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5 雷枭,你會安慰人麽?
這一刻,夜希瞳猶豫了,她怕腦海中閃過的畫面會成爲現實。
“唔……浩宇……浩宇……”微弱的女聲斷斷續續從她的卧室裏面傳出來,闖進夜希瞳耳裏,拍打沖撞的聲響迫得她呼吸凝滞,心跳都差點停頓了。
夜希瞳嘴唇發白,睫毛輕顫,然而,行動卻比思想快了一步,下一秒,她往卧室方向沖去,手摁在門把上,用盡全力的推開半掩着的房門——
門打開了,她驚住了。
地闆上散亂着男人與女人的貼身衣物,柔軟的大床上,淺藍色的床單因床上男女糾纏在一起而變得淩亂不堪,刺目極了。
一個長發微卷的女人赤(禁詞)裸着身體,兩條雪白的、刺眼的勻稱長腿交叉纏繞在上方壓着她、同樣全身赤(禁詞)裸的男子腰上,身體的某一處緊緊交(禁詞)纏在一起。
那個清瘦修長的背影,夜希瞳再熟悉不過。
“啊--”正一臉沉迷的女人聽到門闆撞上牆壁的巨響,擡眼一看,随即尖聲叫了起來,而壓在她身上忘我發洩的男人,渾然不知所覺的伸手按住弓起身的女人,粗嘎着嗓子喊:“……别動!”
男人的手繼續在女人雪白的軀體四處遊走,拍打的動作一直持續,女人些紅腫的唇微微張開,嬌媚的沙啞随着身體止不住的戰栗輕輕溢出。
女人不再掙紮,旁若無人環抱住男人,幹淨的芊芊十指在男人精壯的背上抓緊,劃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她昂着尖尖的下巴,媚眼如絲,男人看見女人誘(禁詞)人的嬌态,泛着詭異紅光的眼眸愈發沉迷。
夜希瞳渾身顫抖,雙手緊緊攥緊,指關節都發白了!
目光,再次移向了床上糾纏在一起的男女,淺藍色的被單隐隐染上了暗紅的血,她心一揪,又慢慢落在沈浩宇儒雅俊逸的側臉上,她不吭聲,刻意放輕步子,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每走近一步,空氣中彌漫着的糜(禁詞)爛氣息就越濃郁,幾欲令人窒息。
沈浩宇摁住趙佳佳的頭深吻,趙佳佳熱情的回應,拍打的撞(禁詞)擊越來越激烈。
恍惚的暈眩感如潮水般一波波侵襲過來,夜希瞳隻覺心裏似乎有什麽東西輕輕碎裂,噬骨的蒼涼無窮無盡地彌漫開來,蔓延至四肢百骸。
恍惚,她置身在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裏,在那黝黑的潭底下,再也見不到陽光。
“你們在幹什麽?”
夜希瞳沖上前奮力分開深吻的兩個人,可沈浩宇仍在忘我聳(禁詞)動,夜希瞳牙一咬,握着拳打在他背上,沈浩宇吃痛,愕然的頓住動作,渾濁的眼眸迷惑訝異的看着夜希瞳,喃喃出聲:“小……瞳?”
驚呆過後,沈浩宇旋即回過頭看看床上還在嬌(禁詞)喘連連的赤(禁詞)裸的趙佳佳,他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隻覺眼前雷鳴電閃,一道白光“轟”地一下劈向他腦門,把他震得渾身抽搐。
“小瞳……”沈浩宇茫然的嗫嚅着,溫潤的黑眸對上夜希瞳沒有溫度的瞳仁,他無措的拉過被子遮住赤(禁詞)裸的趙佳佳,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擺放,他的分(禁詞)身甚至還在趙佳佳體内,異常堅石更。
夜希瞳慘白着臉,臉部僵硬的可怕,一字一句艱難的對他說:“浩宇,你解釋啊,你解釋給我聽。”
床上的趙佳佳拉了拉被子,一張潮紅的臉異常嬌媚,她故意露出鎖骨處深深淺淺的吻痕,沙啞着聲:“夜小姐,這還需要解釋麽?難不成你以爲剛才所發生的事都是假的?”
