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風愣道:“怪我,月兒不理你了,老婆,這是怎麽回事啊,你說清楚些,我都糊塗了。”
“糊塗,糊塗,你就知道跟我裝糊塗,好好,既然你說糊塗,那我就讓你清醒一下。”說完,傅玲珑就張口在他的肩膀上咬下。
徐風雖不會痛,卻也裝着很痛的樣子,倒吸一口涼氣加痛呼,目的是要先讓傅玲珑消消氣,等會不管是因爲何事也好說話。
果真,傅玲珑還是心疼他的,馬上就輕拍着咬過的地方說:“老公,很痛嗎,好了,是我錯了,我不該咬人,來,我幫你吹吹,呼......”
徐風一把将她抱緊,下巴枕着其肩膀,湊嘴輕咬着她的耳垂說道:“老婆,不痛了,你快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吧,你這樣讓我很擔心的。”
這話傅玲珑愛聽,對他的怨氣也消散了不少,“嗯”的一聲後撐開一些距離,抹了抹眼淚,再将他出發去海州那天發生的事告知,最後用幽怨兼生氣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并說都是他到處留情給害的。
徐風大呼冤枉,說:“老婆,每次我和月兒在一起的時候你不也在嗎,我有沒有對她留情你還會看不出來嗎,所以你這樣說我,可就冤枉死我了啊,我,我不服。”
“還說沒有,還不服呢,那我就直說了吧,你對她語言上的關心就是留情的方式之一,而且還是很重要、很有效的一種,你别跟我說你不知道這些,哼,一百個男人這麽說,我一百個不相信。”傅玲珑氣呼呼道。
“老婆,你太敏感了啊。”徐風無法反駁,隻能如此了。
“好,就算是我敏感了,可月兒對你的感情以及不理我的事實已經存在了,你看着怎麽解決吧?”傅玲珑理直氣壯下了命令。
徐風苦笑說這種個人感情上的事,自己作爲當事人又怎好出面解決啊,傅玲珑卻威脅說,隻要他一天沒有解決,就一天别想再碰她了,徐風懵了,好一會兒才抗議說哪有這樣的,她,她太霸道了。
徐風越急就越說明他還是深深愛着自己的,傅玲珑既得意又放心,但一碼歸一碼,他與蕭月兒的情感糾葛問題必須解決,所以依然堅持自己剛才的要求,或者說是嚴重正告吧。
但這難得到徐風嗎,隻見他眼珠子一轉就有了主意,說:“老婆,我可以按你的要求出面解決,可你想過這事一旦當面攤開後,還可能會出現相反的結果嗎?”
傅玲珑心中“咯噔”一跳,對徐風這話深以爲然,因爲她了解他,在面對女孩子、特别是漂亮可愛的女孩子時很容易心軟、妥協,蕭月兒顯然是典型的漂亮可愛女孩,到時她若是一哭,甚至直接撲入他的懷中死纏爛打,而她又不在旁邊看着,說不定還真會出現相反的結果呢。
在這一刻,傅玲珑的腦子裏也霎那間閃現出了自己得跟着一起去的念頭,但馬上就否定了,那種場合她根本不适合跟着去,因爲這不僅會讓徐風反感,而且蕭月兒也鐵定會發飙的,那事态就發展到了再也無法收拾的程度了啊。
絞盡腦汁,傅玲珑都沒有想出一個妥善的法子了,最終不得不求助于當事人之一的徐風,這情況很有“與虎謀皮”的味道。
而徐風呢,他又能有什麽好法子,而且貌似他對蕭月兒還是有一絲别樣情懷的,畢竟當初她是與傅玲珑同時闖入他的心懷的,隻不過是被傅玲珑搶了先機而已,所以他真不好說,也不能說。
情況發展到這裏,徐風與蕭月兒之間的感情糾葛問題貌似又回到了原點,既然沒有妥善的辦法解決,那傅玲珑又還能怎樣,隻好暫時面對現實,繼續如以前那樣控制他倆單獨接觸啰。
而且,她目前的當務之急是要趕緊去修複與蕭月兒這個好表妹的關系,免得讓家人們察覺而牽出她倆與同一個男人之間的是是非非來,那可就糗大了啊,不限于她倆。
幸好,剛才也試探出來了,徐風還是一如既往心疼自己的,有了這個保障,對于傅玲珑來說一切都好辦,讓着小表妹一些又有何妨,而且這還能向徐風顯示自己的大度呢,想通了後她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飯後,傅玲珑直接回校,徐風則趕回滄海區上班,一進入局大院就感覺到裏面的氣氛有些不對勁,看見他的同志們眼神異樣或目光躲躲閃閃的,即便有人與他打招呼,那臉上的笑容也像是強行擠出來的般,簡直可以用“比哭還難看”來形容。
徐風立刻預感到這次去海州省旅遊的日子裏,局裏面恐怕是有對自己不利的事情發生了,不過天大的事他也無懼,可又有一個問題就随之而來了,那就是怎麽沒有人告訴自己呢,比如說隊裏的人?
帶着這兩個疑問,徐風一邊向綜勤隊方向走去,一邊凝神豎耳,查聽同志們看見他回來了後都在議論什麽,很快就知道了原委,敢情他又被人舉報了呢,而且這次來的調查組竟然是區紀委派來的。
區紀委的調查組,徐風瞬間就從這條信息中分析出了個大概,定是城管局那個楊山在背後搞鬼,而且舉報的兩項内容也很滑稽,讓他又好氣又好笑,真想現在就把那家夥抓來捏臉戳腦教教他該如何“精準舉報”。
之所以說舉報内容滑稽,是因爲一項是說他利用職務上的便利,向龍華山景區索要錢财并強占幹股,天哪天,利用職務上的便利,也就隻有他在龍華所工作期間才能叫用得上“便利”吧。
可貌似徐風那時才隻是一名小小的實習警員吧,他何德何能值得景區那些大老闆送其錢财和分給幹股呢,若真需要當地公安幫助的話,那他們又爲何不“孝敬”龍華所所長呢,他們是傻瓜嗎?
另一項是舉報他生活作風不檢點,腳踏三條船,其中滄海區一條“船”,指的就是秦音,燕京還有兩條“船”,好像都還是在校大學生,卻無具體所知,隻有手機拍攝的照片。
我靠,這随便拍一些照片也能作爲證據嗎,另外,紀委管的未免也太寬了吧,要知道徐風還是個未婚青年呢,而且又不是什麽有影響力的官員,多交交朋友,廣種薄收有何不可呢?
呃,也不能說是廣種薄收,應該是先處處,作比較,再選擇合适的才對,反正這種情況屬于正當交友範疇,對于現代的年輕人來說并不算什麽,不至于上升到違紀或道德批判的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