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6 他的所有物
暗綠的狹眸閃了閃,雷枭擡起頭,夜希瞳白淨的臉頰上整齊的齒印異常妖豔,他力道控制的非常好,沒有流血卻足以深刻見紅,“小貓,我們打個賭怎麽樣?”
夜希瞳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子,邪肆的俊龐隐在半明半暗的陰影裏,看不清他的表情,下意識的蠕動下嘴唇,“打什麽賭?”
高大的身影傾身壓得更近,夜希瞳退無可退,整個背部緊緊貼着車身,偏過臉,雙手抵着他的胸膛。
雷枭似乎并不急着把這個打賭說出來,熾熱呼吸噴灑在女子的臉頰上,伴随着灼熱與冰涼的交替,全身戰栗,他粗粝的大掌緩緩摩挲着那妖冶的齒痕,夜希瞳面色通紅,就連耳根和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粉色光澤。
“小貓,你有沒有跟沈浩宇上(禁詞)床?嗯?”他的聲音很輕很柔,薄唇撕咬着她的耳廓,呢喃出聲。
醇厚磁性的嗓音震入耳膜,夜希瞳瑟縮了一下,半響才反應過來他的話,“雷枭你在胡說些什麽?大哥哥才不是你那種人!”
雷枭鼻尖蹭着夜希瞳的臉,狹眸燃起一簇小小的火苗,“我是哪種人?強取豪奪霸占你的惡魔?難不成我霸占自己的女人還有錯?”
男子扣住她的下颌,逼迫她正視自己,“我的蠢小貓,難道你不曉得男人都是禽(禁詞)獸嗎?别看沈浩宇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實則也不過是個禽(禁詞)獸。”
容不得沈浩宇被他诋毀,夜希瞳頓了頓,拿話激他,“這麽說來,你也是禽(禁詞)獸。”而且是個大禽(禁詞)獸。
雷枭聞言,不怒反笑,大手肆無忌憚的落在夜希瞳的柔軟上狠狠揉在掌心内,女子疼得拱起半個身子,漲紅的臉又氣又急,“我對你怎樣禽(禁詞)獸都可以,但除了我以外的男人,你想都别想。”
言外之意就是不許夜希瞳和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過分親密,牢牢的跟緊他,一輩子圍着他轉就可以了。
男子的呼吸開始逐漸濃重,他已經有半個月沒碰她了,充滿馨香的軟綿身子依舊柔若無骨,要她的時候,他總喜歡強迫她筆直細嫩的雙腿主動纏上他的勁腰,全身細膩白皙的肌膚無一不是誘(禁詞)人的粉紅,純粹清靈又媚态十足,讓人欲罷不能。
夜希瞳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一般,說不出一句話,若不是有車子擋在身後,雷枭的身材有夠高大,他對她的不規矩,就會給别人清清楚楚的看去。
雷枭俯低頭親吻夜希瞳,卻被她避開,男子絕美的薄唇隻碰到她的唇角,冷笑了下,扣住她下颚的手使了使勁,将她的臉扳回來,不容動彈。
再次俯低頭,涼薄的唇狠狠地吻住她嫣紅的唇瓣,霸氣的撕咬,火(禁詞)熱的舌尖撬開伸進去,差點令夜希瞳窒息。
她總是學不乖,完全不明白他要,她就得給的道理,不消幾秒鍾,抵在他胸膛的手開始掙紮推搡。
雷枭重重的咬了她一下,粗粝的掌心劃過她的腰肢,伸入夜希瞳的衣服裏面,直接玩弄揉搓她的柔軟。
夜希瞳吓得瞪大雙眼,掙紮的動作陡然停滞,他目光灼灼的凝視她,舌頭纏着她的蠻攪吮(禁詞)吸,手中的力道絲毫不減,她已經感覺到他粗大的灼熱隔着薄薄的布料石更梆梆的抵在她腿(禁詞)根。
“嗚……雷……嗯……枭……”唇齒間,夜希瞳艱難的發出單音。
男子恍如未聞,依然故我的狠狠蹂(禁詞)躏她,高大颀長的身軀将嬌小的她完全籠罩,外人不得觊觎半分。
最後,還是夜希瞳受不了這份恥辱哭了出來,雷枭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
女子渾身的力氣像被抽空了一般,兩腿發軟,若不是雷枭牢牢攬住她的腰肢,早已跌倒在地。
男子深沉的眸色愈發幽暗,夜希瞳雙眸水意溢然的無力依偎在他胸前,心力交瘁。她才十八歲,卻被迫承受惡魔永遠不餍足的索取,反抗對他來說根本不屑一顧。
雷枭稍稍調整有些紊亂的氣息,擡手捧着她的側臉,帶着她身體馨香的大掌撫至她臉龐,拇指輕輕一抹,就将她的眼淚拭去,聲音低啞的開口:“小貓喜歡沈浩宇,對吧?”