夜希瞳隻覺腦袋一片空白,眼前的事物旋轉扭曲,她死死攥着拳頭,閉上眼睛,拼命壓抑自己快要奪眶而出的眼淚。
“浩宇,你說啊,你解釋啊,給我一個合理!”心裏面似乎有什麽轟然倒塌了。
“小瞳,我……”沈浩宇欲要下床。
趙佳佳拽住沈浩宇的手臂,“夜小姐你沒看見我們在幹什麽嗎?”輕微的抽(禁詞)動讓依然糾纏在一起男女同時低低的口申口今出來。
“浩宇,你别亂動,你弄疼我了!你在我裏面呢!”趙佳佳嬌嗔一聲,神态妩媚。
聞言,夜希瞳的臉更白了,她望着沈浩宇,一字一頓的質問,“浩宇,真的是這樣嗎?”
“我……”沈浩宇根本還沒弄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明明是跟夜希瞳在一起共赴雲雨,可爲什麽到最後那人變成了趙佳佳?
在夜希瞳看來,沈浩宇的支吾似乎印證了趙佳佳話語的真實性,她吸了吸鼻子,抹去早已淚流滿面的臉頰,神情漠然的說道:“對不起,打擾你們了。”說完,跑了出去。
門闆再一次砰”一聲巨響阖上,甩門的聲音久久回蕩在沈浩宇耳中。
沈浩宇大驚失色的抽離出來,匆匆追上去,根本無暇顧及自己此時全身赤(禁詞)裸,趙佳佳見狀,連忙拉住他,“浩宇,你這個樣子要去哪?”
“放手!”沈浩宇毫不客氣的甩開趙佳佳的手,“爲什麽會這樣?我跟你爲什麽會在床上?”
趙佳佳裹住被子,苦澀的淚水湧上眼眶,默不作聲。
沈浩宇深呼吸幾下,冷靜的理智令他很快将事情的前因後果厘清,他記得,喝完那杯溫水後身體慢慢開始火(禁詞)熱,然後有了反應,接着,他看到了投懷送抱的夜希瞳,失去理智的跟“夜希瞳”歡愛,最後……一直跟他纏綿的女子竟然衣着整齊的出現在他眼前,而他,卻與另外一個女人赤(禁詞)裸在床上。
沈浩宇撿起地上的西褲穿上,随即轉過身一把握住趙佳佳的手腕,“你給我下藥!”
“浩宇,你醒醒吧好不好,隻有我才不會離開你,不要再想着夜希瞳了,你跟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豆大的淚珠一顆顆從眼眶滑落,趙佳佳嗓音哽咽,“你病發住院,夜希瞳哪一次在你身邊照顧過你?每一次,她都是在别的男人身邊,她的心思根本不在你身上,你爲何苦苦執着于她?”
沈浩宇沒有想到,那個正直善良的趙佳佳竟然會對他下藥,他心頭緊揪,開始隐隐疼痛,“你……”他頓了頓,轉念一想,卻覺得怪異,“佳佳,藥是誰給你的?”
他認識的趙佳佳,不可能會去找這種藥,更不可能會對他下藥。
趙佳佳全身僵硬,局促不安的斂下雙眼,咬緊下唇,沈浩宇加重力道,“說!”
他語氣狠戾,吓得趙佳佳渾身哆嗦,“是,是伯父。”
是他父親,對他做出這種事的人居然是他父親!
沈浩宇怒不可遏,眼裏隐現血絲,趙佳佳見狀,連忙抱住他,“浩宇,你别激動,冷靜一點。”
沈浩宇心裏堵得慌,眼裏頓時死灰一片,他的心髒始終太脆弱了,就像是易碎的玻璃,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
趙佳佳低着頭,倦倦的輕聲說:“浩宇,對不起。”但是我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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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心的冰冷蔓延至全身,夜希瞳暈眩得厲害,幾欲要暈阙過去,胸腔的氧氣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窒息的壓抑,令人無法承受。
她迷惘的望着大樓某間小公寓的陽台,昨日的美好仿若虛幻,這一個多月的甜蜜溫馨此時離她如此的遙遠。
她該怎麽辦?
