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徐風不認爲自己是武林中人,沒有義務去所謂的除魔衛道,但他還是警察呀,有責任維護社會正義,查清那十餘個死者被害的真相,于是他一回到單位就從滬海市近一個月來的報失人口中查找,看有沒有與那十來具幹屍相貌相若之人。
對于那十來具幹屍的相貌徐風還是記得的,雖然活人變成幹屍後相貌會發生很大的變化而不宜辨認,但将之還原對于徐風來說并非難事,再有照片比對那就更容易了。
一通查找下來居然全部找齊了,遍及滬海所有市區縣,還真是“瘾君子”且吸毒史均在三年以上,徐風自言自語道:“看來兇手作案的對象是有選擇性的啊。”
“徐所,在說什麽呢?”一個聲音響起,是剛進大辦公室的左成林,因目前整個辦公室裏隻有徐風一人,所以他的自語很讓人注意。
徐風把他招過來,同時調出本轄區内一位失蹤人員的信息問道:“左教,這人的家屬是在你值班的時候報失的,後來所裏也是安排你來調查的,不知目前調查的怎樣了?”
左成林一看失蹤者圖片就嗤聲道:“這個家夥啊,他還是我們小區裏的人呢,瘾君子一個,沒得救了,咦,徐所,你怎麽了解起他來了,難道你那邊有線索?”
“不是,而是剛才無事,随便看了看,因是在我們所轄區内而特别注意了。怎麽,這家夥還是你的鄰居啊?”徐風說。
“說不上真正的鄰居,而是同在一個小區裏,這家夥因吸毒過量,不知緻幻過多少次了,鬧得整個小區都不得安甯,他一走小區就安甯多了,住戶們都巴不得他徹底消失不再回來了呢。”左成林說。
徐風笑問:“那你們是找不到他呢,還是根本不想找回他?”
左成林望着徐風一會後不好意思的說兩者都有,自查到那家夥獨自騎電動車出了郊區,消失在監控之外後就再也查不下去了,當然他們也在那一帶地毯式搜尋了兩天,沒有結果就基本上放棄了。
徐風問是哪處郊區,左成林告知,竟然是與那廠區相反的方向,看來兇手是有計劃有預謀的啊,接着徐風将該失蹤者信息關閉說自己隻是随便了解一下,沒有其他意思,讓他别想那麽多。
“徐所,真的沒什麽嗎?”左成林忐忑道。
“真的沒有。”徐風拍着他的肩膀笑說。
左成林摸了摸額頭上隐隐的汗漬說:“沒有就好,徐所,說實話,剛才我還以爲你要拿我在此事上的不,不作爲說事呢。”
“你誤會了,其實你們也算是盡力了,‘瘾君子’的行爲舉止通常都是不可捉摸的,你們能做到目前的程度已經不錯了。”徐風說,左成林連連點頭,臉上的表情也随之放松了。
這時徐風的手機響起,取來一看是陳伯的,接通之後隻聽陳伯問他在哪,徐風說在單位,他連忙說這就過來給他送學費,二十五名學員一共七萬五千塊。
送錢,送到單位裏,這怎麽能行,别被人誤會了啊。徐風愣了愣,緊接着說不用過來,直接轉賬即可,等會自己會将銀行賬号發給他。
徐風急切的語氣提醒了陳伯,自責說自己疏忽了,沒想到影響,請他勿怪,徐風笑說沒事,再問他可還有其他事,陳伯問明早他有時間教學嗎,徐風說今早剛教完,得等下周了,請大家先溫習溫習。
“呃,今早也算一節課啊。”陳伯随口應道,說完就後悔了、不安了,生怕徐風不高興。
“不算,從下周開始算起,我隻是不想浪費了大家的課時。”徐風說。
“哦,嗯嗯,徐先生,謝謝啊。”聽徐風的語氣沒啥異常,陳伯松了一口氣。
“不謝,好了,若沒其他事的話那就這樣啰。”徐風說,陳伯說行,并提醒他等會将銀行賬号發過去,徐風嗯了一聲。
發過賬号後,徐風問仍在一旁站着的左成林今天周末爲何還來單位,他說值班,徐風哦的一聲說自己有事得先走了,左成林忙說送他,徐風也沒客氣,任由其送至門口,然後打的前往滬海南郊,那裏是那位失蹤者最後消失的地方,他不想放過任何線索。
路上徐風的到賬短信響了兩次,一次是七萬五千,第二次是一萬五,想了想,徐風給陳伯打去電話,問那一萬五是不是他轉的,陳伯說是,因爲就在剛才又有五人報名了,還說後續還有不少呢。
徐風愣了愣,緊接着提醒說等正式開課後就不能再招人了,因爲自己不可能無限期的教下去,陳伯說行,可想想又問若有人非要報名而他又不好推辭呢?
徐風稍作思索說,那就按剩餘的課時收費,反正自己一共隻教十節課,要陳伯務必給後來者講清楚,陳伯連聲說行。
挂斷電話徐風望向車窗外,此時已到市郊,道路兩旁盡是田地和農舍,遠處還有小樹林和山崗,當車子來到一個岔道口的時候他叫停下車,付錢後擡頭看了看路面上方的監控探頭,自言自語道:“應該就是這裏了。”
此處便是左成林所說的那位失蹤者的最後消失地,徐風環視四下一番,稍作思索便選擇了一條小道而去,小道遠遠的盡頭是一座小山崗,小山崗上樹木成林,徐風隐隐中有種預感,那裏應該會有所發現。
走着走着,忽然徐風劍眉一鎖,臉現怒氣,緊接着向那座山崗飛掠而去,幾個起落便來到了山崗之下,隻聽多個男人的淫笑聲和兩個女人的呼救聲更盛了。
聲音來自樹林深處,從山腳到裏面還有些距離,爲了避免呼救者受到傷害,徐風先大喝一聲“住手”将裏面的犯罪分子鎮住,同時迅速騰身而上,十餘秒後便抵達了作案現場。
隻見三個花裏花哨的小青年正欲拖拽兩個女孩進裏面的草地圖謀不軌,兩女的衣服都被扯得淩亂了,因徐風那聲暴喝,三個小青年被鎮住了,暫時終止了拖拽,正四下張望并喝問是誰、快滾出來,手中還晃動着明晃晃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