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李想是不是得意過頭了,竟然還想替徐風說話,結果蘭婷不高興了,虎着臉對他說:“李想,既然你那麽理解他,那麽作爲朋友,你就應該勸他别那麽累,今天正好是周末,等會你跟他多喝幾杯,最好能夠讓他喝醉,醉了就能好好休息了。”
“呃,婷婷,醉了身體受苦哇,而且他的酒量那麽好,我哪能把他喝醉呢?”李想愣道。
“其實他的酒量也不咋的,昨晚你們醉後不久他也醉了,要不是我們被他唬住了的話,昨晚那容他在我們面前得瑟,哼。”蘭婷一臉不甘心的樣子。
“蘭姐,敢情你是想報仇啊。”洪真嚷道。
“怎麽,不可以嗎?”蘭婷嗤聲道,随即對盧小嫚說:“小嫚,我們是不是應該報仇?”
盧小嫚最聽她的話了,連忙點頭應是,蘭婷則臉帶着威脅的笑容看着洪真,後者忙擡掌說她們自便,蘭婷可不會放過他,要其一同參與,洪真瞄向女朋友,隻聽盧小嫚低哼一聲,他隻好答應“同流合污”了。
蘭婷再接再厲,又望向楊信平,他看了自己的女友任淑琳一眼後也“屈服”了,蘭婷甚是得意,然後以大姐大的姿态布置灌醉徐風的方案,還好沒有把方雨菲算上,估摸着她已看出方雨菲對徐風有意思了吧,卻也要求她保密,方雨菲隻能答應。
而後蘭婷又請窦迪小倆口代爲保密,說大家隻是鬧着玩,對徐風并無惡意,窦迪請他們放心,說自己是東道主,還巴不得他們這樣活躍午宴氣氛呢。
蘭婷一喜,說也是啊,若是他倆洩密的話,就有吝啬的嫌疑了喲,窦迪一愣,心中爲之苦笑,爲蘭婷的心思太多、太複雜了。
午宴上,徐風很快就發現了蘭婷他們的意圖,暗罵李想三人“忘恩負義”的同時,專找始作俑者蘭婷喝酒,憑着三寸不爛之舌讓她拒無可拒,半個來小時就有了七分醉意。
見勢不妙,李想主動提出要代酒,徐風說可以給他在女朋友面前表現的機會,但後果必須自負,李想先前已喝了不少酒,再加上現在徐風又專門針對他,結果他最先“倒下”了,被安排到一旁沙發處躺着,徐風還放出豪言,等他酒醒後再來,着實震懾了其他人。
接下來徐風又追着蘭婷喝酒,後者沒了李想作後盾,立感勢單力薄,連忙向好姐妹使眼色求援,于是洪真和楊信平被慫恿上陣了,結果一樣很慘,步了李想的後塵。
到了這一地步蘭婷退無可退,強打精神與徐風“拼殺”,後果可想而知,醉趴之前看了兩位好姐妹一眼,意思是後續靠她們了,可沒了主心骨和後盾的盧、任兩女哪有那膽量啊,在随後的時間裏都低着頭默不作聲,更不敢觸及徐風的目光。
見兩女偃旗息鼓了,窦迪邀上女友小羽一起敬徐風,徐風指着一邊正趴在沙發扶手上休息的蘭婷笑問道:“迪哥、嫂子,難道你倆也受她蠱惑了?”
窦迪吓得連忙放下酒杯擺手道:“不不,徐所,你可千萬别誤會,我們沒那意思,更沒那膽量。”
“徐所,你從我倆同時敬你酒也能分析的出我們沒有那想法吧?”小羽接話道。
“對對,徐所,若是我倆想灌醉你的話就不會一起來了,兩杯對一杯多虧啊,你說是吧?”窦迪說。
徐風說:“你們别緊張,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
窦迪苦笑道:“徐所,這玩笑可開不得啊,我怕,怕跟他們一樣被你灌成那樣。”
“徐所,你的酒量真是沒說的,号稱酒仙一點都不爲過。”小羽贊道,窦迪點頭附和,徐風也沒客氣,與他倆碰了一杯。
喝過酒後窦迪說起了自己新找的工作,沒想到竟然是白沙齊朋友典榷的公司,見徐風愣然,窦迪心中突地一跳,問難道他知道那家公司、該公司不好嗎,小羽也很緊張,生怕男友爲了自己而急着找的工作不好,豈不誤了他的前程?
徐風搖頭說不是,而是自己與他的老闆認識,這下就輪到窦迪小倆口愣然了,好一會兒後才驚喜的問是真的嗎,徐風說當然,而且自己曾說過過幾天要去他的公司轉轉呢。
窦迪驚喜的搓着手太好了,沒想到竟然這麽巧,不時與女友相視,小羽意會,先給徐風倒上酒,然後再敬,請他在典總面前替窦迪多美言幾句。
徐風說這事好說,不過最主要的還是他自身得有一定的能力才行,畢竟這裏是滬海,國際大都市,人才濟濟且來自世界各地啊。
窦迪說能力是必須要有的,因爲沒有能力就根本無法在這裏立足,而他已經在滬海工作多年了,能生存下來就證明了一切,至于先前丢工作的原因不是他的問題,原因他已經跟徐風說過了。
而目前他最需要的就是展示自己能力的機會,請徐風在老闆面前美言的目的,就是希望得到機會,畢竟他們公司員工不少,競争激烈,而且他還是新員工,沒有一定的關系幾乎得不到表現的機會啊。
窦迪說的在理,徐風想了想說:“行,等我去你們公司的時候就跟他說。”
窦迪忙問大概什麽時候會來,徐風笑問他希望自己什麽時候去,小羽輕笑說當然是越快越好啰,徐風說那就後天周一好了,窦迪拍掌說那太好了。
徐風說:“如果我事先跟你們典總說讓你作陪參觀呢?”
窦迪忽地起身,神情異常激動道:“徐所,若能這樣那就勝過千言萬語了,您這忙幫的實在太到位了啊。”
“那是,我幫忙一向是不幫則已,幫了就會幫到底,當然啰,得到我幫助的人也得對得住我,若是給我丢了臉,以後就别再提幫忙的事了。”徐風說。
徐風這話猶如一碰冷水般讓窦迪頓時冷靜下來,思考一會後說:“徐所,您放心,我會量力而行的。”
徐風點了點頭,小羽則數落窦迪道:“我說你一定要記住徐所的話,别再像以前那樣好高骛遠了啊。”窦迪連聲應是,表情很不好意思的,确實,當着外人的面被自家女人數落,任何男人都會有同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