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風再次出現在羅耘天面前時已是周日清晨,将育靈寶鼎交給他說:“耘天,此鼎我就放于藥仙谷了,你也可以用之煉藥,鼎壁上有符文,你認得的,先自行研究,如有疑問可先參照從青銅鼎上拓下的冊子琢磨,實在不行了再來問我。”
羅耘天應是,然後指着鼎爐激動道:“師尊,這就是法器嗎?”
徐風點頭道:“嗯,黃品中階,是真正意義上的法器,雖然以你現有的修爲還不能用之煉制靈丹,但有此鼎輔助,亦能提高普通丹藥的成功率以及品質呢。”
“那真是太好了,師尊,此等寶物總該有個名字吧?”羅耘天擊掌道。
“它叫育靈寶鼎。”徐風說。
“育齡寶鼎?呃,師尊,這寶鼎是母的嗎?”羅耘天果真誤讀了。
“什麽母的?”徐風卻還未反應過來。
“育齡,育齡婦女,不就是指母的嗎?”羅耘天愣道。
徐風恍然大悟,卻也哭笑不得,然後糾正其誤讀并解釋了下取這名字的意義,羅耘天也明白了,不過看着寶鼎的眼神還是有些怪怪的,讓徐風真有改個名字的沖動,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而後徐風又給了羅耘天一顆名字就叫“金丹”的黃品中階靈丹,囑咐其在沖擊結丹期時服用,不僅能提供大量的靈氣,還可提升結丹的成功率。
羅耘天非常激動,卻也很謹慎,說自己距離沖擊結丹期還尚差不少時日,還是先留在師尊那裏更加穩妥,免得自己不小心弄丢了。
徐風笑問道:“耘天,你爲什麽就認定自己距離沖擊結丹期還需不少時日呢?”
“自我感覺呀。”羅耘天随口而出,說完就一愣,緊接着驚訝道:“師尊,難道我的感覺有誤嗎?”兩眼滿是緊張的望着徐風。
徐風笑說:“按說确實還需要些時日,但修行一途很多時候更講究機緣,現在有育靈寶鼎每天陪伴着,對于你來說就是一場機緣,若你能用之勤煉丹藥的話,受到的裨益越大,若你再能自行參悟上面的符文的話,沖擊結丹期的時刻或許說來就來了呢,所以此丹你最好随身帶着。”
解釋的這麽清楚了,羅耘天還謹慎什麽呢,叩頭謝過徐風的栽培後恭恭敬敬的将“金丹”接過,貼身放妥,而徐風則向一旁的大馬猴招手,它“吱”的一聲就跳了過來,先叩頭,再半蹲着一副等待教誨的模樣。
徐風一邊撫摸着它的頭頂,一邊用“意識”與之溝通,傳了其一套高級的妖族修煉之法,這也是徐風在六條氣脈貫通後才能做到的,不然的話他早就教大馬猴了呢,畢竟此猴早已成精了,早該培養了。
接着,徐風要大馬猴試着修煉,他用靈力一路“看”着,如有差錯及時糾正,待它熟練掌握後才抽手回來,然後給了它一顆“金丹”服下,讓其現在就沖擊妖丹期。
别看大馬猴平時性子毛糙,可在這關鍵時刻卻顯示出了“成精”的穩重,不急不躁,按照之前的節奏運轉着法訣,有“金丹”提供的大量靈氣補充,更有徐風留給它的一縷特異靈力相助,大馬猴成功結出了妖丹。
妖丹堪比人類金丹,也就是說大馬猴目前的修爲相當于人類的結丹期,比羅耘天還厲害,這也是它已過去的一百多年生命的積累打下的基礎,不然的話哪能那麽容易結出妖丹呢?
結丹後大馬猴的氣質完全變了,高大、深遠,眼中似乎還充滿着智慧,都讓羅耘天不敢直視了,忽然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麽,指着大馬猴驚呼道:“天哪老馬,難道你就結丹了嗎?”
大馬猴點了點頭,羅耘天似乎還不敢相信,扭頭望向徐風求證,得到證實後竟然顯得不知所措了,“這個”、“那個”、“嗯”、“啊”了一陣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忽聞大馬猴一聲輕笑,接着它走到羅耘天身邊拉着他的手臂說:“老羅,是不是有些接受不了呀,那我現在會說話了,你是不是更加難以接受了呢?”
“呃,呃,這是怎,怎麽回事,你竟,竟然會說話了?”羅耘天張口結舌,滿眼的不可思議。
“什麽怎麽回事,我結出妖丹了,就能人言了呀,若是我的修爲再進兩級,達到妖王境界的話,我還能變化成人形呢。”大馬猴得意的說。
羅耘天一邊用左手輕拍着自己的腦袋,一邊用右手按住大馬猴的肩膀說:“好好,我有點明白了,讓我再捋捋思路,應該能接受這個現實了。”
接着他深吸幾口氣,低頭作思考狀,過一會他擡頭問道:“老馬,按照你們妖族的修煉體系來算,你目前是什麽修爲境界?”
“妖将。”大馬猴說。
“就相當于我們人類的結丹期?”羅耘天問。
“沒錯。”大馬猴點頭道。
“真是很特别啊。”羅耘天嘀咕道。
忽聞徐風說道:“耘天,你研究這些幹嘛,老馬現在就是你的榜樣,你的當務之急就是抓緊時間趕超它,不然的話你的顔面何在呢?”
“對對,師尊您說的對,我得抓緊時間趕超老馬,一刻都不能放松,好了,我這就閉關去,再見。”說完,羅耘天就帶上育靈寶鼎向懸崖絕壁方向走去,在崖壁之中有其開鑿好的石室,非常适合用于閉關。
徐風一笑,然後對大馬猴說:“老馬,你去幫他護法吧,我也該走了,當然啰,你也得兼顧着照看藥仙谷喲。”
大馬猴叩頭應道:“是,上仙。”
上仙,這是妖族對自己尊重的人類修士的統一稱謂。
晚會要晚上八點開始,彙合也定于下午五點,屆時警方這邊再一同乘車前往燕京軍區司令部所在地,目前時間尚早,倒也不急,從龍華山出來後徐風立刻給秦音打電話,接通後他的第一句話便是:“老婆,我回來了,想死我了你。”
“啊啊,老公,我也一樣,你現在在哪,是不是已經到家門口了,快快,快進來呀,你不是有鑰匙嗎?”秦音同樣很激奮,畢竟兩人已有近兩個月未見面了,親熱就更别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