早已停歇的雨毫無預警的淅淅瀝瀝的落下,絲絲縷縷的小雨絲無聲飄蕩,陰郁的天空逐漸染上一層猛烈的灰,細細的雨絲化成雨珠垂挂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旋即又不堪負重的随着扇動的睫毛滴落至臉頰。
暗灰的天空,像極了她此時的心情,難過的愁緒、悲涼的落寞與孤寂的清冷。
夜希瞳擡起手在半空中輕輕一揮,條條雨絲刹那間被斬斷,卻又在下一秒鏈接起來,藕斷絲連。
柔和輕快的音樂旋律響起,這是她最喜歡的一首樂曲,可不知怎麽的,此刻再輕快的旋律聽進耳裏,卻帶着淡淡的憂傷。
夜希瞳拿出手機,屏幕閃爍着一個熟悉的号碼,她失神的盯着,優美的旋律仍在不停歇的繼續,遲疑了半響,吸了吸鼻子,按下通話鍵--
“小貓,你在哪裏?”低沉的嗓音從話筒的另一邊傳來,隐隐聽出對方喉間壓抑的怒火。
他在生氣,夜希瞳聽出來了,甚至可以說熟悉,她清清喉嚨說:“我在書店呢。”
雷枭蹙起眉頭,她的聲音怎麽聽起來不對勁,好像在哭……在哭!?“在書店你怎麽會哭?”
“……看了一個悲情的故事,所以忍不住哭了。”夜希瞳哽咽着說。
“該死的!沒事幹嘛看得那麽認真?書上寫的故事都是杜撰的,不準再看,給我回來!”雷枭語氣惡劣。
“嗯……”夜希瞳悶聲回應,“好了,不跟你說了。”
電話“嘟嘟嘟”幾聲忙音之後安靜了,她挂了線。雷枭瞪着手機屏幕,吃完藥睡了一會兒醒來,發現她不見了,打電話給她,居然沒等他同意便徑自挂他電話,可惡的小貓,太不把他這個主人放在眼裏了!
咦?主人?雷枭眉頭一皺,他是小貓的主人?
“枭,感覺怎麽樣?想起什麽了嗎?”蘇亦澤推門而進,發現男子惡狠狠的死盯着手機,一臉沉思。
思緒被打斷的雷枭扭過頭,蘇亦澤看着他眸底摻雜着些許陌生的眼神,就知道他仍未恢複記憶。
盡管雷枭失憶不記得他們了,但是潛意識的驅使,他并不讨厭他們,反而還有着一種無形的信任感。
蘇亦澤環顧四周後,視線回到男子身上,“枭,小瞳呢?”
“到書店去了。”
“哦。”蘇亦澤點點頭,難爲夜希瞳了,雷枭眼睛看不見的時候二十四小時貼身守候,失憶了也幾乎跟雷枭處在一起關在病房裏,悶壞了吧,“外面又開始下雨了,小瞳有帶傘嗎?”
“不用管她。”雷枭的語調很平淡,甚至帶着一點冷意,他擡起頭望着窗外下雨的天空,“亦澤,我問你一個問題。”
聞言,蘇亦澤挑眉,等待下文。
“女人看到什麽樣的悲情故事會哭?”
