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然的話你們爲何要在我身上煞費苦心呢?”小朱同志鄙視着徐風說道,司馬寒又是一個耳光過去将之扇翻。
“有種就立刻殺死我,别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小朱同志爬起來依然嘴硬。
“立刻殺死你,想得美,我剛才不是說過嗎,要将你活埋,要慢慢折磨你。”司馬寒嗤聲道,然後向徐風請示執行。
“不用我們動手,我想他們兩個會很樂意代勞的。”徐風指着一旁被制住了穴道的“劫匪”說。
而他倆也很配合的“嗯嗯”着猛點頭,望向小朱同志恨不得吃起肉、喝其血、啃其骨頭,後者吓得一身激靈,可不久又狂笑着說:“你們誰都别想,難道我就不會自殺嗎?”說完就想咬舌自盡。
徐風哪會讓他得逞,彈指制住其穴道,在小朱同志錯愕間,徐風說道:“你連死都不怕,卻沒膽一試我的猜測,可見你心裏還是很害怕你大哥會那樣做的,說到底你還是對你大哥沒有信心,你剛才說什麽兄弟情簡直就是狗屁,所以你很悲哀。”
小朱同志急的想說話,可嘴巴被制住根本動不了,結果隻從喉嚨處發出“咯咯”聲,徐風揮手解開其穴道并喝問其是否有膽一試,小朱同志被喝的有點懵,恍惚了一會後點頭答應,然後按照徐風的吩咐給其大哥打電話,說已經将那兩名“劫匪”毒殺了,問下一步該怎麽做。
電話那頭的朱副書記問兩“劫匪”的屍體是如何處理的,小朱同志說還沒處理,朱副書記問清地址後讓他原地等着,說自己馬上就過來一起處理,小朱同志有點忐忑,因爲他大哥此舉确實很有過來再滅口的節奏啊,所以不禁問了聲他過來幹嘛。
朱副書記很敏感,問他怎麽了,爲什麽語氣那麽古怪,徐風立刻用“傳音入密”神功警醒并指導小朱同志回答,說這邊是案發現場,别他過來後不小心被人撞見,那豈不是害了他嗎,所以他最好還是不要過來了,怎麽處理“劫匪”屍體他口述就行。
或許是小朱同志一向都是這樣關心自己大哥的吧,所以對于兄弟的解釋朱副書記沒再懷疑,說自己會小心的,讓他哪都别去,專門看好那兩具屍體,自己馬上就趕來,小朱同志應是。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朱副書記獨自過來了,看過經徐風僞裝的“劫匪”屍體後很滿意,在誇了兄弟一番後突然掏出了一支帶着消音器的手槍對準了其胸口說:“兄弟,對不起了,爲了你嫂子和侄兒侄女未來的幸福,我隻能行此下策了。”
“大哥,你......”
“噗”
不等小朱同志說下去朱副書記就斷然扣動了扳機,可是一股無形的力量将之手槍撞偏了,子彈也射向了别處,小朱同志除了驚吓、悲憤、心死外,身體并未受到損傷,但心理受到的傷害遠比身體嚴重得多,整個人無力的跌坐在地上,兩眼仰望着大哥卻空洞無物。
“這,這是怎麽回事?”朱副書記驚駭道,目光向無形力道的來路搜尋。
“你中計了,你的狠毒被證明了,朱副書記,你實在是太讓你兄弟失望了,也太傷他的心了。”徐風一邊說一邊從藏身處走出。
走到小朱同志跟前後徐風用腳尖點了他一下,後者清醒過來後望着徐風說:“我輸了,願意出面指證他。”他如此指着朱副書記稱呼,可見是完全對其死心了,不再将之視爲大哥了。
朱副書記很快就明白自己被兄弟出賣了,氣的怒罵:“混蛋,你竟然跟外人合謀陷害我,早知你是這種沒心沒肺的白眼狼,當初就不該将你帶大了。”
他說出舊事舊恩是想以此喚醒兄弟的“良知”,可見他并未完全死心,而且還表現在行動上,緊接着就見他向一旁掉落在地的無聲手槍撲去,試圖将兇器重新掌握在手中再行兇,卻被司馬寒一把捏住了肩胛骨動彈不得,隻能駭然問徐風幾個是什麽人。
徐風亮出了身份,朱副書記不驚反喜,說有話好說,自己有很多錢,可以分出大部分給他,希望他放自己一馬。
徐風嗤聲說他犯了這麽大的錯還想逍遙法外嗎,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自己都不知該如何評價他了,虧他還是政府高級幹部呢,再說了,他根本沒有和自己談判的籌碼,他所說的很多錢很快就不再屬于他了。
朱副書記愣然問他這話是什麽意思,徐風将她妻子準備假借外出散心之機轉移一車子贓物贓款以及“被搶”金店金銀珠寶的計劃揭穿,說自己不僅要車裏的财物,而且還計劃着将他在外地的絕大部分資産收爲己有呢。
朱副書記驚得目瞪口呆,好一會兒後才切斯底裏的大叫:“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徐風,我也會揭發你的,我甯願将那些财物充公也不會留給你的。”
“那我就讓你的一對兒女一起給你‘陪葬’。”徐風冷笑道。
朱副書記渾身一個激靈,整個身體頓時僵直不動,十幾秒後再又變軟,有氣無力的說:“徐風,你狠,你赢了,就按你說的辦吧,隻求你放過我妻子和孩子。”
“你還想保你妻子,你認爲現實嗎?”徐風嗤聲道。
“呃,好吧。”朱副書記無奈點頭。
徐風上前輕拍着他的肩膀說隻要他好好配合,自己會保證其兒女的人身安全,若一切順利的話到時還會安排其子女去探監讓他放心呢,朱副書記苦澀的說謝謝。
徐風接着對司馬寒說:“司馬,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盡快将财産轉移,明天上午再将他們夫妻倆送到我這來沒問題吧?”
司馬寒說隻要朱副書記配合就沒問題,後者忙配合說沒問題,徐風笑說那行,再又輕拍朱副書記的肩膀鼓勵了一番後離去。
這天上午,在譚靳的辦公室裏,他接過一通電話後驚訝的對徐風說:“徐處,奇了怪了啊。”
“咋的了?”徐風問。
“朱夫人的車子才上高速沒多久又回縣城來了,難道情況有變?”譚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