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蕭映雪輕拍着陸文繡的手背笑說:“嫂子,我們之間的稱呼也得改一改啊,我都喊你嫂子了,你應該叫我弟妹了吧。”
陸文繡望向徐晉,徐晉則看着傅興國,後者含笑點頭,徐晉這才确定,遂對老伴點了點頭,于是陸文繡就改稱蕭映雪弟妹了,同時問她要問何事?
隻聽蕭映雪問道:“嫂子,我想你和徐哥應該見過傅玲珑這丫頭吧?”
“玲珑,見過呀,她都來過我們家兩三回了呢。”說到這裏,陸文繡像是才反應過來般,捂嘴驚呼道:“天哪,弟妹,玲珑不會是你家女兒吧!?”
蕭映雪點頭說是呀,徐晉也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向傅興國,後者呵呵一笑,然後又擡指點着徐風說:“徐先生,你真的把我們瞞的好苦啊。”
徐風沒有接這個話題,而是向其拱手道:“傅叔叔,既然你與我爸是老友,你對我的稱呼是不是也應該改了呢?”
傅興國腰杆一挺道:“當然,當然得該啰,要不然我可吃大虧了呢,今後我就喊你小風吧。”
徐風笑說行,忽見傅小龍笑嘻嘻的問傅興國道:“爸,那我是不是也該改稱徐大哥爲姐夫了呢?”
傅興國一愣,接着問徐風道:“小風,說吧,你和我女兒到底發展到什麽程度了?”
“啪”的一聲,是蕭映雪拍打了一下傅興國的肩膀,然後嗔道:“你傻啊,剛才嫂子不是說過玲珑這丫頭都上門過兩三回了嗎?”
“呃,看來我是真傻呢。”傅興國撫額道。
卻聞徐晉狐疑道:“建軍,難道你們之前并不知道小風和玲珑的事?”這稱呼也是以前在學校時用的,這顯得更親切,而傅興國也是接受的,點頭歎道是啊。
“那,那之前你怎就那樣稱呼小風呢?”這是徐晉最不解的事了,隻因“先生”兩字從傅部長口中喊出絕非尋常啊,特别是對徐風這樣的小年輕。
傅興國卻驚訝的問難道他身爲父親,還不知道兒子在醫術方面的能耐嗎,徐晉茫然搖頭說不知道呀,然後扭頭望向徐風,問他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面對兩家長輩灼灼的目光徐風心中一歎,先對傅興國說那是自己的秘密,并沒有告訴過父親,然後又對老爸說這事說來話長,等回家後再與他詳談,徐晉想了想就同意了。
大人們說完了,傅小龍再次提及自己對徐風的稱呼問題,徐風搶先對他說照舊,傅小龍“哦”了一聲就不再多說了。
見狀,傅興國感歎是徐風将自家兒子管教好了,得謝謝他,徐風則忙替傅小龍說話,贊他不僅本質好,而且很有主見,隻需稍微一點撥就能走正道、幹大事,去年他毅然将所有個人積蓄拿出來投資龍華山景區就是一個有力的證明。
傅小龍驕傲的挺起了胸膛,卻聽傅興國訓道:“你得瑟什麽,别以爲我不知道,當初要不是小風拉你進去,你能有那眼光嗎?”
“爸,徐大哥不是說了嗎,我隻要稍加點撥就行,我投資這裏不正是這樣嗎?再說了,我也就挺了下腰而已,沒說什麽呀?”緊接着,傅小龍很是委屈的對蕭映雪說:“媽,你說爸怎麽總是看我不順眼呢,以前是,現在我都能一邊上學一邊賺錢了,他還是這樣,我都懷疑自己不是他親生的了呢。”
“别理你爸,因爲這事我都不知說過他多少回了呢。”蕭映雪沒意識到兒子的話有毛病,随口護着他,等到傅興國怒斥傅小龍胡說什麽時才反應過來,頓時羞怒,一把拎着兒子的耳朵罵道:“混小子,你胡說什麽啊。”
不是傅興國親生的,那另一層意思就是說他是老媽與别人生的啰,這不是說傅興國被戴綠帽子了嗎?哎呀,這次傅小龍真的是太不會說話了,難怪會把傅興國氣成那樣,而且就連原本想幫他的老媽也突然反戈訓他,徐風一家則在一旁強忍着沒笑出來。
“啊,老媽,我錯了,我說錯了,别擰了,痛啊。”傅小龍連連求饒,并向不停的向徐風使眼色求援。
徐風咳咳兩聲,上前一步對蕭映雪說:“阿姨,小龍有時候确實有點像小孩子,我們這些朋友也一直在教他幫他,不過剛才他應該完全是屬于口誤,經此一事他應該也能長記性了。”
“是是,媽,徐大哥說的是,我一定長記性了,以後再也不會亂說話了,你,你就饒了我吧,啊,啊喲,痛啊。”說到後面傅小龍誇張的直咧嘴。
蕭映雪其實也不忍,拎兒子的耳朵主要還是給丈夫看,誰叫傅小龍那話連帶着把她都拖下了水,實在太氣人了啊,而經過徐風這麽一解圍,再加上傅小龍的自責,傅興國臉上的怒氣似乎也消了很多。
于是,蕭映雪又象征性的教訓了兒子幾句後便放手了,而傅小龍也很識趣,忙對傅興國說剛才自己确實說錯話了,沒經過大腦,請他别往心裏去啊,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傅興國哼的一聲,徐風忙轉移話題道:“傅叔叔,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去吃午飯了吧?”
“去哪吃?”傅興國點頭問。
“景區食堂,小龍應該先安排好了的。”說話間徐風望向傅小龍并暗使眼色,後者忙說一早就給食堂打過電話了,傅興國說那就走吧,于是兩家人前往。
路上,陸文繡忽然問徐風:“小風,玲珑呢,今天你怎麽沒和她在一起?”
“嫂子,這個我知道,玲珑說這幾天要陪大學的同學們遊燕京,因爲她是本地人。”接話的是蕭映雪。
“是的媽,玲珑昨晚就給我打電話說過,不然的話我能不帶上她一起去接你和爸嗎?”徐風證實道。
陸文繡“哦”的一聲,然後對蕭映雪說玲珑真是個熱心的女孩子,所以自己自打第一眼看見她就喜歡上了,蕭映雪則贊徐風,說他也是個熱心人,正因爲他的熱心,才救了自己父親和很多家人的性命啊。
陸文繡驚愕,忙問是怎麽回事,這就又讓話題重回之前的了,徐晉也忍不住了,要求徐風必須馬上給他一個解釋,别等什麽回家後了。
還是躲不過啊。徐風心中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