他倏然一問,令夜希瞳呼吸凝滞。
“呵!不說話就是承認了,你還真以爲我看不出來麽?”雷枭冷哼一聲,暗綠的眸色蓦然洶湧,魅惑衆生的俊龐卻面不改色。
如深潭般幽暗冰冷的狹眸諱莫如深的直直盯着她,夜希瞳斂下眼簾,不敢正視。
雷枭勾起絕美的薄唇,笑容慵懶迷(禁詞)人,“你不是說我不懂愛麽,現在,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一個離開我的機會,這個機會就是我剛才所說的打賭。”
心陡然漏跳一拍,夜希瞳腦袋一片空白的擡眼望着他,一個離開他的機會?
雷枭摁了摁夜希瞳臉上的齒痕,這會兒消退了不少,可依然清晰,“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在這一個月之内你能證明沈浩宇真心愛你,爲了你可以不顧一切,我就放你走。怎麽樣?隻要能證明給我看什麽是愛,你就能離開我,這個打賭有吸引力嗎?”
“你說真的?”夜希瞳眸底一片璀璨的铮亮,激動的嗓音帶着顫抖,這道亮光都被男子盡數收入眼中。
她想要逃離他的願望,表現得如此毫不掩飾。
冷冷的笑意重新挂上嘴角,要想讓她徹底溫馴,就必須滅了她心裏的念想,必須讓她知道什麽叫死心,雷枭點了一下頭,暗笑他的小貓果然很蠢,别說他懂不懂什麽是愛,就算她真的能證明,他也會不惜一切代價,不擇手段的将其摧毀。
深晦的眸光不經意瞥到她挂在胸前明目張膽的十字架,臉色一沉,男子幽幽的開口,“這個賭,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夜希瞳想都沒想脫口而出,迫不及待。
嘴角勾起邪魅的淺笑,雷枭擡手撫上夜希瞳右耳軟軟涼涼的圓潤耳珠,粗糙的指腹輕輕的摩挲,,女子隻感耳朵一陣舒服的溫熱,肌膚與肌膚之間互相摩擦的感覺讓她感到臉頰有些熱。
男子見差不多了,魔魅的眯起狹眸,大手繞到她後腦勺,不甚溫柔的固定住她的腦袋,另一手摘下自己戴在右耳上散發着妖冶光芒的血玉石耳釘,避開耳骨,狠力一刺,把血玉石耳釘硬生生地戳進夜希瞳右耳微微發紅發燙的耳珠。
一絲瑰麗豔目的血絲旋即順着耳洞緩緩地流了下來,“嘶——”夜希瞳吃痛的悶哼一聲,耳廓隐隐作痛,溫熱的、黏黏的感覺加上淡淡彌漫的血腥味,她很确定自己流血了,而且是被雷枭硬生生的穿了一個耳洞而流血。
“雷枭你在幹什麽?”夜希瞳沒有耳洞,他這一下刺穿皮肉的聲音徘徊在耳邊久久不能散去,女子下意識的欲要擡起手揉疼痛的耳朵,雷枭卻抓住她的手,伸出舌尖輕舔着她耳珠上沁出的血絲,溫潤的觸感一下又一下,輕柔至極。
男子舔着她的血,邪魅的俊龐有着沉迷的醉色,像是在品味最上等的美酒,她的血,是甜的。
