍砸去。
郭世龍也沒注意到身旁的床闆,因爲虎哥手中一尺多的刀朝他刺來,郭世龍一躲,床闆狠狠地砸中了他的腦袋,很是疼痛。
郭世龍郁悶了看了一眼周圍,實在找不出誰砸的自己,驚愣當中,又一個人舉起鐵棍朝他砸來。
郭世龍不敢怠慢,朝後退去。
這時,丁奉和許文沖了過來,赤手空拳就朝人群沖去。
此時,郭世龍卻依然處于被動的位置,隻見十幾個人都拿着東西,很是迅速地朝郭世龍沖來,一點喘氣的機會都不給他。
郭世龍見狀,知道今晚想平安無事是不可能的了,唯一可走的路就是和這群人拼命。
想到拼命,郭世龍就看向了丁奉和許文,此時,兩個人被十幾個人圍着,他們身旁已經倒下了三個人,相比是剛才被他們錘下的。
這時,一個人的鐵棍朝許文的頭顱砸去,許文一愣,扛了下來,轉過頭,咬着牙抱住那人的肩膀,然後頭顱朝那人的眼睛撞去,很是拼命。
丁奉也不怠慢,搶過一個人手中的實心水管,就朝一個人的頭砸去,此時,他将郭世龍說的快于狠應用的淋漓盡緻,直接朝身前人的頭顱狠狠地砸了下去。
然後,一道血光撿起,灑在了衆人的臉上。
但是,此時的血并沒有讓這群亡命之徒住手,反而成爲了他們的興奮劑。
然而,丁奉和許文畢竟是寡不敵衆,但是,依然很是拼命。
畢竟,他們壓抑了那麽久。
從來到這個集體間開始,他們一直被欺負着,打壓着,無法還手着,隻因爲自己貧窮,自己老實,自己憨厚,自己忍讓。
但是,這個時候,他們不想退了,不想讓了,因爲,他們不想失去郭世龍這個朋友。
想到這裏,許文和丁奉會心地笑了起來,舉起手中的武器,又沖向人群,很是拼命。
郭世龍見狀,眼中出現了淚絲,很是感動。
我郭世龍何德何能,能交到這麽多同生共死的兄弟?
郭世龍笑了起來,很是猖狂。
然後,提起腳,就朝眼前的一人踹去,也不管身旁其他人的攻擊,然後抓起那人的頭顱,一膝蓋頂了上去,接着,他感動全身酸痛,因爲,衆人手中的武器都砸在了他的身上,其中,還包括虎哥手中的刀。
郭世龍此時感覺左臂很是疼痛,轉眼一看,已經滲出了鮮血。
郭世龍又笑了,不過這次不是猖狂,而是猙獰。
郭世龍左手抓住虎哥手中的刀,任憑刀刃滑過自己的手掌,然後右手沖虎哥的右臂砸去,很是**,隻聽咔嚓一聲,虎哥悶哼一下,松下了手中的刀,郭世龍也不含糊,接過虎哥掉落的刀,一刀刺像虎哥的左肩,然後身子一傾斜,把刀朝另外一個人的大腿紮去,很是**。
這一下,郭世龍有機會喘氣了。
不過代價卻是,自己後背和胸前的傷口,以及手臂上傳來的陣陣疼痛。
“cao他媽的,這小刀還能紮人紮得這麽疼。”郭世龍自言自語地罵了一句,然後擡起腳就沖一人的小腹踢去。接着,拿過去就朝那人劃去。
那人一閃,躲過了郭世龍的攻擊,接着,十幾個人又朝郭世龍奔來。
突然,郭世龍感覺在這個地點,這個時間用刀很不合适。直接佯攻,沖一個拿着兩尺長的鐵棒的人沖去。
那人一愣,郭世龍的刀已經紮像了他的胸口,然後他的右手被郭世龍抓住,**一擰,鐵棒脫手,落在郭世龍的手中。
此時,郭世龍的後背又狠狠地挨了三下,很是疼痛。
郭世龍見狀,舉起鐵棒揮了起來,把周圍揮出了一點空間。
然而,他卻發現,他身邊的人多了起來,最少也有十七八個。此時,虎哥卻在後面捂着自己的手臂,很是痛苦。
他的身旁躺着丁奉和許文,兩個人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滿臉是血。
郭世龍看到這一幕,心一下就寒了,徹底地暴怒了。
郭世龍舉起鐵棒就朝人群揮去,然後奔向丁奉。
“丁奉,丁奉,你沒事吧,說句話。”郭世龍搖了搖丁奉然後說道。
丁奉将手指動了動,沒有說話。
“許文。”郭世龍轉過頭又喊了聲。
“我沒什麽,隻是頭有點疼。”許文笑了起來,露出他那充滿帶着血絲的牙齒。
“丁奉,丁奉,你還能動嗎?”郭世龍見許文還能說話,轉過頭再次問起丁奉。
丁奉卻依然沉默,點了點頭。
“沒什麽大礙吧?有沒傷到要害?”郭世龍關系地問道。
丁奉卻笑了,笑得很憨厚。
郭世龍見狀,一下就急了。舉起鐵棍,站了起來,朝人群奔去。
此時,死神複活了,不對,确切地說,是死神降臨了。
郭世龍也不管這裏是不是監獄,直接下起了狠手,鐵棍直接朝人的頭顱已經要害砸去。别一會而,就解決掉了七八個。
現在,他身旁還是十幾個人。
虎哥也站了起來,不知道從哪裏又拿了把刀,沖郭世龍笑道,很是得意。
“我赢了。”虎哥沒有動手,笑了起來。
郭世龍聽完虎哥的話,很是郁悶地看了看虎哥,然後轉過頭又看了看丁奉和許文,接着,咬着牙,又想沖虎哥奔去,不過此時,集體間的鐵門開了,沖進來一群獄jing。
郭世龍愣了,不解地看了看虎哥,此時,虎哥正在那裏得意地笑着,煞是開心。
“等你蹲完了禁閉,咱們繼續。”虎哥走到郭世龍的身前,小聲地說道。
郭世龍不明白虎哥是什麽意思,但是從虎哥那笑容得知,這次自己肯定是要吃大虧了,心急之下,暴怒起來,舉起鐵棍,用足了十成力氣,沖虎哥的腦袋砸去。
這一下,很重,很響。
然後,虎哥倒了下去,頭上溢出了鮮血,整個集體間都回響着郭世龍那一棍子的聲音。
這一下,那些獄jing急了,直接拿出電棍,向郭世龍砸去。
郭世龍也不反抗,接着,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之見,聽見了獄jing的對話:“老虎還沒死,快,送他去醫務室,然後這個小崽子送去關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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