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秦音一行要出資捐建學校的消息就在村寨中傳開了,村民們紛紛前往村長家中了解詳情,等村民們到的差不多後,村長、即寨老鄭重的宣布了秦音作出的捐建校舍承諾,村民們頓時高聲歡呼,然後紛紛向徐風他們道謝。
接着,由秦音講話,她授權戴小明全程負責校舍的建設事務,也就是說,在校舍竣工和交付使用之前他必須常駐此村寨,這明顯就是在給其談戀愛創造條件啊,戴小明高興的拍着胸脯說保證圓滿完成任務。
然後,關于戴小明是冉玉燕男朋友的消息被村民們知道了,恍然間村民們都說冉家找到了一個好女婿,紛紛向冉家一衆祝賀,讓冉家人倍感面子光彩,雖然自家閨女才剛與戴小明談戀愛,可他們的心裏則已經将之視爲女婿了。
下午,徐風和傅玲珑先行離去,秦音一行還得就捐建校舍事宜做一些準備,而且她領導的慈善團隊從來都不止“授人以魚”那麽簡單,還得“授人以漁”,他們還要對此村寨的情況進行調查,以期找到能讓村民們緻富的路子來。
回程的路上,徐風對傅玲珑說此次鳳凰古城之行收獲不小,傅玲珑哦的一聲問都有哪些收獲,說來聽聽,他說主要是對自己在婁水縣扶貧工作思路的影響,有兩點:
一是一個地方的經濟要想持續發展,不能僅靠一個産業,不然就會像鎮竿縣一樣,一旦到了旅遊淡季就隻能“喝西北風”了,所以自己必須給婁水縣多找出幾條産業路子來。
二是老百姓的文化素質依然是脫貧緻富的關鍵因素,正如冉玉燕所說,鳳凰古城再好的資源都便宜了外地人,婁水縣老百姓的受教育情況跟鎮竿縣差不多,整體素質也在同一水平,若不重視的話,再有發展路子都終究給外人做了嫁衣,所以自己的工作要越界了,要管教育,要管錢。
“老公,你這是要跟其他同僚争權啊。”傅玲珑驚訝道。
“唔,你說的也沒錯,雖然我很有錢,也在做慈善,但一個地方的教育工作是政府必須負責的事,犯不着我來全權代勞,再說了,有時候代勞政府職責也容易被人诟病,甚至引起政府不滿,這種例子最明顯的就數明朝的沈萬三了。”徐風說。
“你說的是沈萬三代朱元璋犒軍以及修建一半城牆的典故吧。”傅玲珑說。
徐風點頭說是的,而後咬牙說即便不爲老百姓教育的事,自己也得将一些“蛀蟲”拉下馬,而權力往往隻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放心,所以“争權”之事在所難免。
傅玲珑想了想,說其實自己還是希望他這麽做的,畢竟他已身處官場,既然走上了這條路,那就得義無反顧走下去,半途而廢不是他的性格,也不是她所願見到的,而且她也希望他能憑自己的能力,借助政府公共資源多替華夏的老百姓辦實事。
徐風打着響指說自己也是這麽想的,而她則與自己想到一處了,真是“知己者親老婆也”,說着就将車子往應急車道上停,傅玲珑問他幹嘛,徐風說要獎勵她,親嘴。
傅玲珑哭笑不得,立刻捂住自己的小嘴說絕不會在這種場合接受其獎勵的,因爲這裏是高速,是應急車道,非特殊情況不得停車,徐風邪笑着說自己想滿足一下親親的欲望也屬特殊情況呀。
傅玲珑氣的捶打他,并命令其快點開車,别把高速交警招惹過來了,徐風猶豫着說可以倒可以,但等出了高速她就得馬上滿足自己,爲了讓他趕緊開車她隻好答應了。
徐風的欲望确實很強烈,性子也夠急的,一出收費站就将車子停到路邊,熄火後探身過去,都到了這地步了,傅玲珑隻要摟着他的脖子與之接吻,吻着吻着,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徐風就坐到她那邊了,而她則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随着親吻進入高潮,兩人的身子扭動的厲害,結果造成了車體晃動,在外面看來很有“車震”的味道,很快就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眼球,有“惡作劇者”蹑手蹑腳走過來偷窺,卻發現車裏面的場景并非他們所想象的,頓時興趣缺缺,鄙視着離去。
身爲結丹期修真者,傅玲珑怎會不知外面的情況,路人們的舉動早已将之羞得無地自容,本來她在偷窺者走過來的時候就像結束熱吻的,奈何徐風不肯,而她又“打”不過他,無法掙脫其控制,真把她給氣壞了,所以熱吻一結束,她就張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徐風不叫反笑,說:“老婆,你不覺得這樣挺刺激嗎?”
“這樣的刺激你不覺得有點變态嗎?”傅玲珑沒好氣的說。
“有嗎?那别人玩‘野戰’豈不更加變态?”徐風一本正經問。
聽他越說越不像話,傅玲珑氣的幾欲暴走,卻遭徐風再一次追問,她爲之氣餒,暫時忍着怒火說人家懂得隐藏,可不會像他這樣讓人容易注意到。
“老婆,看不出你對這方面挺有研究的嘛,是不是将來想和我也來玩玩呢?”徐風無恥道。
“去你的,誰想了,誰研究了,你胡說八道。”傅玲珑大罵,然後再一次狠咬他的肩膀。
徐風哈哈大笑,一邊撫摸着她渾圓且極具彈性的美臀,一邊說自己隻是跟她鬧着玩的,隻因很久沒有如此放開情懷玩鬧了,而經過這一鬧,自己的神經也放松了,回去之後也能以平常心開展工作了,最後說了聲謝謝老婆,唬的傅玲珑一愣一愣的,真不知他說的是不是真話?
“啪”的一聲,徐風又在她的翹臀上拍打了一下,然後說:“還傻坐着幹嘛,快起來呀,我得回駕駛位去。”
傅玲珑瞪了他一眼說:“你在這坐着,我來開車。”說着就爬向駕駛位。
在此過程中,傅玲珑撅起的美臀晃得徐風有些恍惚,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一下,害的人家一個激靈,回頭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神中還是難掩欣喜,嘴角也露着淺笑,隻因她對他的吸引力還是那麽大,饒是他的身邊還有更加豐滿的秦音也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