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陸文繡對于兒子與蕭月兒的關系還是深表懷疑的,隻是這樣的事作爲隔代人的她實在不好開口相問,所以在三小還在家的時候她隻能一直耐着性子裝糊塗,等到他仨走了後她就實在忍不住了,将自己的懷疑與丈夫說起。
聞之,徐晉先是一愣,接着一個勁的搖頭說這怎麽可能,要是兒子與蕭月兒有什麽暧昧關系的話,經常跟他倆在一起傅玲珑會看不出來嗎,答案當然是肯定的,既如此,作爲女人,傅玲珑會任由他倆那樣發展下去嗎?
陸文繡緊皺眉頭說自己就是困惑這個啊,徐晉說既然是困惑,那就是沒有根據的事,傅玲珑都沒發現什麽,那麽她純屬是神經過敏,然後勸她别盡想孩子們的事了,還是多豐富一下自己的業餘生活的好,或者出去旅遊散心。
陸文繡眉頭一挑道:“旅遊散心,前不久我不是剛跟玲珑她們去過馬爾代夫嗎,還出去幹嘛?再說了,出去不是要花錢嗎,我們哪來那麽多錢揮霍,還得留着給兒子将來在燕京買房呢。”
徐晉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來,陸文繡不滿的踹了他一腳并喝道:“幹嘛,難道我說錯了嗎?”
徐晉輕拍着她的肩膀說:“老婆,你絕對是錯了,其實小風有的是錢,哪還需要我們替他考慮買房的問題啊。”
陸文繡追問他是什麽意思,于是徐晉就将從喬治和杜重陽那裏偶爾聽到的信息說了下,聽聞兒子早已經是億萬富翁後陸文繡頓時就懵了,雙眼直直的盯着前方一動不動。
徐晉看着暗自偷笑,可不久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爲陸文繡突然又哭了,而且哭的很傷心,爲兒子竟然對自己隐瞞這麽大的事而傷心,說他不孝啊,是不是怕他們知道後伸手向他要錢啊?
這一下輪到徐晉懵了,不過還好,在陸文繡抓住他的手臂用力的搖晃下很快就回神了,然後哭笑不得的說她又神經敏感了,不應該這樣誤會自家兒子的。
哭過一通的陸文繡情緒也平穩了些,擦了擦眼淚問道:“那你說,他爲什麽不告訴我們這些呢?”
“應該是怕我們年紀老了,突然間接受不了這麽大的驚喜的刺激吧?”徐晉分析說。
“可最終我們不是也會知道嗎,若我們真的會一時接受不了的話,早知道與晚知道又有什麽區别呢?”陸文繡問的問題很實際。
還好徐晉早對此事有過研究,說:“我想小風和玲珑應該正在讓我們逐漸适應吧,老婆,不知你有沒有留意到平時的一些細節呢,比如說你說要給他們準備錢在燕京買房子,小風和玲珑都說不用,他們有錢,完全可以自己解決的,又比如說你平時給兒子打電話,問他每月開銷緊不緊張,要不要我們支持他一些,他不都說很寬裕嗎,再有就是這次玲珑帶你出國去旅遊,這錢也是玲珑出的,沒讓你補貼回去吧?”
“對對,我說要給回錢給她,可玲珑堅決不收,說這是她和小風的心意,這點錢他倆完全承擔的起,還說要不是你因公走不開,而且請假比較繁瑣,這次也要讓你一起來呢。”陸文繡一個勁的點頭道。
“這不就對了嗎,他們這是在讓我們逐漸适應他們不缺錢的現實啊,等到将來再告訴我們真相的時候,我們不就認爲理所當然了嗎?”徐晉笑說。
“這麽說來反倒是他們用心良苦了,而我剛才是真的誤會小風了。”陸文繡不好意思道。
徐晉輕拍着她的肩膀寬慰道:“沒事沒事,老婆,現在明白過來也不遲,不枉小風和玲珑一番苦心了啊。”
“嗯嗯,還好我沒有沖動的立刻打電話質問兒子,不然的話,唉。”陸文繡說着就感覺後怕。
徐晉擺手道:“沒有不然,小風和玲珑都不會因此心生隔閡的。”
“對對,他倆不是小心眼的人。”陸文繡笑了、釋懷了,接着又問要不要找機會暗示兒子,書他們已經知道其很有錢的秘密并能接受,就不必再讓他們适應了,徐晉說沒這個必要,一切順其自然就好,陸文繡想想也是,點了點頭。
再說徐風,抵達金陵就直接打車來到東部軍區司令部門口附近,下車走近後見該司令部大門莊嚴威武,很有氣勢,不禁心血來潮,取出手機拍照。
“住手,幹什麽的?”忽聞一聲暴喝響起,緊接着有幾個荷槍士兵沖過來将徐風團團圍住,還用槍口指着他,一臉的戒備之色,似乎将之當成了敵人。
“怎麽了,幾位小哥?”徐風問道。
“說話注意點,我們是華夏共和國軍人,不是你的小哥。”士兵甲喝道,接着向徐風伸手命令道:“拿來。”
徐風問拿什麽,身側的士兵乙晃了下步槍說:“你的手機,你剛才是不是在這裏對着大門裏面拍照了?”
“哦,這個啊,我是想拍,不過卻被你們喝止了,剛才吓了我一大跳呢,那麽大聲,剛才是誰喝的,中氣十足啊,不錯不錯。”說着說着徐風就開起了玩笑。
“住口,誰跟你嘻嘻哈哈,快把手機給我。”士兵甲再次喝令道。
“幹嘛,我不是說還沒來得及拍照嗎,不讓拍我就不拍呗。”徐風似乎不太配合,隻因士兵甲的态度不好,說話間将手機塞回了口袋。
此舉在這幾個士兵看來是非常不配合他們工作的表現,特别是在士兵甲看來,這簡直就是公然的挑釁,頓時大怒,轉過槍托就朝徐風砸去,同時喝令他跪下,說懷疑他是間諜,要對其進行全身檢查。
時代發展到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參軍的最基本學曆也得高中,士兵們的整體素質相對較高,而能被安排在軍區令部大門口站崗放哨的人,那更是軍人當中的佼佼者,素質絕對要高得多。
看這位士兵甲應該是這幾位士兵中的頭,可怎麽會是這麽一個素質呢,面對手無寸鐵的人,他不僅沒有真憑實據随便冤枉人,還敢用槍砸人,簡直就是兵痞啊,真給華夏軍人臉上抹黑,徐風也怒了,迅速出腳,一腳将士兵甲踹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