耳朵上的疼痛一點一點地消失,男子仍在輕舔,似乎是上了瘾,然而更令人覺得奇怪的是,他這個舉動,她無法打從心底讨厭。
僵硬了一會兒,夜希瞳紅着臉,頭稍稍往後仰,“雷枭,我不疼了。”
雷枭沒有擡起頭,依舊貼着她的耳,聲音充滿撩(禁詞)人的蠱惑,“小貓,不許把耳釘摘下來,如果讓我發現它離開你耳朵半分,賭約立即無效。”
他的所有物當然得有他的印記,不能消失的印記。
夜希瞳抿了抿唇,“……知道了。”
絢麗的晚霞下,雷枭左耳耳垂閃耀着的紅光與夜希瞳右耳耳珠閃耀着的紅光互相輝映,竟比天邊的火紅還要耀眼,男子凝視眼前那妖異圓形血玉石,淡淡地低喃:“一個月……你隻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們的打賭不許告訴别人聽,還有,夾緊你的雙腿,不許任何人染指。”
雷枭說完這話,意味深長的看了夜希瞳一眼,旋即驅車離開了。
夜希瞳愣愣地望着車子消失的方向,耳朵依稀殘存着他的氣息,很熱,很灼人。
臉上有個清晰的齒痕,這幅樣子回去沈浩宇見到肯定會擔心,夜希瞳跑去超商買了張創可貼貼在臉上,才又匆匆跑回公寓。
回到公寓,夜希瞳剛好撞見沈浩宇挂電話,“浩宇,我回來了。”
沈浩宇連忙上前,看到她臉頰上的創可貼,心裏一陣着急,抓着她左看看右瞧瞧,“小瞳,雷枭打你了?”
夜希瞳搖搖頭,“沒有。”
“那你臉上的傷從何而來?”沈浩宇不信,好端端的怎麽會貼着創可貼。
夜希瞳咬了咬唇,輕輕撕開一點創可貼,“這不是傷,是雷枭的咬痕,我怕你擔心,所以才想着拿創可貼遮住。”
看見那整齊清晰的齒痕,沈浩宇一陣刺目,感覺就像雷枭在跟他說夜希瞳早已屬于他,烙在她身上的烙印無法磨滅。
試問哪個正常的男人不會介意這種事?可沈浩宇不能介意,因爲他知道那不是夜希瞳的錯,是他沒能時時刻刻在她身邊保護好她,讓雷枭強取豪奪霸占去了。
沈浩宇眼尖,一下子就發現她的右耳上多了一枚血紅的耳釘,修長尖細的手指撫上去,“小瞳,這是什麽?”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依稀灼熱的耳朵,夜希瞳不禁抖了一下,細聲回答:“雷枭的耳釘。”
沈浩宇溫潤的眼底閃過一絲不解,“爲什麽要戴?”而且,據他所知,夜希瞳根本沒有耳朵,看樣子,是剛剛硬穿出來的耳洞,“小瞳,不要戴,我幫你摘下來。”
心底隐隐有着不痛快,沈浩宇話音剛落,擡手便要去摘下耳釘。
“大哥哥不行!”夜希瞳連忙捂住耳朵後退。
沈浩宇一怔,“爲什麽?小瞳,雷枭到底和你聊什麽了?他爲難你了嗎?”小瞳從來不會拒絕他的,怎麽現在會因爲一枚小小的耳釘而不聽他的話?
“沒有……”沉默良久,夜希瞳才緩緩接着說道:“雷枭沒有爲難我,這個耳釘……是我想要戴着的,大哥哥,讓我戴着可以嗎?”
