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信訪室的工作安排,徐風的意思是必須對得起領導的信任和組織賦予的新職責,直白一點說就是必須切實履行起信訪件的調查職責來、即調查權,這也是紀檢監察部門最主要的權責之一。
“徐處,那人手該如何分配呢?”章文小心翼翼問道,隻因他看形勢,徐風已經對其帶來的十位老部下分組了呢,總不會把他們五個原信訪室的同志撇開了吧,若真是這樣的話他也沒轍。
徐風當然明白他的心思,輕拍着他的肩膀笑說:“章主任,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先耐心的聽我說。”
章文腰杆一挺說:“徐處,您說,我是絕對有耐心的。”
“我是這樣想的,你和賴主任是部門領導是不用分組的,當然我也一樣,而另外三位同志的職責我覺得也不能變,畢竟我們部門除了對外調查外,還有不少内務需要處理,這三位同志原本就是負責内務的,不正好維持原有穩定的秩序嗎?”徐風說。
“徐處,這......”章文艱難的說道。
徐風按下他半擡起的右手說:“章主任,你先聽我說完,我可以向你保證,兩個小組的任何信訪件的調查結果都會先給你過目,然後由你安排任何一個負責内務的同志撰寫調查報告,而且也由你送交局領導,可好?”
這就是說任何信訪件的調查都不會對大家隐瞞啊,這就是明顯的要将調查取得的成績讓大家共享啊,徐風都如此保證了,章文還能說什麽呢,隻見他拍着胸脯說道:“徐處,沒說的,您說怎麽做就怎麽做,我們絕對擁護。”
徐風伸出手與之相握并說:“章主任,我這些話不宜在會議上說,那就煩勞你幫忙給其他同志吃下‘定心丸’啰。”
章文說沒問題,等會自己就會去找老同志們談心,保證任何人都不會有意見,徐風道了聲謝後又說還有一事要煩勞老同志們,章文說他太客氣了,有事盡管吩咐。
徐風說自己以及帶來的同志們之前一直在公安系統工作,對于政府其他部門的人和事不太了解,勢必會給調查工作帶來諸多不便,所以在這方面還需要老同志們的提醒和協調。
章文說沒問題,其實這個問題不用他提醒自己就會帶頭做好協調工作的,徐風再次向他表示感謝,并說晚上他請大家聚聚,請章主任和同志們務必賞光,章文則堅持說必須是室裏請,因爲這是接風宴,徐風隻好同意了。
接下來徐風又去與賴喜順談心,章文則與找另外三位老同志談話,之後新老同志就湊在一起嗑唠,公事私事,正事八卦,無所不包,一天下來倒也相處得不錯,而晚宴則讓大夥兒的關系更進了一步,當然也有不少同志醉了。
宴後徐風去與周若若約會,那是白天的時候就已經定好的,而約會的地點則是徐風那别墅,爲的是方便改善她的身體和教其修真。
周若若對他什麽時候買下了這棟别墅很好奇,徐風說是幾個月前的事了,她又問他怎麽會突然想到在滬海買房,因她已知傅玲珑的事,所以徐風并沒有隐瞞買房的原因。
周若若猶豫了一會說:“風,我也想擁有專屬于我倆的房子行嗎?”
“當然可以,隻是你不再介意我和玲珑的事了嗎?”徐風說。
周若若白了他一眼說:“你是故意說起這别墅與傅玲珑有關,目的就是想知道我的态度吧?”
“若若,你知道我和玲珑......”徐風解釋說。
周若若立刻捂着他的嘴說:“風,你不用多說了,我早已認命了。”
徐風一陣激動,緊摟着她熱吻了一會,然後問她父母的态度,周若若眉頭緊鎖,說他們當然不會接受女兒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的現實,雖然他倆不再反對她與他交往了,卻也希望她能在與傅玲珑的競争中獲勝,所以這過去的一個月來她母親沒少跟她“吹風”。
“那你怎麽對他們說?”徐風笑問道。
“我當然是盡可能的應付啰。”接着,周若若在他的額頭上戳了一指說:“笑,笑,是不是很得意啊?”
徐風抓住她的手說:“你說呢,老婆?”
周若若一愣,緊接着激動的問道:“風,你剛才叫我什麽,我沒聽清楚?”
徐風一刮其瑤鼻說:“騙人吧,若是沒有聽清楚,你激動個啥?”
“風,我就是沒聽清楚嘛,我就是要你再那樣叫我。”周若若撒嬌着,還不停的扭動着身子。
徐風壞笑說可以,不過應該在床上叫更有情趣,而且她對自己的稱呼也得相應改過來,周若若羞澀的嗔了他一聲“色狼”,然後擠入其懷中,徐風大笑着将之抱起,迅速上樓進卧室,不久之後此間春光融融,莺歌燕語。
當然啰,徐風并沒有因爲有了這等好事而忘了正事,在與周若若纏綿的過程中不忘徹底改善其體質,纏綿過後再去共浴讓她清醒,而後才傳授其修真功法并助其修煉,一夜之間她的實力突飛猛進,幸好以前周若若不時被他灌輸過武林知識且還學過太極拳,倒也沒太驚訝。
第二天清晨的修煉結束後,周若若問徐風道:“老公,我表妹怎麽辦?”
“什麽意思?”徐風愣道。
“就是可心呀,難道你沒察覺她也喜歡你嗎?”周若若說。
“那又怎樣,我和她之間并沒有什麽呀?”徐風說。
“你倆之間會沒什麽嗎,那學太極拳的時候你倆怎麽總會不時有肢體接觸呢,卿卿我我的樣子别以爲我看不見,哼,你就老實坦白了吧?”周若若一派不相信的樣子。
“老婆,你都不介意玲珑了,而可心更是你表妹,若我與她有什麽關系的話,你覺得我有必要再隐瞞你嗎?”徐風反問道。
“難道你倆之間真的沒有發生過我所不知道的事?”周若若對自己的判斷狐疑了。
徐風一笑,将她抱在懷中問道:“老婆,你不會是也想将可心拉下水,讓她也成爲我的女人吧?”
周若若探手捏着他的耳朵問道:“你希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