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證明得在區局開具,而徐風目前已是全局名人了,同志們無不對他的相貌記得深刻,他的到來立刻在大院中引發了一陣騷動,衆人争相一睹其真人。
徐風本就人表不賴,再加之戴着不少榮譽光環,惹得小女警們陣陣尖叫,都讓他不好意思了,開好證明後就想逃離,卻被告知趙局長讓他去其辦公室。
徐風與趙化強不僅在大搜捕的時候有過交集,而且在第一批次的集訓總結會後,趙化強還主動握着他的手談了一陣子呢,所以并不緊張。
趙化強向徐風示好不爲别的,一因徐風在集訓中的表現優異,不僅給滄海區局争光了,而且還是本局的驕傲,二因市局領導對他的重視,前途無量,他這是“示好在人發迹前”呢。
在局長辦,趙化強把一本紅彤彤的榮譽證書交給徐風說:“徐風同志,這是公安部對你上次在抓捕‘叢林五狼’的行動中所立功勳的表彰,個人三等功,沉甸甸啊。”
“部級表彰?”徐風驚訝道。
趙化強呵呵笑說:“對呀,沒想到吧,說實話,我也沒有想到呢。”
“趙局,這确實是太意外了。”徐風點頭道。
“本來我是計劃着等你集訓回來後開一個表彰大會,到時再将證書授予給你的,可計劃不如變化快,你還得繼續在基地擔任副總教官兩個多月,而且估計等你的任務完成後,市局可能不會讓你再回滄海區了,表彰會也就開不成了,所以想想還是現在交給你吧。”趙化強的語氣顯得有些傷感。
“趙局,将來的事誰也說不準,至少我是不會主動申請離開滄海的,一切順其自然吧。”緊接着徐風一笑說:“趙局,說實話,我倒不希望專門爲我開個表彰會的,這樣最好。”同時揚了揚榮譽證書。
趙化強擡起手指點着他笑說:“都這樣了,你難道還想保持低調嗎?”
徐風歎道:“是啊,看來我之前的所作所爲還是過火了。”
趙化強一愣,再一想就明白了,說他是不是擔心樹大招風,徐風點頭說是,趙化強擺手讓他莫擔心,然後給他講“高調做事,低調做人”的道理,讓徐風恍然大悟。
是啊,自己不是決心要把警察這行幹好,有所建樹嗎,那就必須要幹出不錯的成績來呀,既如此那又如何低調得了呢,否則的話又怎能讓領導和同志們看到自己取得的成績呢,看不到成績又怎會有進步的可能呢?
所以,所謂的“高調做事”不是人爲高調,而是取得的成績本身就低調不了啊。
既然高調不可避免,那麽就隻有在事後的處置上下功夫了,那就是提升自身修養,爲人不驕不傲,處事謙虛謹慎,日常與人爲善,如此才能盡可能的降低他人的嫉妒,減少來自背後的冷箭,避免進步的機會到臨時被人爲的耽擱了。
總之一句話,進步是在任何一行中幹好了的最直觀體現,徐風必須用進步來證明自己,而要進步就得出成績,有了成績就注定低調不了。
“趙局,小子受教了,謝謝。”徐風躬身道謝。
趙化強趕忙将他扶起并笑說:“隻要你不嫌我啰嗦就好了。”
“趙局,怎麽可能呢,您說笑了啊。”徐風忙說,然後又請他晚上吃頓飯。
可趙化強說自己已有安排了,還是改日吧,徐風隻得作罷,随後提出告辭。
趙化強提醒他去财務科一趟,領取榮譽附帶的獎金,撥付申請單上他已經簽過字了,徐風再次道謝,然後前往,獎金有一萬,簽字即可,随後會轉至其工資卡裏,短信查收就是了。
徐風回到市裏時已過晚七點,手續備齊後他倒是不急着買房了,因習慣使然開車來到了合租房所在的幸福小區大門口,遙見房中有燈,以爲是杜重陽在家,遂驅車進入了小區。
沒想到在家的不是杜重陽,而是本應該去上晚自習的甯文淑,而且就她一人在并剛洗過澡一身睡衣呢,想到上次的事,兩人頗爲尴尬。
輕咳一聲,徐風打破僵局問:“文淑,今天周一,你怎麽沒去上晚自習呢?”
“我,我身體不,不舒服。”甯文淑的臉色還羞紅着。
“哦,哪裏不舒服了,我看看。”徐風甚是關心,并快步走上前去。
甯文淑吓了一跳,急道:“不不,不礙事,沒,沒什麽大不了的。”同時把已近身的徐風推開。
徐風一愣,再仔細打量她片刻,頓時恍然,敢情她所說的身體不舒服是來了“例假”。
呃,例假!
徐風頓時大窘,臉紅耳赤,熱汗直冒,“嗯嗯”兩聲含糊後結結巴巴的轉移話題:“哦,清荷她,她們是去上晚,晚自習了吧?”
“嗯。”應了一聲甯文淑就不吭聲了。
“那,那個老杜也沒回,回來嗎?”徐風又無聊的明知故問。
甯文淑可不知道徐風已經發現了她的秘密,見他那窘樣不禁一笑,說:“風哥,陽哥還在滄海區那邊,你也在那邊工作,難道不知道嗎,亦或是他沒有找過你?”
“呃,不是,我這段時間不在那邊。”徐風說,同時暗道終于有話題岔開了。
甯文淑也如意料般問爲什麽,于是徐風就講起了集訓的事,她忽然驚喜的說,那之後的兩個多月他都會回這裏來住啰,徐風說不行啊,通常都得住在基地,她的神情瞬間黯然了不少,看得出很失落。
見狀,徐風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再又把自己打算在附近買房,然後讓大家搬過去一起住的計劃說了出來。
甯文淑卻用狐疑的目光盯着他問:“風哥,燕京的房價可高了,随便一套百來平米的商品房就得幾百萬,你哪來那麽多錢呢,我記得以前你自己也說過家境一般啊?”
徐風有點啞口,幸好此時甯文淑的肚子又痛了,而且痛的倒在了沙發上,不管是爲了回避剛才的話題,還是爲了救治甯文淑,他都要出手相助,遂過去蹲在她身邊說:“文淑,别害怕,我懂一些中醫的,我先給你把把脈。”
“嗯,哎喲,風哥,我這裏痛,很痛,你幫我揉揉啊。”痛苦中甯文淑一把抓住徐風的左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還帶着輕揉打轉轉,貌似還真起到了效果呢,她那痛苦的聲音變小了,接着就變沒了,然後随之而來的是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