“哦?”蘇亦澤眉一揚,唇邊掀起饒有趣味的笑意,“女孩子嘛,當然是愛情故事咯。其實,不管故事的結局悲不悲情,女孩子看到就是喜歡哭,言情故事就是這點吸引人。”
雷枭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言情這什麽破玩意,丁點實際意義都沒有,這種虛構的東西以後都不準她看。”
蘇亦澤唇邊的笑痕更深了,對于男子的結論不置與否。
雨勢雖然不大,但足以淋濕身子,三十分鍾後,夜希瞳拖着半濕的身子走了回來。
一直在病房陪雷枭聊天的蘇亦澤看到她頗爲狼狽的模樣,有些吃驚,“小瞳,沒帶傘嗎?”沒帶傘也會打車吧,不至于渾身濕成那樣。
夜希瞳怔忪的望着蘇亦澤,失神的喚了他一聲,“蘇大哥……”琉璃般晶瑩的瞳仁蒙上一層灰色的迷惘,如同迷路孩子,纖細的身體在瑟瑟顫抖。
“小瞳,你怎麽了?”蘇亦澤上前,摸向她的額頭,探一下她的體溫,好冷,“快點去換身幹爽的衣服,要是發燒就糟了。”
夜希瞳無精打采的“哦”了一聲,眼也不擡的拿起幹淨的衣服走進浴室。
雷枭半眯狹眸灼灼瞅着她,絕美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棱角分明的俊臉透着邪肆的冷峻。
蘇亦澤轉過身,“枭,你是不是又欺負小瞳了?”
雷枭擡起下巴,輕笑:“亦澤,小貓是我的女人,我愛怎樣欺負她就怎樣欺負她。”
蘇亦澤一愣,随即臉上狂喜,“枭,你恢複記憶了?”
“沒有。”醇厚魅惑的嗓音自涼薄的唇溢出。
“那你怎麽會說出這種話。”十足十個性惡劣乖戾又冷情的雷枭會吐出的話語。
雷枭眼角上挑,戴在左耳的血玉石耳釘似乎在響應他的話,蕩出妖豔的光芒,“我相信我的直覺。”直覺告訴他蘇亦澤、龐青、林修是他可信任之人,而夜希瞳,是屬于他的女人。
原來如此!蘇亦澤歎了口氣,差點忘了人的性格是很難改變的,更何況是雷枭,刻在骨血裏的霸道強勢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
夜希瞳換好衣服走出來,蘇亦澤不放心又探了探她的體溫,雖然冰涼,但沒有發燒的迹象,“既然小瞳回來了,枭,咱們一起去外面吃飯吧!”盡管雷枭的三餐都有專人烹饪,但吃多了口味自然寡淡,蘇亦澤也打算帶雷枭到平常慣去的幾家餐廳吃吃飯,看看能不能刺激他恢複記憶。
雷枭抿了抿唇,一瞬不瞬的凝望夜希瞳,“下次吧。”
蘇亦澤看了看兩人,看樣子不像鬧矛盾,聳了聳肩膀,“那我吩咐人待會把晚餐送上來。你們聊,我先去忙了。”說完,帶門離開。
雷枭走下床,來到夜希瞳跟前,他伸手過去握着她的小手,軟軟的手心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度,“小貓,擡起頭來,看着我。”
夜希瞳乖順的緩緩擡起頭,愣愣的,兩行清淚從紅腫的眼眶汩汩滑落下來。她擡起手背,不斷的擦拭着臉上的淚水,氤氲迷蒙的雙眼輕眨着,牙齒咬着粉嫩的唇瓣帶有幾分血色的紅豔。
“該死的!”雷枭低咒一聲,二話不說的把她擁進懷裏。
夜希瞳沒有驚吓,沒有抗拒,沒有掙紮,隻覺突然有一股強勁的力道拽住她,把她扯進一個熾熱的懷抱中。這個懷抱猶如火爐般灼熱,将她濕漉漉的臉頰烘得一幹二淨。
“以後不準看那些無用的言情書!”他冷冷的下命令。
夜希瞳任由他抱着,瘦小的肩膀止不住的瑟抖,她隻顧着傷心,根本不曉得他在說些什麽。雷枭蹙眉,以爲她不答應,圈住她腰的手微微收緊,語氣加重,再次冷石更的說道:“小貓,聽見我的話沒有?沒有我的允許,以後不準亂看書。”
腰間傳來不容忽視的力道讓夜希瞳回過神,她啞着聲低低的說:“下次不會了。”
雷枭蹙眉盯着她那顆小腦袋,“好了,不許哭!你看的那本書叫什麽名字?我讓人聯系出(禁詞)版社,把結局改到你喜歡,怎麽樣?”
