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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郭世龍依舊重複着監獄裏那一成不變的生活,持續了大概三四天後,老虎身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大家心情大好,就跑到cao場上面沐浴着秋天那溫煦的陽光。
微風襲來,吹起郭世龍額頭前的發迹,飄然地揚了起來。
郭世龍幾個人呆在那裏聊着天,打鬧着,很是開心。
就在這個時候,虎哥跑道了郭世龍的面前,拉了他一把。
“怎麽?”郭世龍道。
虎哥沒有說話,隻是沖cao場的另外一頭揚了下腦袋。
郭世龍順着老虎的視線看了過去,那裏坐着一群人,此時,他們正抽着煙,看着郭世龍這邊。
其中有一個人,郭世龍認識,那個人就是馮威。
郭世龍笑了下:“管他呢,咱們弄咱們的,不去惹他們,但是,一旦他們惹了我們,兄弟們應該知道該怎麽弄吧?”
“幹他。”
“就是,不就是馮威和王剛加一起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就是,這樣還替我們省了時間,直接幹翻他們兩幫,也不用挨個去找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鬧了起來,氣憤很是活躍,信心相當足。
老虎沖郭世龍道:“他旁邊那個光頭,就是王剛,挺厲害的,一個可以打我們好幾十個。”
“一個打你們好幾十個?”郭世龍瞪大了眼睛看着老虎,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老虎點了點頭:“嗯,很強悍的一個對手,他那群人不多,但是個個都能打,聽别人說,他們是振興會的呢。”
一聽振興會,郭世龍如同遇見了晴天霹靂一般,愣了起來。
然後,轉過頭,看向了馮威那邊。
此時,馮威的身邊又個光頭,乍眼一看,身上的肌肉若隐若現,此時,王剛也盯着郭世龍,一股強烈的氣息沖郭世龍迎面撲來。
那是殺氣。
郭世龍感受到了王剛眼中的殺氣,打了一個寒顫,最後,笑了起來: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小了?不就是一個眼光,至于麽?要知道,自己憤怒起來,眼光比他狠十倍,氣息比他濃百倍呢。
想到這裏,郭世龍拍了下老虎:“别理他,還是那句話,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大不了就幹呗。”
郭世龍說的很是輕松,老虎也點了點頭,可是,他們兩個都清楚,馮威和王剛加在一起之後,勢力必将勝過自己這邊很多很多,雖然兄弟們都鬥志昂揚,可是,真正的幹起來,吃虧的一定是自己這一邊。
可是,就算勢力弱,也不能示弱,這是他們的宗旨。
此時,郭世龍抽着香煙,吊兒郎當地盯着王剛,很是嚣張。
就那麽對視了半個小時,郭世龍依然沒有把眼光收回來的意思,這下可好,激怒了王剛。
隻見馮威那群人沖着郭世龍這邊走來,帶頭的正是王剛。
此時,王剛怒氣沖沖地走到了郭世龍的身邊,狠狠地瞪着郭世龍:“看你爹啊,看的那麽入神。”
郭世龍一聽,怒了,站起來就要動手,被老虎拉住了:“龍哥,這裏幹不起來的,鬧不好,還要關禁閉,忍忍,今天晚上和他們在集體浴室幹。”
老虎話音一落,郭世龍也明白老虎的意思,隻好忍下心中的氣,坐了下來。
“哦?龍哥,老虎,你啥時候又多了個老大啊?噢,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原來是他啊,郭世龍是吧,你挺厲害的嘛,剛把老虎打進醫務室,他傷還沒全好,你就把老虎收服了?我靠,你比武松還要武松啊。”馮威很是挑釁地說道。
郭世龍擡起頭,看了眼馮威沒有說話。
馮威見郭世龍的眼神很是輕蔑:“我就說呢,你怎麽不願意和我們合夥幹老虎呢,原來你們早就認識了啊,最後,還假裝幫我們在浴室幹老虎他們,你還真有意思啊,隻是,我想不懂,你這麽做有什麽意義呢?”
馮威剛說完,老虎就叫了起來:“你個2b崽子,你想不通的事情還多呢,你怎麽不去想當初你爹爲什麽不把你she在牆上?生出你這個2b?”
馮威聽老虎如此說道,也怒了,一拳就沖老虎砸來,老虎也不含糊,往後一躲,一腳朝馮威的小腹踹去。
馮威被老虎踹中之後,郁悶了一下,正要動手,被王剛拉住了。
“這裏不是打架的地方。”
馮威聽王剛這麽一說,點了點頭,收回了手。
“郭世龍是吧,他們歸你管?”王剛道。
“你叫王剛是麽?你歸馮威管?”郭世龍也不示弱。
這下,王剛也有點不開心了,點了點頭,指着郭世龍道:“小子,你行,我看你能嚣張到什麽時候,今天晚上,集體浴室見。”
“随便。”郭世龍道。
王剛和馮威見占不到什麽便宜,一甩手,哼了一聲,揚長而去。
走的時候,馮威還特意轉過頭,沖着丁奉和許文說了句話:“小丁,小文,别忘記老虎以前怎麽對待你們兩個的,可别好了傷疤忘了痛,雖然現在郭世龍是他們老大,但是不可能一輩子是他們老大,你要想清楚了,擺好自己的立場,不然以後後悔莫及啊。”
馮威說完,就走了,慢慢地,離開了郭世龍等人的視線。
郭世龍轉過頭,看了眼丁奉和許文,此時,他倆低着頭沉思着,估計是琢磨着馮威的話語。
郭世龍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接着,拍了下丁奉的肩膀:“晚上的時候,你們就呆在集體間吧,别去浴室了,少洗一次掉不了皮,沒事。”
丁奉搖了搖頭。
“算了,我知道你們難做。”郭世龍拍了拍,道。
“小哥…”許文剛想說什麽,郭世龍的手掌卻伸了出來,打斷了他的話語。
“什麽都不說了,我都了解,該怎麽做決定,你們自己想吧,我不爲難你們,也不幹涉你們,但是,我還是那句話,你們永遠是我的朋友,以前你們和老虎的恩怨,也有點誤會的成份,雖然叫你們就這樣和解不太可能,但是至少,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面,好好和老虎他們相處,他們,聽不容易的。”
郭世龍說完,看了看老虎,此時,他正低着頭,**着地上的石沙。
接着,隻見老虎擡起頭來:“這次,你們兩個就别去了。”
丁奉卻又搖起了頭:“如果隻是王剛或者馮威的話,你們還有勝算,可如今他們兩幫混在了一起,你們會吃大虧的。”
郭世龍笑了:“怎麽,你還擔心我們?”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樣一來,事情就大了,你們應該好好談談,看看能不能談妥。”丁奉道。
老虎聽完,卻搖了搖頭:“我何嘗不想啊,隻不過,一山不容二虎啊,難道要我退步麽?如果我退了,我這群兄弟就遭殃了。”
郭世龍聽完老虎的話,看着他的臉蛋,這時,老虎的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笑容裏,三分憂郁、三分哀傷、三分無奈,那有那麽一分地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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