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玲珑一愣後怒道:“你說什麽,竟敢說我發神經,這樣的話你也說的出口,要知道以前你從沒這樣說過我,是不是真的已經嫌棄我了!?”同時雙拳在他的胸膛上捶打。
徐風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說道:“老婆,我沒有别的意思,你誤會了。唉,好了好了,我錯了,不過你到底想說什麽呢?”
傅玲珑哼的一聲道:“你别騙我不知道文苑今天下午來了婁水,剛才你不是去跟她幽會?”
“咦,她這麽快就來了。”徐風驚訝道。
傅玲珑又是一愣,隻因徐風的樣子并不像是裝的,心想難道他真的不知道文苑已經來到婁水了嗎,這樣的話就不存在幽會的事啰,遂疑惑的問他今晚去幹什麽了?
徐風此時也已明白了傅玲珑“莫名其妙”的原因,苦笑着将今晚自己的行程說了下,當然省略了回家路遇慕氏兩女并交談了一會的事,雖然這事本也沒什麽,但貌似傅玲珑這段時期有些敏感,爲避免再出意外他還是選擇不說。
而對于徐風順道進公安局視察工作之事傅玲珑倒也相信,一來他說的有頭有尾并有實際内容,二來就算騙人也沒必要扯出這麽複雜的一個慌來呀,随便用其他的,比如下屬請去吃飯而後還去泡腳、K歌也是可以的嘛,于是不好意思的說自己錯了,不該無端冤枉他。
徐風就喜歡她這性格,敢作敢當不矯情,雙臂一緊将之重新環抱懷中,随即兩人相擁熱吻,不一會兩人便進了浴室,傅玲珑曾說自己已經洗過澡了,讓他自己去,快點,徐風則無賴的說她剛才冤枉自己了,要賠償,她無奈的半推半就。
一邊享受着傅玲珑的按摩,徐風一邊問道:“老婆,小龍這麽快就請到文苑了,難道她正好沒有檔期嗎?”
“有你在這邊,即便有檔期她也會立馬更改呀。”傅玲珑的語氣依然酸溜溜的。
徐風反手在其豐臀上抓了一把說:“老婆,我對你的心還用懷疑嗎,别說我跟她目前根本沒有什麽,就算将來真的,哦,不說了。”
傅玲珑在其肩膀上一擰并笑罵道:“說呀,怎麽不說了,哼,你的真實想法剛才完全暴露了吧,還說我發神經呢,其實我的擔心一點都沒錯。”
“老婆,我是真的在公安局視察工作。”徐風說。
“我的意思是若你知道她已經到了婁水的話,恐怕今晚就不是去公安局了。”傅玲珑說。
“莫須有,根本沒有發生的事。”徐風嗤聲道。
傅玲珑一拍其肩膀質問不服嗎,徐風連忙說投降,她說他今後最好老實點,别再去沾花惹草了,否則就跟他“離婚”,徐風一愣,随即翻過身來問她什麽意思,可人家哪還能正常說話了啊,因爲随着他的翻身,他那硬邦邦的分身已然頂住了人家的私.處。
這麽一頂讓傅玲珑很受刺激,身體霎那間發軟,整個人伏在了他的身上并纏抱着他,下身也同時夾着他那分身扭動着,極大的刺激着他。
徐風蠢蠢欲動,真想一舉攻入直搗黃龍,但“通脈九訣”目前還隻停留在“八脈”後期,仍得強忍,遂變欲望爲修行的動力并反哺傅玲珑,将之修爲推上了結丹中期,成爲了他的女人中修爲最高第一人。
事後兩人轉移到了卧室床上,得到了巨大好處的傅玲珑對他“放寬了政策”,允許他趁這段時間将文苑徹底收了,還有滬海那邊的方雨菲,将來也可以。
徐風說她亂點鴛鴦譜,其實自己跟文、方兩女之間從來就沒有點破關系,傅玲珑嗤聲說他假正經,即便沒有點破關系,那也相互之間心照不宣吧,在一起的時候也總會偶爾發生點心動暧昧之事吧,徐風無語了,傅玲珑擰着他的臉說有這些就夠了,讓他别在自己面前裝了,徐風一聲歎息。
第二天上午張駿又把徐風請到了辦公室,看得出他的心情很不錯,徐風笑說:“張書記,是不是遇上喜事,說出來一起分享吧?”
“徐風同志,你難道會不知什麽好事嗎?”張駿反問道。
徐風說:“是昨晚危書記去向你彙報工作了嗎?”
“這是其一,更主要的是他們很快就作出了姿态,沙石價格在昨天傍晚統一下調,而且坊間也普遍預測系列建材也會跟着降價,很多老百姓都在議論蓋新房或翻修舊房之事,以你的聰明才智不會聯想不到什麽吧?”張駿笑呵呵道。
“恭喜張書記,你在扈省長面前提過的計劃可以着手了。”徐風拱手道。
“這麽說你也這樣認爲現在可以着手舊城改造啰。”張駿驚喜道。
隻因危氏族群妥協之事進一步證明徐風在婁水的影響力确實很大,張駿的計劃若能得到其認可的話,得以實施就不成問題了,要是再能得到其支持和配合的話,便有九成把握圓滿完成了,也就坐實了一大政績,畢竟這一計劃是他先在扈副省長提起的嘛,這對于他來說委實不容易了。
徐風點頭說當然,而且得盡早出台舊城改造方案,或是以其他方式先提醒城區民衆别急着蓋新房、修舊房,更别搞突擊加層、簡單裝修那一套,以免得不償失而給将來的拆遷工作增添難度。
張駿說先提醒民衆别突擊搶建合适嗎,不會适得其反吧,徐風說民衆會不會聽勸告是一回事,政府事先盡告知義務是另一回事,我們不能左右他們的想法,卻可以做好自己該做的吧,隻要這一步做到位了,即便将來發生了争執,政府這邊也能理直氣壯講道理。
張駿點頭道:“有道理,舊城改造過程中因拆遷補償問題而産生的矛盾不可避免,而問題的症結則主要集中在補償得失之間,而對于得失的判斷則又受老百姓個人思維的影響,雖然我們無法一一改變,卻可以對他們進行理性的引導,同時也能撇清我們的責任。”
徐風說沒錯,張駿接着說:“既如此,那我們何不以工作通知的形式,要求基層單位開展提醒或告知工作呢,将來不管誰問起來我們也有把柄在手不是?”