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風也驚訝了,問:“楊哥,這事你也知道?”
“徐兄弟,我們也知道。”李想和洪真同時說道。
徐風望着他們問怎麽回事,由李想來解釋,說雖然他們目前在私營企業工作,但這僅是權宜之計,他們一直都沒有放棄考取公務員,每年都在努力,隻是一直沒有成功,所以他們對體制中的一些東西還是了解的。
緊接着他們又不解了,說像這樣的幹部交流至少得副科級别吧,可徐風去年才參加工作呀,怎麽就有資格了呢,難道......,說到這裏,他們又一次驚愕的望着徐風。
徐風點頭道:“沒錯,我目前的行政級别就是副科。”
“還真的啊!”李想驚歎。
“不可能吧,你參加工作才不到一年,這怎麽可能呢?”楊信平滿眼的想不通。
洪真則抽動着嘴唇說:“徐兄弟,說句你可能不愛聽的話,我又有點懷疑你是不是真警察了。”
望着他仨疑惑的目光,徐風一笑道:“我就在附近的興國路派出所工作,屆時你們可以來偵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洪真驚訝的說那就是管轄這一片的派出所了,徐風說是吧,洪真一愣,問他怎麽好像還不清楚似得,李想幫着徐風說話了,提醒洪真說徐兄弟是今天才來報到的,不熟悉情況很正常呀。
洪真“哦”的一聲,再又問徐風的職務,徐風說是副所長,洪真先是一愣,接着點頭說也是,畢竟徐兄弟是副科級别啊,然後問他具體負責什麽。
徐風感歎說滬海實在是太大了,若是不熟悉環境真難以開展工作,所以自己的當務之急便是要盡快熟悉這裏的環境,這也是所裏暫時給自己安排的任務,至于具體負責什麽倒是還未确定。
“徐兄弟,你要熟悉環境好辦呀,我們三個在這裏工作生活也有三四個年頭了,也稱得上是‘小滬海’了,平時空閑和周末的時候我們可以給你當向導。”李想說,另外兩人也點頭附和,果真很熱情啊。
“那敢情好,說實話,我一聽說你們在這裏工作有好幾年的時候就有這想法呢,三位,我先謝謝啦。”說着徐風就像他仨拱手,然後又端起酒杯說:“這樣吧,我一起敬三位大哥,我連喝三杯,你們一杯即可,行不?”
“爽快!”李想贊道,并向徐風豎起了大拇指。
“沒錯,跟我們一樣的性格,我同意。”楊信平說,同時要去端酒杯,卻見杯中酒不滿,于是取來酒瓶給倒上。
“看來徐兄弟也是好酒量啊,今後我們又多一個伴了。”洪真呵呵笑道。
喝過酒後,李想又熱心的問徐風有沒有其他需要他們幫忙的,徐風說沒有,李想請他别客氣,大家出門在外最需要的就是相互幫襯,否則很難在他鄉立足,特别是在滬海這樣的國際大都市,工作生活節奏很快,壓力也很大啊,洪真和楊信平點頭附和着。
徐風又向他仨拱手道謝,然後說暫時确實沒有,若有的話絕對不會和他們客氣的,他們三個說那就好,然後也分别回敬徐風,這樣的表現讓徐風更加願意與他仨交朋友了。
忽然,隻見李想起身并向大堂進門處一邊招手一邊喊道:“蘭姐。”
徐風扭頭望去,發現是四個二十幾歲的女孩,爲首一個應該就是李想喊的蘭姐,因爲她正輕輕搖着手打招呼并和另外三人向這邊走來,走進後隻聽蘭姐笑說:“喲,沒想到你們這麽早呢。”
李想三人說是,蘭姐看了看徐風,再問李想道:“這位是新朋友?”
李想立刻給她們介紹,徐風也從他的介紹中獲悉這四個女孩居然也是同一大樓裏的租客,也是在附近的寫字樓裏上班,而她們四個也對徐風是警察的身份很驚訝,忍不住問這問那,有點亂。
李想連忙作請狀說:“蘭姐,你們還是坐下問吧,我們也剛開吃,若是不嫌棄的話不如我們拼桌吧?”
“李哥,你怎麽這樣說話呢,我們之前又不是沒有拼過桌,真是的。”蘭姐哼道,另外三女紛紛附和,一直讨伐李想,甚至洪真、楊信平兩人也幫着她們了呢,李想連忙舉起雙手說投降,四女輕笑着坐了下來。
可能是猜到徐風心有不解吧,洪真給他說明,說雖然他仨喊蘭婷爲“蘭姐”,可實際上她比他仨都小,之所以這樣稱呼,是她本人要求的,因爲她不喜歡别人喊她妹子或小妹。
“當然不能啰,蘭姐在公司裏是項目組組長,大家都這樣稱呼她的,若是哪一天你們有事來找,當衆叫她妹子或小妹,豈不讓蘭姐的威信受損嗎?”說話的女孩叫盧小嫚,聽剛才李想的介紹,她是與蘭婷在同一家公司上班。
“好了好了,就别說我了,還是繼續來認識一下徐警官吧。”蘭婷擺手打住關于自己的話題。
而随着對徐風的情況了解的更多,她們更加驚訝和好奇了,她們幾個大學畢業後也曾報考過國家公務員,可那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競争形勢啊,其中的困難她們不僅知道,而且還深切的品味過。
而徐風呢,不僅剛畢業就順順利利考取了燕京的公務員,而且工作還不到一年的時間就有副科級級别了,甚至還被列入後備幹部交流到滬海來接受鍛煉,回去後有時要被提拔的啊,這真的是他運氣好的逆天的緣故嗎?
曾經在公務員考試中碰過壁的蘭婷說什麽也不相信“運氣逆天”的說法,武斷的認爲徐風是在燕京體制中有關系、有後台,不然的話,即便真的運氣逆天考上,他也不可能這麽快就被提拔的呀,要知道體制中無數人都是被擋在了副科門檻之外而默默一生的啊。
也不知爲何原因,蘭婷很反感、甚至可以說很讨厭這種官僚行爲,既然認定了徐風有“官僚”背景,就不免對其鄙視和厭惡了,用有點譏諷的語氣說道:“徐警官,我想你的好運氣應該是來自家庭吧,不知你是否介意說說你父母都是幹什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