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您真的決定了?”徐風笑問。
“這事還用我決定嗎?”老爺子反問,同時看了周若若一眼,羞得她很不好意思,低頭不語。
忽聞淩可心說道:“爸,既然表姐也在婁水藥廠那邊工作了,那我也去吧。”
淩緻遠點頭說:“我也正有此意,也以你的名義投資,省的你那些叔伯将來說三道四。”
“緻遠,看來你們淩家内部不怎麽和諧啊。”周老爺子歎道。
“老爺子,利字當頭,親情有時候也得讓步,我已經決定不在家族企業中擔任任何職務了,平平淡淡坐享其成吧,雖然收益會少不少,但過個富足的日子還是可以的,将來我也能經常陪您下棋了。”淩緻遠原本歎息,說到後面又釋懷了,臉露笑容。
周老爺子點頭道:“就是嘛,争來争去不就是爲了錢嗎,而争錢的目的不就是爲了生活過的好嗎,你現在已經在享受這樣的日子了,還去争幹嘛,越争越短命啊。”
“老爺子,我也是這麽想的。”淩緻遠笑說。
這時徐風接話了,說光在家呆着也不行,還得經常出去走走,旅旅遊,現在很多人都說“趁着還能走,得多出去轉轉”,這話是對,但也不全對,因爲它還隐含着另一層意思,那就是“不能走就不動了”。
這可不對,不能走的情況下更應該努力去走,越努力越有希望動起來,一動而牽全身,進而形成良性循環,說直白一點,就是别認命,沒啥意外的話,生命在于運動。
周、淩兩人細細想着,接着隻聽周老爺子說既然他在婁水工作,那不如這次就随他去婁水那邊轉轉,貌似自己還沒去過鳳凰古城和張家界遊玩過呢。
徐風驚訝說這怎麽可能,周老爺子說是真的,未退休之前忙于工作,沒有時間給自己放假,即便有公事出差,也沒機會去過那邊,而等退休後總感覺自己上年紀了,走不動了就放任自己,結果身體越來越差,要不是徐風給開了藥方,恐怕現在還更差呢。
徐風哦的一聲,淩緻遠立馬接話說要不自己也陪老爺子去,不等周老爺子開口,徐風便說要的,正好可以照顧老爺子夫婦,順便也看看那邊的投資環境,不過時間要推後一些,一因現在天還熱,二因自己回去後還有要事需要處理,沒時間陪他們。
周老爺子說全聽他的,接着又問他有何要事需要處理,他們能不能幫上忙,徐風說就工作上的矛盾,不過自己能解決,周老爺子說能解決就行,若有難處的話可以跟他說,他們周家在湘州還是有些關系的。
徐風問都有哪些關系,周老爺子笑說:“你不是說暫時不用嗎,現在問這些幹嘛?”
“老爺子,我是要心裏先有個底啊,免得将來不小心産生誤會或誤傷啊。”徐風解釋道。
“唔,說的也有道理,你的殺傷力極強,别真的大水沖了龍王廟。”接着,周老爺子将周家在湘州的關系說了下,還真有省委常委級别的大佬呢。
徐風想了想說:“老爺子,這樣吧,你也可以先提醒他們一下,免得将來摻合到一些不該摻合的事件來。”
周老爺子一愣,緊接着問:“唔,難道你已有在湘州搞大動作的計劃了?”
徐風說手中有些“貨”了,應該會牽扯到各個利益團體,不過自己暫無将之抖露出來的打算,周老爺子緊張的問他們周家的關系有沒有牽扯其中,徐風說目前看不出來,至于暗地裏有沒有就不得而知了,不過請老爺子放心,他會斟酌的,周老爺子點頭說行。
晚飯後周老爺子說要走出宅院,到大街上散步,而且還拉上了同樣隻在宅院中活動的老太太,積極響應徐風關于“生命在于運動”的号召,淩緻遠也沒馬上回去,一起陪同散步,徐風想想也沒什麽事就跟着了。
剛走出家門不久,忽聞兩聲“周老”、“徐先生”的招呼,徐風循聲望去,赫然是原白副市長及其兒子白沙齊,正快步走過來,見禮後周老爺子問他倆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白副市長笑說就是來他家的呀。
“何事?”周老爺子問。
白副市長沖徐風擡掌說:“聽說徐先生回來了,就過來聊聊。”
“白市長,是白兄弟告訴你的吧。”徐風說。
“是的。”白副市長點頭道。
白沙齊緊跟着解釋,說下午徐風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正和老爸在一起,一聽徐風回來了,老爸就說很久沒有見到徐先生了,務必請他到家裏做客,所以就過來當面請啰。
徐風忙向白副市長拱手說客氣了,白副市長說這是應該的,希望徐先生能夠賞光,徐風想了想說:“白市長,不知明天的聚會安排在你家方便不方便?”
“呃。”白副市長愣了愣,緊接着啊的一聲說:“方便方便,實在是太方便了。”然後抓住徐風的手臂,說就這麽說定了,明天就在他們家聚會,不準更改了。
“那就打擾了。”徐風拱手道。
白副市長埋怨他太客氣了,根本不把他當朋友,接着訓斥白沙齊愣着幹嘛,還不趕緊将聚會地點通知朋友們,白沙齊唬了唬就忙不疊的取出手機發信息,連徐風的手機也收到了。
此來的目的達到了,白氏父子倆就沒必要再進周家了,遂跟着一起散步,這不僅不失禮數,還能進一步加深與周家和徐風的交情呢,雖然他們之間目前的交情已經不淺了,但俗事就是那麽多講究,該注意的還是得注意。
老人散步一個小時就差不多了,年輕人還得有其他活動,周老爺子讓徐風三小自行安排,有淩緻遠陪自己和老伴回家就可以了,而白沙齊呢,則要先送老爸回家,卻也與徐風約好等會電話聯系。
長輩們走後,徐風問周若若、淩可心兩女道:“我們現在怎麽走?”
“白沙齊送他老爸要不少時間,不如我們先逛會商場吧?”淩可心說。
“也好,邊逛邊等。”周若若附和,二比一,少數服從多數,徐風隻得“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