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玲珑和蕭月兒之所以知道龍組,是聽張如虎這些保镖說的,而這些保镖則基本上是從軍刀特戰隊退役下來的,服役期間也曾接受過龍組派駐軍區教官的訓練,在向傅玲珑她們介紹龍組時難免帶着個人崇拜色彩,所以就影響到了她們。
而在聽過徐風的話後,她倆對龍組的崇拜熱度瞬間就沒有了,不僅因爲受徐風的影響,認爲他們自以爲是,個個一副很了不起似得,還因爲聽徐風說其實龍組成員并不怎麽厲害,以她們現在的身體素質,自己随便教她們幾手就能戰勝他們。
蕭月兒問他什麽時候可以教她們,徐風說就這幾天,自己這次帶她倆一起回家,其實就已經想好在家呆的幾天裏傳授她們武技,蕭月兒說那真是太好了,接着探身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下。
不見傅玲珑學着親自己,徐風問道:“玲珑,你怎麽不親我,難道你不想習武嗎?”夫妻之稱是兩人私下的,而在公開場合則還是叫名字。
“想呀,不過一定要親你,你才肯教我嗎?”傅玲珑說。
“這倒不是,而是你讓我感覺沒有月兒那樣積極、興奮。”徐風說。
“我才沒有她那麽野呢。”傅玲珑說。
“表姐,什麽野啊,我這叫率性好不好。”蕭月兒不滿道,然後問徐風喜不喜歡自己率性。
徐風猛地點頭說喜歡,非常喜歡,同時反手向後輕撫蕭月兒的臉蛋,用動作來表示,接着又對傅玲珑說最好學月兒的樣。
傅玲珑撅嘴說才不呢,接着反問他,若她不那樣,他是不是就不喜歡自己了,徐風忙說不會,她說這還差不多,然後哼哼着,不知是得意還是在向蕭月兒示威?
蕭月兒笑了笑,不以爲意,或許在她想來自己這性子更容易得到徐風歡心,既然表姐喜歡含蓄那就由她吧,自己正好可以趁“虛”而入,後來居上,把以前疏忽的、落下的搶回來。
到了岚雲,魯道夫安排在一家小酒樓用餐,而這家酒樓居然是其父母經營的,魯爸是大廚,魯媽負責前台,另有雇員數人,近似于夫妻店,這就讓徐風不解了:堂堂武林子弟、龍組成員的父母咋還要如此操勞呢?
想了想,徐風問起魯道夫的師門,他說是崆峒派,徐風說崆峒派也屬九大門派之一,而且還位列中遊,作爲該派弟子,他們應該在武林中、社會上混的還可以吧,特别是他,在龍組供職,應該有不菲的收入吧。
魯道夫不好意思的說,崆峒派确實屬于九大門派之一,不過自己剛出道不久,還沒能有機會爲門派增光添彩,而且一出道就被安排進了龍組學習,所以在武林中還沒啥名氣。
至于在龍組的薪水吧,确實是不錯,不過作爲崆峒派剛出道的弟子,所有人都必須自出道之日起爲門派無償服務五年,也就是說在這五年裏,除卻基本生活所需外,他們的全部收入必須上繳門派。
“唔,你們崆峒派倒是挺特别的,貌似像百草門、太極門這樣的二流門派,都不需要剛出師的弟子如此爲師門做貢獻吧?”徐風說。
魯道夫猶豫了一下歎道:“徐警官,實不相瞞,其實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們崆峒雖然位列九大門派中遊之列,可經濟狀況卻一年不如一年了啊,所以隻有通過這種方式來維系門派日常的開銷。”
“哦,不是說九大門派都有龐大的産業嗎,你們崆峒派怎麽會面臨如此境地呢?”徐風訝然道。
魯道夫說主要有兩大原因,一是現在的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不僅有世俗企業間的競争,還有來自其他門派的争奪,導緻不少門派産業連年虧損、甚至破産關門,收入銳減。
二是門派開銷與日俱增,特别是門派管理層和上層弟子,他們不僅每月要花很多錢采購大量的丹藥服用,而且還過着奢侈的生活,幾乎每一個在世俗中都住着别墅開着跑車,連帶着他們的家屬親戚也發大财了。
忽聞傅玲珑驚訝道:“這是典型的假公濟私,挖集體的牆角啊。”
魯道夫說:“傅小姐,确實有你說的這麽回事,不過我希望你們知道就可以了,千萬别說出去說是我說過這些啊。”同時看了蕭月兒一眼,顯然他說的“你們”也包括她啰。
蕭月兒嗤聲道:“你放心,我們才不會那麽多嘴呢,再說了,你們崆峒派内部爛成咋樣關我們什麽事?”
魯道夫一聲歎息,估計是蕭月兒的話說中了其最擔心的吧,想想也是,作爲崆峒派新一代弟子,自從在該派學藝之日起就對門派充滿了敬意,并希望将來出師後能行俠仗義,爲師門增光添彩,可如今卻發現堂堂武林大派竟然也不能脫俗,也充塞着腐敗,心中的失落和擔心就可想而知了。
“好了,别說這些了,快吃飯吧,估計我爸媽都等急了呢。”徐風說道,然後帶頭去裝飯,意味着喝酒就到此爲止了。
魯道夫張了張嘴,最後鼓起勇氣問道:“徐警官,日後我能向您請教一些武學上的問題嗎?”
“當然可以啰,誰叫我們是老鄉呢,這叫緣分嘛。”徐風笑說。
“謝謝謝謝,徐警官,實在是太感謝了,我,我再敬您一杯吧,哦不,我連喝三杯,您一杯就行,可,可以嗎?”魯道夫激動道。
徐風欣然同意,還大方的說若是他有好友或能說得上心裏話的同門師兄弟也有興趣相互切磋的話,也可以一并帶來滬海認識認識,江湖兒女嘛,就得廣交四海朋友,魯道夫連說一定一定。
告别魯道夫一家,回家的路上傅玲珑問道:“徐大哥,你對魯道夫這般熱乎,不僅僅是因爲你所說的原因吧?”
徐風訝然道:“唔,你倒是挺敏感的嘛,那你說說我還有什麽原因呢?”
傅玲珑悠悠道:“我聽月兒說昨晚和魯道夫在一起的還有兩位龍組成員,其中之一是個女的,好像長的還蠻漂亮的,而你剛才則對魯道夫說可以帶朋友來找你切磋,這也太大方了吧,莫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