聞言,夜希瞳收住淚水,勾起唇角苦澀的笑了,故事的結局可以改,但現實中已經發生的事怎麽改?
“雷枭,你會安慰人麽?你安慰一下我好不好?”平穩有力的心跳聲,他的懷抱很炙熱,絲絲縷縷滲透到夜希瞳的肌膚,足以溫暖她冰冷的體溫。
鬼使神差的,夜希瞳也不曉得這些話爲何會脫口而出,或許他失憶了,不記得自己對她幹過的壞事,所以她膽子大了吧?她心裏是對自己這樣解釋的。
雷枭低着頭,手指插入她半濕的發絲,動作輕柔的順着,輕聲低語:“小貓,告訴我,你去的那間書店叫什麽名字?”
“……我忘記了……”她根本沒去什麽書店,“你想幹什麽?”
雷枭捧起她的臉,她的鼻子紅紅的,眼睛像核桃一樣腫,“找讓砸了那間店,讓你以後去不了。”
夜希瞳驚呆了,連哭都忘記,她睜大水眸,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他的眼神告訴她,他是認真的!
“走,你忘記那間書店的名字,總不可能忘記地址在哪裏,你指路,讓亦澤開車載我們去。”說着,雷枭牽着她的手轉身,欲要離開病房。
“别!”夜希瞳扯住他的手,“雷枭,算了好不好?是我愛哭,不關書店的事。”倘若因她的幾句話害得一間無辜的書店倒閉,她良心過意不去。
黑亮明澈的眼眸閃爍着潋滟的漣漪,女子雙手死死的緊緊抱着他的一隻手臂,然而男人與女人天生力氣的差異,根本拖不住他,雷枭走了兩步,那嬌小的身子宛如依附在他身上一樣,緊貼着他。
雷枭擡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冷情的心莫名微軟,“以後不許哭!”
“哪有你說不哭就不哭啊?”哽咽的嗓音帶着連本人都不察覺的撒嬌,隻是,萦繞在心頭更多的是沈浩宇與趙佳佳交(禁詞)纏在一起的畫面,心好痛。
本應止住的淚水又開始積聚,雷枭沉沉的笑了,神祗般的魅惑容顔,薄唇微微漾出邪肆的弧度,那雙深邃的狹眸暗湧幽綠,他扣住她的下颚,涼薄的唇随之壓了下去,滾燙火(禁詞)熱的唇,咬住了她冰涼的唇瓣,唇齒間的噬咬,兩人的氣息萦繞在彼此的鼻息之間。
“唔……疼……”嘤咛了一聲,血的腥味在口腔蔓延,夜希瞳握拳捶他,他卻毫無所覺的任她敲打,含着她的嘴唇繼續蹂(禁詞)躏。
“咳咳咳!”幾聲刻意的咳嗽聲打斷了雷枭的侵占,男子神色不悅的望向門口,護士長推着他們的晚餐走進來。
“我有敲門,但沒人回應。”護士長說。
夜希瞳吓了一跳,她根本沒聽到敲門聲,目光落在雷枭臉上,似乎在問他:“你聽到敲門聲了嗎?”
雷枭邪氣的牽起嘴角,不作聲。
從他的神情可以看出,他聽見敲門聲了,隻是他不願意停止蹂(禁詞)躏。
護士長将熱騰騰的飯菜逐樣擺放在圓形餐桌上,末了,她推着推車走到門口時,轉過身,語重心長的對夜希瞳說:“雖說傷者的傷勢好了不少,但仍需注意不能進行劇烈運動,年輕人不能隻顧着幹柴烈火意亂情迷而忽略身體。小姐,這種事急不來,先讓你男朋友把身體養好,你就忍一忍。”
聞言,夜希瞳紅着臉推開雷枭,可雷枭卻緊緊摟着她不放,在護士長眼裏看來,就像是夜希瞳攥着雷枭的衣襟,不讓雷枭放開自己似的。
護士長搖了搖頭,歎息一聲,“現在的年輕人呐,都喜歡縱(禁詞)欲……”
ps:啊啊啊啊啊,小漁也要安慰~~~紅包啊~打賞啊~都砸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