關于自己和雷枭之間的賭約夜希瞳隻字不提,隻要她相信沈浩宇真心護着她愛着她,這個賭約在她看來必赢無疑。
女子有所保留的回答讓沈浩宇皺了皺眉,他上前溫柔的抱着她,溫和的說道:“小瞳,我是在擔心你。”
“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沒事。”夜希瞳伸出雙手回抱他,沈浩宇絲毫不灼熱的溫度讓她感到安心,“大哥哥,剛才你在跟說講電話啊?是爸爸媽媽麽?”先前從雷枭口中得知他父母回來s市。
“嗯。”沈浩宇淡淡的應聲,剛才打電話給父母,父母在那邊又氣又急,氣他不吭一聲消失得無影無蹤,急他的身體有沒有出事。
“小瞳,你待在這裏等我好嗎?我先回去幾天,等我安撫好爸媽的情緒,我立刻回來陪你。”
夜希瞳擡起頭,如黑曜石般的瞳仁晶晶發亮,她萦萦開口:“大哥哥,我們一起回去吧。”賭約已經生效,雷枭暫時不會抓她回去。
“雷枭那邊沒事了麽?”沈浩宇一怔,當初他費盡心思才把夜希瞳從雷枭身邊救出來,這麽一回去,就不怕被抓麽?
夜希瞳搖頭,輕聲回答:“雷枭已經找到我了,如果他要抓,我現在也不可能在這裏。大哥哥,相信我,我現在沒事了。”盡管是暫時的沒事,這句話女子藏在心裏沒有說出口。
父母那邊不能拖,夜希瞳這邊也不能丢下不管,沈浩宇思考再三,終是點頭答應,“好,我們明天回去。”
當晚,夜希瞳将傍晚買回來的所有食材煮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果如沈浩宇所說的把食材煮光,一樣不剩,但也果如夜希瞳所料的那樣吃撐肚子都吃不完,不過,這是他們在這間小公寓的最後一個晚上了,放縱一點又何妨?
到了深夜,夜希瞳不知爲何輾轉難眠,這自由來得太突然太輕易了,雖然她對沈浩宇有信心,但是心底依舊覺得不安。
雷枭,是她最大的不安。
無法入眠,夜希瞳打開小台燈坐在床上,小手下意識的撫上右耳耳垂的血玉石耳釘,描繪它的圓弧。從對面的鏡子中可以看見,血玉石平滑溫潤,絕美的紅豔色澤,在甯谧的黑夜裏更是增添了幾分妖異的神秘感,就像是能窺探出她内心深處的惶惶不安。
好特别的血玉石耳釘,無論什麽時候看它,都那麽的妖冶冷豔,可是……這耳釘不是雷枭一直戴着的嗎?從來沒見過他取下來過一次,那剛剛,又爲什麽要取下來親自給她帶上呢?爲什麽隻有一枚而不是一對?
這其中……是不是又有什麽特别的意義呢?
夜希瞳越想越混亂,越想越猜不透雷枭的心思。罷了,惡魔的心思她從來就沒有看懂過。
“他這樣做,大概是想提醒我隻有一個月的時間吧?”女子喃喃出聲,對自己道出了最有可能的理由。
夜涼如水,夜希瞳重新躺回床上,手指輕緩地撫摸着耳釘,沉沉地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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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來,兩人收拾好行李,随意的吃了個早餐,便驅車回s市。
夜希瞳望着後視鏡中的車後座,那裏放着她和沈浩宇的行李。雖說是行李,但也隻有寥寥幾件換洗的衣服,這些衣服似乎就是她和他一起生活過半個月的證明和回憶了。
沈浩宇今天穿着夜希瞳替他選的那套衣服,卡其色的v領休閑服和灰色的褲子,襯得他優雅俊朗,十分迷(禁詞)人。
沈浩宇察覺到她打量的目光,握着方向盤的手悄悄地伸了過去包裹住她的小手,“小瞳,你再這樣眼也不眨的盯着我看,我可要吻你咯。”
聞言,夜希瞳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忙把臉扭向窗外。
沈浩宇沒有說謊,女子那雙盈盈水眸一瞬不瞬的望着自己,嫣紅的唇瓣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他一樣,純粹美麗又動人,若不是在開車,他真的想一親芳澤。
沈浩宇笑了,好聽的笑聲萦繞在窄小的車廂裏面,夜希瞳感覺臉更紅了。
捏了捏她軟軟暖暖的手心,沈浩宇止住了笑聲,柔聲問:“小瞳,爲什麽不穿那條裙子?”
