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風的話對于衆妖獸來說簡直猶如仙音,打心裏感激他這麽幫大家說話,就差從水裏蹦上來給他叩頭了,之所以沒能付諸實施,皆因這态度會讓周若若這個主母不滿啊,它們唯一能做的便是靜待她的決定。
“老公,我就想要一個坐騎嘛。”周若若的話給了衆妖獸心頭一記重擊,還是逃不過啊。
“那你想要怎樣的呢?”徐風問,更在妖獸們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周若若望向衆妖獸,它們的目光紛紛回避,在水裏的倒也好掩飾,陸上的就太明顯了,海雕族長就被她注意了,大爲不滿,哼的一聲說要能在水中遊的、陸上走的、天上飛的,因爲她還要将之帶去婁水呢。
海、陸、空三栖,衆妖獸中也就隻有玄武能三者全沾,但在周若若認爲它是徐風的坐騎呀,當然不會跟他搶啰,于是就退而求其次,首選就是海雕族長了,雖然它不能在水裏遊,但也差不多,而且貌似貼着海面飛掠還更刺激暢快呢。
周若若的決定一出,衆妖獸立即擁護,不僅大贊主母的決定無比正确,還大談以飛鳥爲坐騎的好處,特别是主母要跟主人去内陸,就非飛鳥坐騎不可了。
還有一個好處很重要,那就是主人每次來這邊不甚方便,若有海雕族長在身邊的話,要什麽寶貝直接讓它來運送就是了,徐風也認爲這個主意好,遂同意由海雕族長擔任周若若的坐騎。
衆妖獸頓時松了口氣,輕松的感覺全都流露在眼神裏,忽聞玄武嗤聲道:“你們這些傻缺,這樣的好事竟然讓給那頭傻鳥,你們很快就會後悔的。”
衆妖獸一愣,随即便意識到玄武說的對啊,海雕族長是主母的坐騎,而主母則要去婁水緊跟主人,那就是說它也時刻呆在主人身邊了,這可是“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優勢啊,豈不是時刻都能接受主人的教誨和指點了嗎,修爲豈不是要突飛猛進了啊?
愕然、懵圈、悔恨的表情全都出現在妖獸們的眼中,有的喉嚨處還發出不甘的“咕噜”聲,可它們之前已經将話說的太滿了啊,又如何能反轉其說了呢?
“啾”
一聲尖銳的叫聲沖天而起,是海雕族長大悲後大喜的歡呼,緊接着它跳到周若若跟前說:“主母,奴才樂于向你效勞,但有所命不敢不從。”
周若若輕拍着它的翅膀說:“行,你這态度不錯,我就收下你了。”羨煞其他妖獸了,望向海雕族長的眼神中似乎冒着火焰。
而後周若若問徐風事情辦好了沒有,是不是可以走了,徐風說可以,于是兩人一獸原路返回,抵達海鳥島後徐風讓周若若與海雕族長簽訂主仆契約。
契約生成後修士與妖獸之間會有心靈感應,能相互确定位置,方便聯系,這樣的話海雕族長就可以先去婁水,等周若若過去後再彙合。
當然啰,即便彙合後海雕族長也得隐居在大山深處,畢竟它的體形太大了,遠遠超過了正常鷹雕的體格,一旦被人發現的話,難免引起關注和圍捕,雖然它不懼人類,但人類會被它弄傷、甚至弄死啊,這是徐風不願意看到的。
回到大陸已是清晨,這天上午徐風要和白沙齊等滬海諸人乘機直飛大庸市,于是兩人匆匆梳洗吃早點,然後收拾行李,全都裝進了儲物戒指中。
以至于彙合的時候閨蜜們驚訝的問周若若爲何不帶行李,她當然是說到時再買啰,省的路上繁瑣,讓閨蜜們無語,這是坐飛機好不好,而且還是直飛呢。
徐風一行由下午抵達了大庸,因杜重陽等燕京一行要在晚上抵達,徐風便在大庸市等待,同時通知卓紅绫,後者立刻帶人帶車趕來,少不了她代表縣裏設晚宴爲滬海一行接風洗塵,而白沙齊、風九齡、陸偉等人及其公司的名頭則讓卓紅绫預判到了徐風的募捐成果,驚喜不已。
晚上九點多鍾杜重陽一行與徐風一行彙合,然後衆人乘車趕赴婁水,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住宿,到了便入住,也不用辦理登記了,考慮到了老闆們一路勞頓的實際情況,在這一點上卓紅绫算是用心了。
随後三天,徐風讓扶貧辦的同志們陪同白沙齊一行實地考察,期間卓紅绫也作陪了半天,徐風則以離開婁水多日,手頭上還有些事要處理沒有跟随。
而實際上他在第一天就跟着駱衛群進入大山深處驗收摩崖石刻去了,一去就是三天沒出來,若非手機還能聯系上,縣府工作人員都要以爲他失聯了呢。
按說徐風和駱衛群兩人都能禦劍飛行,即便大山再深,一個來回也用不了多少時間的,可他爲何偏偏要花這麽久的時間的,蓋因兩個原因:
一是駱衛群造假不夠真,徐風讓他制造古時候留下的摩崖石刻,本應該看上去腐蝕斑斑、甚至模糊難辨才對,可徐風遠遠就看的清晰,除卻他目力好的因素,更因爲那些摩崖石刻太醒目了,而且還刷上了紅色油漆呢。
天呢,徐風要的是“尚未發現”的摩崖石刻,接着再由政府出面修繕,然後再宣傳開放吸引遊客,駱衛群這樣一步到位,豈不是造假造的太假了嗎?
所以,徐風親自動手補救,不僅将所有現代的痕迹抹除,還以法力在摩崖石刻上催生了大量雜草,以及讓開鑿過的崖壁重新恢複曆史的滄桑,看上去就如長期隐藏在深山中、一直未被人注意到的遺迹般,難辨真假,就連駱衛群也直歎自愧弗如啊!
第二個原因就顯得沉重和悲涼了,同時也讓徐風憤怒,并發誓一定要将那些蛀蟲付出慘重的代價,用他的話說,就算将他們送進監獄判無期也難平他的恨意,也難以抵消他們所犯的罪惡。
原來在連綿的大山中散落着無數的私采煤洞,皆是當地老百姓偷挖的,而且這種私自挖煤的行爲每天都在進行,時有安全事故發生,據說這十幾年來,死在煤洞中的人不下千人,而慫恿他們這麽做的則是那些腐敗官員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