夜希瞳慢慢轉回頭,凝望他英俊的側臉,“我舍不得多穿,我怕穿多了就會變舊。”
沈浩宇聽聞,吃吃地笑開,“傻小瞳,穿舊了我就再買一套新的給你,不,多買幾套,小瞳穿着好看。”
“大哥哥你就會笑話我。”女子嬌嗔。
聽到她的稱呼,沈浩宇又捏了捏她的掌心,力道微微加重,“小瞳,又叫我大哥哥了,不是說好要喚我名字嗎?”
夜希瞳吐了吐舌頭,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笑容,“這不都一樣嘛,大哥哥是浩宇,浩宇也是大哥哥。”
“當然不一樣。”沈浩宇輕笑,大哥哥是親人的稱呼,浩宇是女人對男人的稱呼,“小瞳,記住了,以後不要再叫我大哥哥,喚我的名字,知道嗎?”
夜希瞳眉眼彎彎的點頭,“是,浩宇。”悅耳的嗓音在車廂久久徘徊。
回到s市,沈浩宇先是給夜希瞳找了間小公寓,夜希瞳不解的問他:“浩宇,我回孤兒院住就行啦,用不着花錢租公寓來住。”
聽蘇芳說,孤兒院的那場大火,燒的不是特别的嚴重,早在前一段時間就已經重新修整好,這一個月的時間,夜希瞳就是打算回孤兒院住的。
哪知沈浩宇反對了,“小瞳,院長年紀大了,你突然不在,又突然回去住,她會擔心的。”
原來如此,她先前跟院長說她跟雷枭在一起,而現在她又跟沈浩宇在一起,确實挺複雜的,“是我想的不夠徹底,你說的對,不能讓院長擔心。”
安頓好夜希瞳,沈浩宇才匆匆忙忙的開車回家。沈浩宇一家本來就是居住在s市,由于三年前的突發事件,才舉家出國。
一回到家,沈母立即上前,緊張的詢問:“浩宇,這些天你去哪了,你知道媽有多擔心麽?”
沈浩宇愧疚的道歉,“媽,對不起,我以爲你們沒那麽快回國。”
沈父冷哼一聲,“你媽一直擔心你的身體,所有的手續都是趕着完成,能不快嗎?”
沈父在國外領事館工作,沈母是一個商人,三年前兩人爲了沈浩宇将事業轉移到國外,如今回來,兩人自然再次轉移,因爲擔心兒子,複雜繁瑣的手續匆忙的完成,哪知一回來就聽到他右手受傷,而且還突然從醫院失蹤的事,頓時一陣慌亂。
趙佳佳端着兩杯水剛從廚房走出來,看見沈浩宇,激動道:“浩宇,你終于回來了!”
“佳佳?”沈浩宇一怔,“你怎麽會在我家。”
“佳佳不能在我們家嗎?”沈父瞅了沈浩宇一眼,“若不是佳佳一再向我們保證你沒事,我們早就報警了。”
“對呀浩宇,我們剛回來的時候一團亂,多虧了佳佳幫忙。”沈母握着沈浩宇的手,看見他纏在手上的白色繃帶,又急急地問:“浩宇,你的手還好嗎?你身體不好,手又受傷了,怎麽還到處亂跑呢?”
“什麽到處亂跑,是被一個女人拐走才是,那女人是瞎子嗎?看不見你有傷在身嗎?”沈父冷冷的說,顯然還未見面就已經不待見夜希瞳。
“爸,不關小瞳的事。”沈浩宇無奈的出聲。
“小瞳?”沈母的肩膀明顯地抖了一下,“浩宇,這段時間跟你在一起的人是希瞳嗎?夜希瞳。”
紙始終包不住火,沈浩宇緩緩點頭,“媽,是小瞳,我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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